我的大学风流生活
**** Hidden Message *****第一卷 第一章 出来混的要带脑
看着她,我感到一阵心慌。
昨天我一直竭力隐藏的秘密给老二他们发现了,结果一整天我遭到他们的轮翻轰炸。身为寝室的老大,遭群轰是正常的,可是我不能容忍他们对我那东西的怀疑,绝对不能,死也不能。
在我们学校,如果男人是处男,那你将会被全校的人所鄙视,而老二他们就要我三日之内破除真身,如若不然,撤消老大职位,滚出坠落天堂,传出偶是处男。
这个后果很严重,严重到直接关系着我大学二年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所以我决定干了。
我校的口号是进来的是文肓,出去的是流氓。大一进来的时候我就是文肓和流氓集于一身,自然而然成为了寝室老大,班中杰出人物。
古语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现在却要去养这难养的女子,妈的,真是要命!
老二一伙人从草丛中露出了半个头,一脸贱笑瞧着我,瞧那表情,好似在看戏。
咳!我咳了一声,嘴上一用力,就朝他们那吐了呸口水过去,他们慌忙缩下了头。
我这一举动,使得身前的她对我感到反感。
我还了她一凶狠的眼神,伸手掏出裤兜里的香烟,习惯性的抽起了烟。
她脸色不悦道:“说吧,找我做什么,我很忙。”
都说鸡没尊言,可看看她,十足就是一副大小姐脾气。不过,她也有这本钱,谁叫他妈她是我们校最有名的女“交际花”之一。
我吐了几口烟,淡淡道:“陪我一晚,价钱自己开!”想到自己多年的真身就要断送在一只鸡身上,我就感到郁闷,好歹我也算是一老大,不过算了,三天之内叫我去找一美眉处女来上床,我还真没那本事。
她笑了,妩媚道:“你玩得起吗?”
“只要你开得出,我就给得起。”我自信道。
“一千万!”
“成交。”我没有犹豫道。
她愕然看着我,道:“你说笑的吧!”
我一本正经回道:“绝对是真的,我以人格担保。”
“拿出你的钱包来,我看看。”
我掏出钱包,毫不犹豫的甩给了她。
她把我钱包的钱全拿了出来,抬头看着我,冷笑道:“就这点,你去要饭吧!”
看着那几张十元和一些毛票,我点了点头,道:“这些钱买一千万冥币绰绰有余了。”
“你……”她伸手把钱往我身上一扔,钱漫天飞舞了起来,而我的钱包也被狠狠扔在了地上,她踩上一脚后扭头就走了。 我吸了一口烟,朝着她的背影喊道:“林若兰,你最好拾起来,否则要你好看。”
她没有回头……
我想了想,指头一弹,把手上的烟弹了出去,人立刻朝她追去。
“你干什么?”她叫道。
我抱着她回到了原地,道:“把钱捡起来。”
“凭什么?”她撇了撇嘴。
我很认真的看着她,从她的脚慢慢往上移,最后定格到她的脸,淡淡道:“你开出了价,我也能给,所以你现在是属于我的,过了今天你才有自由权。”
她冷笑一声,道:“好,就算是冥币,可是你现在没有,如果你想玩,我给你一个机会,十分钟内拿出一千万冥币来,否则一切免谈。”
哈哈!我笑了笑,道:“你丫挺狠的。”
她掏出包上的化妆品,照着镜子打扮了起来,漫不经心道:”玩不起就别玩。”
“哼,在这学校还没有我玩不起的事,别说十分钟,只要我齐思杰想玩,十秒钟都行。”我自信道,说着手一扬,朝躲在草丛后面的老二他们叫道:“兄弟们,出来。”
老二一伙人笑嘻嘻的跳了出来,我道:“把钱拿出来吧!”
老二伸手递过一个袋子,道:“老大,真有你的,小弟我服了。”
我接过袋子,给了他胸口一记,道:“你们这些人棍,少在那偷着乐,给我滚。”
“嘿嘿,老大,偶们就不做电灯泡了,88。”老二手一扬,一伙人就一溜烟跑了。
林若兰此时早停止了打扮,一脸忧心的看着我。
我把袋子里的东西往地上一倒,大叠大叠的冥币就哗哗落在了地上,我得意道:“这里有十亿冥币,别说玩你一晚,玩你一个月也够了吧!”
林若兰一脸铁青道:“算你狠。”
我嘿嘿一笑,搂上了她的腰,玩世不恭道:“出来混的,不带点脑怎么行。”
她象征性的躲了躲,在我强有力下,也没再反抗了。象她这种女孩,那会有什么贞洁,贞洁对她们来说只是看人,那人够本钱她们就没贞洁,那人没本钱,她们就是三贞烈妇。
我摸了她几把,感觉是挺爽的,不过就是有点不自在,最后还是松开了他。
看着地上零零散散的钱,我轻叹一声,拾了起来。
林若兰见我如此,道:”这点钱还捡,你要是叫我一声娘,别说一百,就是一千我也给。”
我没有理她,拾起钱后,道:“走吧,约会去……” 第一卷 第二章 开房
约会的最终目的是开房,这是老二他们在我面前一直所灌输的知识,当然也是他们一直所津津乐道的话题。每次他们开完房回来后,一脸淫笑的在那谈个不亦乐乎,我就会给上他们一句得性,然后上床戴起MP3睡觉。
不过,我认同这一点,约会的目的只有一个——开房。
大学里面的男生秘而不宣一个共识点:女人你在追她之前要把她当宝,她说一你不要说二,,待得把她弄上床后,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过了这个坎,她就把你当宝,你说三她不敢道四,一切就反过来了。可我现在玩的是一个鸡,又该怎么处理关系呢?
老二很直接,他发短信来是这么说的:“老大,你就不用想了,破了真身就行,否则你自己掂量着,哼!”看看这丫的,末尾还来个语气叹词,他那得意的死样我都能想象了,这人棍,摆明就是想推翻我的统治,自立为老大,他也不想想,我会给他机会吗?
那个传说中我校男生必去的地方就出现在眼前,瞧瞧,那个有着男生宿舍四个大字的招牌,破烂的要死,而且上面脏的要命,这店原本就是个脏店,还不好好打扮一下,妈的,这店主有个性,我喜欢。
林若兰看着面前的男生宿舍,冷笑道:“和你逛了半天,还以为你和其他人不同,结果没啥两样。”
我白了他一眼,道:“都是男人,当然没啥两样。”
虽然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店主还是马上迎了上来,开这种店的人,当然是有思想觉悟之人。听到我要开房,店主立时递上一串钥匙,道:“401,四楼*右第一间。”
我接过钥匙,心生感慨:“都401啦,看来还有许多志同道合者先我一步而来啊!”
林若兰也没多说,率先走在了我的前面。这小妞还真不是盖的,走起路来屁股翘的能把你魂勾掉,这种女孩要是生孩子,绝对是最能生的那种,不过看她那么熟悉地形,来这也不在少数了。
“钥匙!”
看着她伸出手来盯着我,我这才回过神来,愣愣道:“就到了?”
她指了指门牌上的401,道:“眼瞎啦?”
“费话,我的眼里只有你。”我推开她就把钥匙往门上塞去,妈的,还真别说,这门还跟我对上了,我瞅摸了半天,愣没把门打开。
“瞧你这点出息。”林若兰推开了我,手往钥匙一用力,门就应声而开。
反了这门,我一脚踢过去,把门震得与墙不停接吻后,走了进去。
林若兰轻笑一声,把门关上后并反锁上了。
房内摆设很简单,一单人床加一柜子,柜子上面摆放着电视和……那东西我没用过,但敢肯定是套子,老二他们经常在寝室把这东西弄得满天飞。
窗子早就被花色的窗帘所遮蔽,两盆假树分别立于两旁,也算有点雅质。
此时灯光较暗,我寻摸了半天,终于在洗手房旁找到了开关,随手一打开,把我吓了一跳,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旅馆的灯光是红色的,*,店主真会整,我服了。 林若兰此时早已打开电视,人躺在床上摆弄着摇控器,我把外套往床上一扔,甩了句:“我先洗澡。”
洗手间还是挺干净的,我脱完衣服把水打开,坐在洗手台上就拨了老二的电话。
“喂喂,那个?”等了半天,老二那破嗓门终于从那边传来了声音。
明知是我打去的,还在那问我是谁,这丫的,够狠,趁我落水之际扮高调,还好没有趁我落水时踩上一脚,也算有点良心,我无奈道:“老二,是我,老大。”
“哦哦,老大啊,我正干那事呢。有啥事快说,不然我挂了。”老二不耐烦道。
我无语,只好不好意思道:“老二,我开房了,接下来怎么做?”
只听到那边一阵翻床声,接着就传来“发仔,快来嘛!”那声音粘得要死,一听就是个骚货,老二回了声就好后,终于又传来了声音:“老大,开房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我关机了,你自己整去。”
嘟嘟之声传了过来,我无奈把手机关了,这小子等我收拾了林若兰回去后,不把他整的躺床上三天,我还真跟他姓了。
温热的水不时从我身体滑过,带来一阵舒服感,看了一下手机,七点半了,都泡了半个小时了,也该出去了。
“洗干净了?”林若兰看着我毫无拘束道,丝毫不在意我是赤裸上身,腰系一块布。
我把肩上毛巾往柜子上一扔,躺上了床,道:“嗯。”
“我要洗不?”林若兰看着我。
我拿起床上的摇控器,道:“随便你。”
电视上正在播放韩剧对不起我爱你,这部我看过,还挺感人的,不过我不喜欢那女主角,可爱是可爱,但不够女人味,那个多情女人倒是挺不错的,要我选,肯定是选她的。
林若兰看着我,犹如发现新大陆,道:“你还看韩剧?”
“不可以吗?”
林若兰掩着嘴笑了起来,道:“可是可以,不过在我们学校还有看韩剧的男生,你是我所见的第一个。”
我露了个白眼,道:“那是你孤陋寡闻罢了。”
“嗯嗯。”这次她倒意外的没有跟我斗嘴。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我俩都没有其它的举动,只是看着电视。
韩剧三集联播已然放完,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半了,林若兰不知那根筋出了问题,脸朝着我用让人摸不透的眼神凝视着我,内有深意啊!
此时的气氛让我感到极不舒服,我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迎面吹来了一阵晚风,我深吸了一口气,道:“夜色还是挺美的。”
林若兰没有回话,我也懒得回头,只是身后不时传出稀稀疏疏的响声。
在感觉到无聊时,我关上了窗子回过头。
“你……”我慌忙低下了头,不敢正面看林若兰。
林若兰此时已脱得一丝不挂,面无表情道:“你带我来这里,不就是想要……” “我……我……”我答不上话,只感到口干舌燥。
淡淡的香气传来,怡人心肺,还没反映过来,嘴上传来了湿润感,林若兰抱住我吻了起来。
我整个人麻痹了,心里想抗拒,却又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不可以,不可以!”我的内心不停的争扎着,最后我推开了环绕着我的林若兰,嚷嚷道:“我……我……”
林若兰瘫在了地上,眼光如水的看着我,道:“不想要吗?”
嘴皮在我紧咬之下流出了淡淡的血丝,我径直走到了床头,拿起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抱起她往床上放去,“夜深了,睡觉吧……”
第一卷 第三章 劫难
一大早醒来,我就起了跳楼的欲望.
春梦,二十一年来第一次出现在我的梦海里,不可理喻的是春梦的女主公居然是林若兰,一个还是学生的妓女.
清晨的风还是挺冷挺大的,刮起我手上的烟袅袅飘散,可惜这一直令我陶醉的香烟头一次没了味.
“该死的林若兰.”我牙齿咬得当当响,寻思着该怎么去除这个噩梦.
“杰少,来打篮球来不来?‘阳台下的钟在旭喊道.
“嗯,也好久没打过了,玩两下去才.”我朝楼下的钟在旭问道:“在旭,人够不够?”
“加你一人共四人,你把必发叫来撒.”
“知道啦知道啦,去占场吧,别他妈像个女人样.”回头看了下正躺床上的必发,不禁心生感慨,这小子,他爸给他取了个这么俗气的名字,可是人一点都不俗,小模样也长得挺俊俏,整天把妹子,我真怀疑他上辈子修了几世福,居然搞到现在还没肾亏.
“必发,打球去.”我拍打着他的脸颊叫道.
“丹儿,还要不?”
“这小子,又想那事了.”丹儿是他新交的女朋友,我敢肯定这两杂碎干过不少三次,给我逮着就有了二次了.
“哎哟!”必发在我的海底扯月下终于醒了过来,“*,老大,你有病啊,一大清早就动我命根子。”
我呵呵笑道:“反正你那命根子硬朗,应该没问题,钟旭叫我们打篮球去。”
必发提起手看了看表,打着吹欠道:“老大,算了吧,现在才六点,好不容易双休日,让我多睡两会吧!”
“*,你丫少跟我装,对你来说那天不是放假?”我伸拳就要揍过去。
必发连忙腰一弯,双掌对着我那抬高的拳头,赔笑道:“老大,知道啦,我去还不行吗?”
看了看手中的表,我道:“给你十秒钟!” 必发叫道:“不会吧,老大你那么狠。”
这小子睡觉爱脱得一丝不挂,而且衣服都是乱扔,有这反应是应该的,不过我是老大,当然就得要损点。“十,九,八……”
看着必发只穿条背心和四角裤,我不禁笑弯了腰,打趣道:“老二,短裤留丹儿那了吧?”
必发哼哼道:“老大,没办法,有女朋友和没女朋友的差别就在这,她说她帮我洗。”
“*,给你点便宜你还卖乖起来了,走吧。”
来到篮球场在旭已和几个哥们在那热身起来了,不过我的目光却放在了场边,“在旭,那是谁的妞啊?”
在旭看了一眼,道:“外校的,他哥在我们学校,劝你少沾。”
“他哥谁啊?这么牛?不会是……牛金刚吧?”牛金刚本名叫刘大鹏,身高一米九八,强壮如牛,打篮球当然刁,不过最令大伙闻名的还是刘大鹏的记录,篮球场上打架不少于十次,校外群架不下三十次,整个一打架狂,到我校后,三年占据全校风云榜一席。
必发露了个白眼,道:“地球人都知道,老大,你太落后了。”
我狠狠瞪了老二一眼,道:“少费话吧,打球打球,哥我今天郁闷着,你们给我揪着点,别怪哥不留情面。”
篮球这东西我倒是经常玩,也算有点实力,说这话,他们都没认为我是瞎吹,拿起球分好队后,三打三就干起来了。
连日来的春梦使得我心神狼狈,如今找到宣泄口,我当然使足了干劲,东突西钻,内扣外投,直把在旭叫来的一伙人打得毫无半分神彩。
“啪!”偶看准时机跳了起来,把对方投出去的球狠狠拍了出去。正得意之间,传来惊天一叫。
我傻眼了,球迅猛无比朝在那球场外的牛金刚老妹飞去,看着张大嘴巴动也不动的牛金刚老妹,我唉息一声阿门,人就往篮球场边的食堂溜去,而老二钟旭一伙人也纷纷开溜。
“你们几个给我站住!”一声怒吼传了过来,我们抬起的脚步都僵硬的放了下来,看着牛金刚领着脸上一个大红印的他妹走了过来。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老大妈,小子我还是处男,你就下来帮帮忙吧……”我脑袋此时乱的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你们谁把球打向我妹的。”牛金刚一脸牛气问道,只要我们其中那个惹他不爽,我敢肯定他马上就一拳打上你脸门。
“是我……”看着老二、在旭他们五人纷纷侧身对我,以那种就是他的眼神瞧着我,我无奈也没办法撑下英雄。
“不想活啦!”
“妈也。”我连忙往边上一跳,看着牛金刚那粗壮的手正被一玉藕般的手给拉住,我深深吸了口气,赔笑道:“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带你妹妹看医生去,多少钱无所谓,反正由我们六人担着。”这些卖友求安的小人,我怎么会让他们见事不关己就在那偷笑起来,哼!
“大哥,他也不是故意的,我看算了……”
我的身架子骨顿时酥了起来,这不仅仅是小命得保,而是牛金刚小妹那声音真得是……“唉!世道败落,这么好的妹子昨是牛金刚的妹妹呢?不然偶就死也要把她给泡了。”我不禁暗生感慨道。
牛金刚摸了摸他妹那那发红的脸,心疼道:“还不是故意的,你看看,你的脸都肿了起来了。” 我们六人都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牛金刚,实在想不懂牛金刚居然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要是现在有相机,把这拍下来,拿到学校校报去,我敢肯定是头条。
“没事,只要你不打他们就行了。”
我们六人听到这话,纷纷期待着牛金刚的回答。
牛金刚哼了一声,道:“你们自己说怎么着吧!”
见老二他们一伙人纷纷以求救的眼光瞧着我,头皮发麻的我只好颤抖道:“刘哥,现在去医院帮你妹妹看看,然后回来搓一顿怎么样?”见牛金刚一脸不屑,我忙补上道:“再加点精神损失费怎么样?”
“你当我要饭的啊!”牛金刚甩开了他妹的手,如猛虎捕食般朝我扑了过了。
“住手!”这要紧关口,一声喝斥传了过来。
第一卷 第四章 美女救脓包
声音一落,一个人就走了过来。
她给我的第一感觉可以用两个字来表述——惊艳。
虽然我还是……不过我对女人还是有研究的,看女人我喜欢从下往上看。一般来说,女人有三个标准,第一标准是腿,腿的好坏直接关系到你整个人的气质,你试想下如果在背后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窈窕身材的女孩走的却是八字步或螃蟹步,你还会被她吸引吗?第二标准是屁股,文学上称是臀部,这个绝对是重中之中,男人和女孩挨近时,手一般会往女孩身后移去,这直接关系到是否能挑起男性的欲望,再说了,如果女孩臀部够顶,亦能使女孩最神秘的地方更具有诱惑力和无限的暇想力。第三个标准当然是胸部,这个稍微要求次点,只要达到饱满就行了。至于脸部嘛,这个基本上影响不是很大,老二必发就曾对这个脸部的讨论说出一句非常精典的话:人丑那个不丑。
而面前的她,绝对是极品,而且是极品中的极品。细长的腿如断臂的维纳斯一样,不可再雕饰;黑色皮质超短裙和臀部紧紧连在了一起,使人一看就起了一种想摸上一把的欲望,而且还把双腿间的诱惑力增添至顶点;纯白色的休闲毛衣下,双峰呼之欲出。最令人惊叹的是,她那瓜子脸也夺人心魂!
“唐老师!”牛金刚摸了摸后脑勺,带点憨问候道。
“唐老师!不会吧,这么年轻,应该和我们差不多……”看着面前的她,我实在不敢相信。
“刘大鹏,你又要打人啦,还好这次让我看见,不然又惹出祸来,我才上任没几天,可经不起你的折腾。”
“大哥,她是谁啊?”牛金刚的妹妹插口问道。
“哦,我都忘记了自我介绍,我叫唐娜,你大哥这班的辅导员。”唐娜说着就朝牛金刚的妹妹递出了手。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刘铃。”刘铃笑着握上了唐娜的手。
这种时候最是好开溜的时候,我暗中捏了老二和在旭两把,递了个闪的眼神,二人分别抱以一个明白的眼神给我,可却迟迟不见他二人开口说话。
“齐思杰、李必发、钟在旭你三人跟我老实点,不要在那搞小动作。”一直和刘铃交谈的唐娜突然停止了交谈,以一副能看穿任何人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傻傻笑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窘迫,道:“那个……那个……唐老师,你怎么知道我们?” 唐娜笑了起来,道:“你们四班的辅导员跳槽去了上海某家大学,我刚好只带了牛大鹏这个班,所以学校决定让我再带你们四班,明天晚上我就会去你们班报到。”
“欢迎欢迎,有你这样好的老师,简直就是我们班的福气。”我推了老二和在旭一把,他二人也算机灵,忙打起了热呼。
唐娜冷笑了一声,道:“齐思杰,听说你是四班的学习委员,今天这楂事,大鹏给我面子放你一马,到时在班上你可给我忧着点。”
“老师吩咐,小子在所不辞。”我毫不犹豫答道。
“好,这是你说的,如果明天晚自习有一个人缺课,那么你自己想想后果。”唐娜一本正经道。
“不会吧!”别的还好说,班上晚自习那可真的没得整,晚上大家谈恋爱的谈恋爱,泡网吧的泡网吧,学习的去图书馆,惟独都不肯呆教室,如今唐娜下这个命令,那等于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我忙道:“唐老师,能不能……最好是有什么事别晚上说。”
“刘大鹏,我先走了,你妹我就带走了,我那有红花油等一些药品。”唐娜正眼都没有瞧我这,拉着刘铃就走。
看着紧握拳头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的牛金刚,我忙吼道:“我办,我办。”
牛金刚狠狠道:“下次给我小心点。”说完人又朝球场走去了。
“你们先走吧。”在旭朝另三个人道,那三人我和必发都不认识,只知道是在旭的老乡。
看着另三人渐渐远去,我无奈道:“哥几个,昨整呢?”
必发咳了几下,严肃道:“大哥,都这样子了,我不得不说……”
“德性,有屁快放。”我不耐烦道。
必发道:“大哥,实话跟你说了吧,明天晚自习我不能到,我早和丹儿约好……”
“妈的,自家兄弟都不到,我还怎么集合人啊!你俩天天干,也该歇歇了吧!”看着必发那不好意思的脸,我轻声道:“算了算了,自家兄弟,这种事情我就不挡你了,免得到时破坏了你和她之间那龌龊的感情,大不了我挨唐妹上任的第一把火吧。”
“杰哥,你可真是大好人啊!”在旭一脸崇拜道,接着咳嗽一声,道:“杰哥,明天晚上我约好一妹子去市中心看夜景,那个……那个……”
“你们这些兔崽子就没个正经的,算了,我也懒得管了,别说集合,估计班上其它同学的人影都摸不到边。”想到班上的人棍和太妹们,我就没了心思。
“嘿嘿,老大,这样想才对嘛,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如果生搬硬套,换来的只是两边都不讨好,电视上不是老说人民当家做主,你有人民撑腰,还怕唐娜?”必发声情并茂分晰着我所处的境地,活脱脱像个商贩子。
“丫的,就你会说,要不我把岗位让给你,你跟唐娜去整?”
必发嘿嘿笑了笑,道:“老大,算了吧,现在我的眼里只有丹儿,唐娜那妞就留给你了。”
“呸,你少给我掰,没说的,今天一天的吃饭都你请。”都这样了,我不捞点油水也太对不住自己了,看到一旁在旭在那偷笑,喝道:“在旭,你少偷乐,今天老二包,明天你包。”
“大哥,都二陪了,要不干脆你当三陪去!”必发说完人就朝宿舍跑了过去。
“找死!”我忙朝必发追了过去。 第一卷 第五章 惹爷你找死
公路上两旁的靡虹灯傲然立于路的两旁,使得都市的夜灯火通明。
公路上不时有车呼啸而过,路两边停立了许多小贩子,油炸、干炒、烹调声不时传来,吆喝要价之声又不绝于耳,整个校外边显得格位热闹。
我不是喜欢吃零食的人,也没有女朋友,对于那些小贩子朝向我的期望,我只能抱以瞟上他的商品一眼,然后继续我的行程。
除了学习之外,做其它的事我都有一个目的。此行上街的目的就是去附近网吧一条街的游戏厅,老二一伙人都开溜了,寝室就我一人,光在寝室听歌睡觉不出来玩也闷得慌。
其实还是挺怀念以前迷恋网吧的日子,可惜现在对网络早已看透,那些游戏基本上是同一种模式,只是换下背景换下衣服换下名称罢了,暴雪推出的魔兽虽然不走寻常路,可是机子配制要高玩起才爽,而且我前面也早玩了一个到顶的号,玩起就没意思了,至于QQ,都聊了五、六年了,基本上是男女之间的一种纯虚幻择偶,对我来说没吸引力。
信息化产业道路到是传的真快,还记得四五年前是街机横行全国,如今电脑往台上一站,就成了老大了。走了半天,才到网吧一条街的末尾找到了两家游戏厅,我选了固定的一家走了进去。
这两家游戏厅设置差不多,最大的区别就是店主。一个是三、四十岁的老女人,那娘们整个一内分泌失调的人,在她那买币还得受气,中点老虎机打下麻将如果赚她几十块钱,就好似拿她百八十万,给的都不情不愿。还是我进这家好,店主是个嫩嫩的女孩,叫小霞,男性本能让我肯定她不超过二十三岁,小模样长得不错,挺可爱的。在她这你赢她钱,她笑脸送你,你输了钱,她也替你惋惜,好似输的那个人是她,而且最最最主要的一点是,她的体香,只要走到身边,她身上就会传来香味,提神!
“哎哟,思杰,又来打麻将啦?”小霞看到我,露出了如花般的笑容。
“今个不啦,我班来了个母老虎,中老虎机驱驱晦气。”我笑着递上了人民币。
小霞接过我手上的那张五十块的钱,利落的帮我在我选中的机子上上好分,道:“说不定是个纸老虎,你给捅两下就破了。”
我轻拍了下小霞的屁股,道:“去去,我打听过了,她是我校校长之女,我敢捅她,那是不想混了。”
小霞轻笑几声,又过去忙着招呼生意了。
我掏出了烟,点上一根就慢慢玩了起来,这老虎机是一块钱十分,五十块钱五百分,小霞和我熟,每次都会多送上五十分,输了我不当回事,赢了我少拿她十块钱,男人嘛,在女人面前不能失气度。
兴许这老虎机和班上那头老虎套了近乎,沾了霸气,凭时玩起来挺顺的,到如今半天毛都没拨根出来。“小霞,上分。”我朝正在那给打麻将的人上分的小霞喊道。
“哟,今个手气这么不顺啊!”小霞拎着串钥匙走了过来。
平时玩老虎机,我十有七八赢,输得那几成要么是我故意,要么也就输那么十多块钱,如今几下子就玩了,到不是心痛钱,是气不爽。我掏出钱包,拿了张一百的递了过去,道:“嗯,前几天沾了骚气,又碰到雌虎王。”
“骚气?”小霞不解地看着我,复笑道:“不会是找鸡了吧!”
我捏了她一把腰,掩饰道:“我会去找鸡,要找也是找我们霞霞。”
小霞是开得起玩笑的那种女孩,听到我说的也没在意,道:“你要真能找我还真给了。”
这小霞厉害啊!把我的脾气给摸透了,我忙求饶道:“给我那个胆也没那个量,快去,那边有人要上分了。”看着一人正回头过来瞧着这边,我赶忙开脱。
“哼,算你识相。”小霞头一转扭着屁股就走了。
我挺珍惜和小霞之间的友谊的,说实话,这里头的人能随便摸小霞我还真找不出一个来,当然除我之外。混到现在,其实也不是我的错,一切都是由小霞引起的。
我清楚的记到那一次,在大一的最后一个学期的最后一天,我来这耍,小霞过来给我上分时,脚一滑,朝我倒了过来,我和她相隔太近,我不是神,所以反应不过来,结果……结果她的手放在了我那地方,该死的是我那居然涨了起来。 在她脸红不敢抬头时,还是我先反应过来,手顺势一拍就给了趴在我腿上的她屁股一击,轻声道:“上分啦。”
听到我说的,她才站了起来,在我正在感怀腿部那柔软的感觉消失时,小霞已上好分走了,自此之后,偶就有了特权。
嗵!有人往我机子上扔币了。
我回头看了下,是一鸡毛头小子,我推开还要投币的他的手,道:“这机是我上分的,你去别架投去。”
“这又不是你家的机子,我怎么不能投。”他淡淡道。
“你懂不懂规矩,别他妈鸡巴想装漏,要没钱,叫声爸我给你。”老虎机这门道八分缺德二分良心,只要你输进去了许多钱,它就会走红,那你不停的中,直到扳回一些本,这鸡毛小子如此,摆明是想装逼。
“你有种再说说看。”他伸回了手喊道。
“操你妈,喊了又昨滴,没钱叫声爸我给你。”我站了起来,把烟往地上一扔,迎上了他的目光。
“好,有种。”他回头朝那边街机上一喊:“哥几个……”
立时三个人从街机边站了起来,朝这边走过。
我冷笑一声,道:“小鸡巴,就是不行,想*人多吗?爷还真不把你们这群杂碎放在眼里。”我伸手就朝他脸上打去。
他在遂不及防下,脸上立时挨我一记,嘴上还硬道:“你不想活了吗?”
哼,这时候还威胁我,当我是吓大的,我二话没说,在他捂着右眼时,一拳又朝左眼打去,腿也没闲着,踢上了他的小鸡鸡,往老虎机上面一按扭一按,朝小霞喊道:“老板,退分。”
“多少?”小霞立时配合道。
“一百块钱。”我跑了过去,拿起小霞递上的钱,就飞快离开了游戏厅,敌众我寡之下,我还留在这,那等于是自己找打,这些丫的,到时等找上了老二他们,不把他们打个半死我不姓齐。
“站住!”后面几个人追了出来。
这种逃跑的事情我干了不下几百次了,他们那会是我对手,没两下,我就轻易把他们给甩了。
第一卷 第六章 美女有约
看着路边卖菠萝的小摊,我喉咙感到一干,于是买了一块吃。
现在时间还早,不想回去,可是刚从游戏厅出来又没地方去玩,无聊的要死,成双成对的情侣不时从身旁走过,偶尔打情骂俏两下,丝毫不顾忌是在大庭广众下,也没有考虑我这种孤家寡人的感受。
“哟,齐思杰,这么闲啊!”
悦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下意识回头一看,猛得叫出了声:“怎么会是你!”原来来人是雌虎王唐娜。
双手环放在胸前的唐娜瞧着我,道:“我倒真不希望是我,我在班上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结果连一个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我忙赔笑道:“唐大姐,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一答应你,我就去号召众同志们,可是结果班上一干人物在学校的只有那么几个,其他人连影都看不到,你叫我怎么办事?剩下那几个看到人影的都因工务烦忙,一致反对,在双拳难敌四掌下,我也无奈区服,你看我现在连呆寝室睡觉都不敢,就是因为良心有愧怕你找上寝室。”
唐娜语锋一转,冷冷道:“怎么说是我还要谢谢你喽。” “不敢不敢,只要不怪我就行。”我忙挥手道。
“哼,我那敢怪你啊,不过刘大鹏那边我就不好说了,上次那事他现在还介意着呢。”唐娜道。
我晕,这事到现在还拿出来威胁我,太小瞧了我吧,道:“大鹏哥?你不说我倒忘记了,刘大鹏这人是出了名的豪爽,只要是过了的事,他都不会记心上。”
唐娜从新打量了我一眼,道:“齐思杰,我倒是小看你了。”
拿了张百钞给老板,我在小摊子上拿起一块菠萝递给唐娜,道:“小不小看无所谓,反正我有自知之明,我是正宗的社会败类一个。”
唐娜也不客气,接过菠萝,轻咬一口道:“这年头这么贬低自己的还真是少见。”
接过老板找来的九十八块钱,我往屁股上兜兜一塞,道:“不少见,你去我们班,哦不,是全校,你问十个,我敢说八个会这样说的。”
“这话怎么说?”唐娜不解道。
我长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不提也罢。”
唐娜看着我,道:“别在那装世故,现在还早,不如去饮食厅喝杯饮料,给我详细谈谈班上的情况,以及该怎么开展工作。”
我露了个白眼,道:“我看这就不用了吧,工作嘛,你只要适应就好。”像她这种刚毕业的青年老师我也不少见,刚来我校的时候都是壮志雄心,过了两下也和那些学校的老油条一样,睁只眼闭只眼,只是年少的他们还是会时不时愁绪满容。
“怎么?老师请你吃东西你还不给面子是吧!”唐娜脸色立时阴了下来。
“去就去,到时候别没钱付账。”
唐娜立时朝前走了,边上不时传来羡慕的眼光,估计都以为唐娜是我女朋友,唉,可惜她不是,不然我……
“瞧你那点出息!”林若兰指着我不屑的表情又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连忙摇了摇头,极力想摆脱她的影子,可是却始终挥散不去,“妈的,我不会真的喜欢上那娘们了吧!”
正疑惑之际,脑门上一痛,哎哟一声把林若兰的身影给驱散了,我忙定了定神,才明白是唐娜敲我,忙道:“敲什么脑子,我还要考研的,要是敲蠢了,你赔得起吗?”
唐娜笑道:“就你那猪脑壳,还考研?”
我懒得争,朝面前这家叫九龙冰室的冷饮厅走了进去。郑伊健和陈小春的古惑仔当初红遍整个两岸三地,到如今都还被众商家看中,也算是打造了一个精典啊!
我伸手道:“老板,两杯冰冻佳人。”
看着服务员快速端上两杯冷饮,唐娜笑道:“看不出你这小子还满讲究的啊!”
这地方本来不是我这种人该来的,只是老二必发泡妞泡多了,经常来这种地方,平时没事出来玩时,也会带我来这地方享受两把,自然而然懂得一些,不过我可不敢在她面前太过张扬,毕竟只是略知皮毛,忙道:“一般般,来过一两次。”
唐娜没有在和我开玩笑,而是一本正经道:“谈谈你们班的情况吧!”
见她如此,我也不好在打趣,忙道:“你也大学才毕业,应该知道大学的一些情况,对我们来说大学充其量就是一个恋爱天堂,坠落天堂。”
“没有吧!”
见她不信,我冷笑道:“不说别的,我们班谈恋爱的就占七成,另三成,有二成八是迷恋网络的,零成一是学习份子,零成一是投机份子。”
唐娜脸上露出了疑色:“投机份子?”
我解释道:“就是做生意的。”
“哦,其实这些情况我略有耳闻,只是难道你们就从未想过未来?从没有过理想?” 听到唐娜这话,我脸色一黯,道:“这种事情你不用多管,大家都知道自己走的是什么路,李宁牌广告不是说了吗?一切皆有可能!”
唐娜见我脸色有异,换了一个话题:“你们班到勤率是最差的,难道没人管吗?”
“还分什么最差不最差,基本上都是这个死样,你就好心领你的工资撒,看到那个想学习或想变好,你就多去关心呵护两下,如果别人不想变好,你就任由他呸,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唐娜听到我说的,气道:“怎么能这么说,既然我是你们的老师,我就要把你们管好!”
我不想打击她,于是点了点头,道:“年轻人有魄力是应该的,估计今晚你是准备想大家到齐宣布点事吧,我就指你条明路,要宣布事就在专业上机课时去机房宣布。”
“你多大了!”唐娜反问道。
“二十有二,男,未婚。”我冷不然道。
“噗!”刚吸了点冷饮的唐娜朝我喷了过来,好在我反映急时,身形一侧,才没有被她喷个正着,只是衣服上还是沾了点。
唐娜笑着喘气道:“你……你……”
“不说了,我要回去了。”通过窗壁看到公路对面的老二必发,我忙站起了身,不顾她就跑了出去。
“老二!”
必发回过头来,见到是我,道:“老大,去那耍啦?”
看着他边上的丹儿,我道:“丹儿,你等一下,我和老二谈点私事才。”说着就把老二拉到了一旁。
“老大,有什么事,不用那么着紧吧。”必发嚷嚷道。
我揍了他一拳道:“刚在游戏厅和几个人干架了,幸好闪的快,得罪我的那鸟逼给我打了一对狗眼的踹了鸡鸡,估计那几痞三肯定会在那等着我,过几天叫上钟旭他们去干一架,不然以后没得混了。”
必发问道:“他们是哪的,认识不?”
“没见过,估计是社会上的混混,不去打他们一顿不爽啊,他们就那么几人,肯定以为我没人,到时瞧准机会,干上一架,反正好久没动了,身架子骨都快生锈了。”
必发点了点头,道:“要得,我去联系獐子,这事不要叫本校的太多,到时恐怕对方识的人,找上学校来就有点麻烦。”
“臭小子,正合我意,金三他们到时会来我这玩,不把那群鸟三给打个住院还真不信了。”想到金三那群人渣就要过来,正愁没地方给他们找乐子呢。
“好啦, 好啦,你看看丹儿都在那翘嘴了,我再不过去,她到时会跟我没完的。”必发看着一旁的丹儿有点担忧道。
丹儿也不知是必发第几个女友了,不过必发这小子这次对丹儿倒真可能是动真心了,毕竟这是必发隔了许久才玩到的一个处女。我忙道:“好啦,你先回,我还有点事。”想到刚才如此仓促从九龙冰室出来,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那我先走了。”老二小跑就走到丹儿身旁,搂着她的腰就甜蜜的朝学校走去。
回到九龙冰室,见唐娜早已不见,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夜深了,我漫步向学校走去,只是唐娜说的那句‘难道你们就从未想过未来?从没有过理想?’却在我脑中不停回荡。 第一卷 第七章 意外诽闻
平日里死气沉沉的众人今儿个都活了起来,不管上课还是下课都在那谈论一件事,这对于班风来说是件好事,年轻人没朝气太过于死沉也不好,可是我却极其鄙视他们所谈论的事,因为事件的男主人公是我。
也不知那个缺德鬼昨晚估计偷窥到我和唐娜在饮食厅谈笑风生了,结果弄得满城风雨。虽然我想用暴力把这事给镇压下去,可是嘴巴实在太多,才镇压一批,另一批就已经谈开了锅,如此,被镇压的也跟着掺合起来了。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能跟那么美的老师传出开过房干过那事的绯闻也不会使我身价降多少,反而使得众人对我更惊如天人,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娱乐圈会有如此多的绯闻,指不定那天做生意时,我去结交什么某某高官的子女,然后自暴绯闻,嘿嘿,鸿图大业指日可待。
在我想的流口水之际,喧哗的机房静了下来,讲台上霍然站着唐娜。
我们班一个星期有五次上机课,这是班上到的最齐的课。原因有二,第一个理由很简单,这是主专业。第二个理由就是学校的手段,其实就算是主专业,到的人也不会超过二成,学校针对此状况,本着到课率的目的,把网关开了,于是机房成了网吧,逃课的纷纷归队。
唐娜此时站出来并没有使我感到意外,她这一招还是我教她的。
唐娜润了润嗓子,道:“大家好,我是你们班的新辅导员……”
看着唐娜目光朝我瞟来,我率先鼓起掌来,反正在绯闻之中,大家早就知道班上来了新的辅导员,而且还是个美女。
众人纷纷鼓起掌来,更有甚者,还大呼唐娜直名:“
“唐娜老师你多大啦?”
“唐娜老师你真漂亮!”
“唐娜老师你和齐思杰玩得爽吗?”
……
我无语,顺着目光瞟去,是老三他们一伙人,这群狗娘养养的,平时都是一副莘莘学子样,谁想他妈居然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
老三叫郭在得,进校时是全校第一名,学校风云正榜十大人物之一。他虽然是我寝室的,只是平常基本上是泡图书馆,虽然没有一般书呆子所特有的文赳赳,可是戴副五百度的眼镜,加上没事身上总拿几本书,让人一看就不敢*近。
老二必发就曾因带上老三出去追女孩,本来感情发展顺利的他结果第二天就被对方说拜拜;我带他出去逛,常受欺负,可不敢气太冲,老三打架就打不行,跑就跑不行,我虽算不上什么侠义之士,可也不是那种见着自己兄弟给揍个半死而不管的人。
不过还是有人把老三当宝的,那个人就是老四。老四叫邱华志,农村人,家里挺贫,上大学没多久,就做起了学校的生意,没过多久,又把目光放向整个广阔的省市场,他带老三出去几回,次次都受益,老三肚子里装满了墨水,倒给他派上了用场,为此老四还大宴了老三,当然我和老二也跟着沾光,可是次数多了,老三就不依了,他说他还要考研,NO TIME!
唐娜扬了扬手,示意安静,在声音渐渐小下来时,道:“看来大家都知道我了,那我就不用来什么自我介绍了,不过大家对我的到来反映如此热烈,那我就率先表个态,算是我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吧!”
众人纷纷耸着头,不知道唐娜会说什么。
唐娜笑了笑,道:“第一把火是以后晚自习大家一定到;第二把火是我任命齐思杰为我们班班长兼纪律委员和学习委员。”
“哇!”全场一片哗然,众人纷纷以不怀好意的眼光瞧向了我。
“我抗议!”我毅然站了起来。
“抗议无效,驳回。”唐娜不容我解释原因,就已然开口道。
我给了唐娜一个走着瞧的眼神,接受了这事实。 唐娜继续开口道:“第三把火是我会定期举行集体活动,无特殊原因,一律要到场,当然,在今天之内你们把班费交齐。”看着众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唐娜道:“有一点,我要强调,我是校长的女儿!”
威胁,绝对是威胁,想不到唐娜居然还会来这招,我到是小看她了,看着众人都在那小声嘀咕,我知道这招多多少少会产生一点影响的。
咚咚咚!
敲门声从门口传了过来,众人纷纷目光一移,朝门口望去。
“对不起,打扰了,请找一下你们班的齐思杰!”林若兰亭亭玉立的站在那,搜索的眼光刚好撞到了我望向她的眼光,对我掀了一个媚笑。
我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在嘀咕声逐渐增大时,唐娜厉声道:“慢着,现在是上课时间,我还没同意,不能出。”
*!死唐娜居然拿我开刀,我狠狠盯了她一眼,道:“唐老师,我能出去会吗?”
声音之粘,使得众人纷纷侧身相望,仿若一个艾滋病者在他们身旁。
唐娜看了我片刻,最终道:“可以。”
我没有犹豫朝门口走去,经过门口,朝林若兰道:“出去。”
林若兰拉上了我的手,跟了走了出来。
我把她的手一甩,反感道:“有什么事,说吧!”
林若兰笑了起来,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我语塞,瞧她不怀好意盯着我,道:“快说。”
林若兰把手一伸,道:“没钱,缺钱花,借点钱。”
“多少?”我冷冷道。
她晒晒道:“五百。”
“你去抢得了。”我一月生活费才一千,她一开口就要五百,我当然不情愿,现今这世道,借兄弟一般钱都不会还,何况是借钱给女人,十成十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林若兰没有开口,只是手依然停在空中。
“怕了你了。”我掏出钱包,拿出五张老人头,往她手上一塞后,人就朝教室走过去。
唐娜刚好从教室走出来,幸好我身体一机灵往后退,不然非相撞不可。
唐娜笑了笑,道:“认真上课。”
我没好气道:“费话。”
坐在座位上,一旁狐朋狗友纷纷围了过来,丝毫不介意走进来的专业老师小曹。
“杰哥,看不出啊,交际花林若兰都来找你。”在旭道。
“在旭,瞧你这话说的,也不看看我们老大是谁,不过老大,你脚踏两只船这也太叼了吧,要不分我一只。”老二必发一脸贼笑凑过头来道。
说实话,我的虚荣心还真感到满足,可我不能让这帮人棍把我给顶得太高,他们的做事原则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谁要是给他们顶得高,结果肯定是悲惨的,甚至可能直接摔死。
“小曹,今天上那一课啊!”我朝台上正在开机的小曹喊道。
小曹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道:“第二章。”
我把桌上的书打开到第二章,朝身旁的老二他们几个人道:“上课了,给我坐原位去。” 第一卷 第八章 阴你没商量
铃铃铃!
一大清早寝室的那个破电话就响了起来,我实在不耐烦了,朝那头同样在翻滚的老三在得喊道:“三子,接电话,你妈找你的。”他妈经常有事没事就打个电话过来,我和必发、华志都有手机,电话基本上是不可能属于我们的。
“屁,我妈有那么早来电话过吗?”老三虽然不信,还是爬下床来。
“就算不是,你*电话最近,不你接谁接?”必发这小子此时也醒了过来。
“喂,找谁?”老三接起电话问道。
“叫死阿杰来接电话。”老三拿着电话朝我望了过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那么大,只要是没死的人都听得见了,我飞快翻滚下床,接过电话道:“哪个?”
“是我啊!金国辉。”
我火道:“你妈的,有手机不打打寝室电话作啥,没事找事做吗?”
金国辉还跟我冲上了,吼道:“日你个小鸡巴,你自己去看看你手机开机了没。”
“应该开啦?”听到他说的,我语气不足道。
“今天我过来,给我准备准备。”金国辉说完就把电话猛得挂了。
听着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呜呜声,我咒道:“臭金三,路上给我撞车撞死。”
“老大,你别忘了,还要*他去扁你在游戏厅的仇人。”必发提醒道。
我拍了下脑袋,恍然道:“丫的,我怎么把这楂子事给忘了。”说着过去拉起必发的被子,喝道:“起来了,给我去联系獐子他们。”
必发伸手一拉被子,道:“老大,联系个屁,估计都没起床呢,中午吃饭的时候在说。”
我想了想也对,也立既爬上了床。早上是一早上的自习课,打溜时间不睡觉可惜。
正午的太阳越发亮了,光线都透过阳台边的窗门洒了进来。
我们哥仨个纷纷醒了过来,这也没办法,我们的生物钟都形成了十二点准时起床,就是想赖床上,也赖不下去.
洗淑完毕正打算去吃饭时,门就一溜烟打了开来,金三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他们这几个人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早摸准了我们这的习惯,十二点半准时进寝室门,开口就到道:“哥几个,吃饭去了吧!”
必发拿出了烟,甩手一扔,道:“给哥们留几根。”
国辉是我高中的老同学,金三是我给他的外号,只因为他在家中排行老三。他带来的那几个是在他们校认识的,一个叫蔡强,一个叫吴浩,还有一个叫蒋廷锋,只和香港的谢廷锋差个字,身价就差了亿倍。
我对着壁上的镜子整了整发型,道:“金三,下午我翘课,到时准备干架,等下多吃点饭,别他妈到时打架给打个半死说没喂饱你。”
“得得得,他要真能把我给打个半死,估计你就躺殡仪系去给弄火化了。”金三撇了撇嘴,洒道。
殡仪系是我校看准市场而开设的一家,现在全国有殡议的大学还真没几家,所以挺火,不过我是不喜欢去那系的,虽然那系找工作好找,可谁愿成天与死人打交道啊!朝一旁正在那看书的在得道:“在得,哥几个喝酒去了,下午要是唐娜问话,你就说我同学生日,给拐过去了。”
在得不喜欢喝酒和吸烟,受不了我们哥几个,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参于我们的活动的,点了点头道:“嗯,后果你自负。”
我嘿嘿笑了几声,道:“怕什么,反正我是班长兼纪律和学习委员,她也不敢拿我怎么着。”虽然当时不想荣当如此重任,不过既然成了,我不利用职权我他妈就一傻子。
学校有一条街,叫服务长廊,都是一些货店和饭店,学校每年*那点门面钱都赚的流油。服务长廊的饭店菜炒得还不错,只是太少,如果只我和必发,我肯定选那,不过现下五个人,到时又还有獐子一伙人,当然得出去吃。 来到校外,哥几个径直朝老地方走去,那是挂着重庆火锅招牌的一家店子,火锅不是很辣,不过吃得有味。
“思杰、必发、金三。”站在店前的在旭和獐子一伙人朝我们迎了过来。
獐子叫赵海,是社会人士,人如其名,长得有点像獐子。年前我和在旭、必发在街上认识的,后面一直有来往,反正我帮你你帮我,就渐渐成了兄弟,时下这社会,谁人多谁就是老大,牛金刚之所以牛,就是认识人多,他是本地人,光认识的兄弟加起来就不下五十号人,我们这些外来仔哪个惹得起?
我拿出烟,朝獐子他们发去,獐子身后三人分别叫唐彪、罗华、汪涛,这仨来历我也没打听,反正都是信得过的兄弟。
在一阵寒喧后,一伙人就进了店子,点上二大火锅,就拿起酒喝了起来。
吃到三点钟,一干人终于摸着肚皮打着饱咯离开了饭店,朝网吧一条街走去。
哥几个早商量好了,我和必发、在旭三人先进去,獐子和金三后进去,装作不认识的一伙人,到时好来阴的。
小霞看到我进来,脸色有点紧张,我放眼往厅内看去,就见到鸡毛果然混在其中,嘿,如今人多,我还会怕他,点了一根烟,就朝里面走了进去。
鸡毛也早看到我了,见我进来,手一挥,立时边上就站出了四五个人,把我半包围了起来。
我懒洋洋的站在鸡毛面前,洒道:“哥们,老二没断吧!”
鸡毛冷笑一声,道:“我还真怕你不来了,在这等了几天你这缩头龟终于敢出来啦。”
我不屑道:“笑话,谁怕你,要不单挑,谁先倒下谁就是狗娘养养的。”
鸡毛身边一人站了出来,道:“笑话,我们现在人多,干啥跟你单挑,有种你叫人来啊!”
必发咳了一声,装模作样道:“哎哟,我好怕哦!”
看到必发鬼样,我和在旭都笑了起来,道:“今儿爷我来了就不打算跑,有事出去干吧,砸坏这里的机子,我还真赔不起。”
鸡毛看了身旁一伙人的眼色,然后道:“就怕你跑。”
在旭握了握拳,道:“恐怕到时跑的是你们吧。”
鸡毛正要发作,那个插话的人伸手一拦,甩了甩头,示意出去在说,鸡毛倒听他的话,率先朝门外走去。
经过柜台时,看到小霞一脸忧心望来,我朝她笑了笑,手一扬,给了一个OK姿势,人跟着出去了。
网吧一条街的尽头是一块广阔的空地,省建设中心还没来建设,所以现在空在那,没什么人,如今倒成了我们的战场。
我们三人面对对方五人,丝毫不惧,道:“在问你们句,单挑还是群殴?”
五人没有言语,把我们包围了起来。
国辉三人从暗处站了出来,道:“嘿,哥几个等候多时了。”
鸡毛几个并没有惊讶,反而是那个插嘴之人笑道:“早料到你们有这招了。”说着一喊:“伤子,出来吧!”立时从网吧一条街那边涌出四个人来,站到了国辉们的后边。
看到他们如此,我们都哈哈笑了起来,见鸡毛一群人一头雾水,我捂着肚道:“够阴,可惜哥几个比你们更阴。” 獐子一伙人拿着铁棒站了出来,对于他们我没办法,獐子这些人个个都是心狼手辣之人,打架一定带家伙,不把对方打个重伤是不会罢手的。
鸡毛脸色一慌,结结巴巴道:“单挑怎么样?”
我淡淡道:“我给你机会了,可惜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们心狠了。”说着就率先朝他冲了过去,我一动手,大家都动了起来。
先前我还以为会受点伤,谁想鸡毛这伙人还真嫩,没两下就给我们干倒在地,那个插嘴之人到是有两下,在挨了獐子他们几棍后才倒下,于是一群人对着地上的鸡毛一伙人纷纷用力踹了起来,那管他们哎不哎哟,踹到脚累得不行了才纷纷拍拍屁股闪人,临走时我还不忘留下一句:“小子,以后在道上混,忧着点。”
第一卷 第九章 玩我女人?不想混了!
“齐思杰,你给我站住!”唐娜怒吼道,丝毫不介意楼梯间的同学们异样的眼光。
必发他们几个人都一溜烟转过了拐角,而我因为慢了半拍,给唐娜看到了身影。无奈放下脚步,看着必发他们一伙人偷笑爬上了楼梯,转过身迎上过来的唐娜,道:“唐老师,早上好!”
唐娜看着我,一副恨的能把我生吞的样子,道:“齐思杰,你很好啊!干得不错啊!”
我知道昨天下午专业课和晚上晚自习由于我的翘课,得到了班上众同僚的响应,引发了班上的旷课,唐娜肯定是指我成带头大哥,我忙碌装傻道:“老师,我是挺好的,早上还吃了二块钱小笼包加一杯豆奶。”
唐娜道:“我问你,昨天下午和晚自习去哪了?”
瞧着她仿若能看穿一切的眼光,我没有半点心虚,答道:“老同学生日,过去搞庆祝了,晚上本来想上自习,结果给拉去卡拉OK 了。”昨晚确实去卡拉OK了,折腾了一晚了,后面在包房睡了。
“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啊!你知道你这可犯了多少学院纪律?”唐娜气道。
嘿,这个我心里还是有点数,不过我才不会傻得自己数落自己,道:“我不是叫在得帮我请假了吗?”
“我有批了吗?”唐娜反问道。
我小声嘀咕道:“应该能批吧!”
唐娜听在耳中,冷哼道:“旷课六节,夜不归宿一次,身为班上干部人员,罪加一等,你这绝对可以报上校里面去,记过一次。”
记过虽然对于我们是不痛不痒,可是我也不想在我洁白如瑕的档案上留下一丝污点,忙道:“唐老师,不用这么狠吧!”
“狠?亏你说的出口,我刚上任你就给我找漏子,叫我到时怎么在同学面前做事?”唐娜狠狠道,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我估计我死了N次了。
我想了想,道:“记过我看是算了吧,至于威信嘛,小弟我帮你整,你只要配合一下就行。”
唐娜愣了愣,道:“玩什么把戏?”
我诡异一笑,道:“出来混的,不带点脑怎么行呢。”
机房此时闹开了锅,估计又是以我为中心谈个满天飞,我阴着脸低耸着头走了进去,唐娜则一脸严肃的跟在后面,机房顿时冷了下来。
我站上讲台,看了看站门口边的唐娜。
唐娜适时插话,冷冷道:“说吧!” 我擦了擦眼,哭丧着脸,以及其悲哀的声音道:“昨天下午和晚自习我都旷课了,作为一个班上干部人员,这是非常不对的,经过唐老师深刻教诲,使我感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无知,更对唐娜老师的工作带来了众多不利影响,为此,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先向唐娜老师说声对不起,希望唐老师原谅我。”说着就朝唐娜老师躬腰说了声对不起。
唐娜没料到我有此招,深受感动,鼓起了掌来。
在一片掌声之中,我润了润嗓子,继续道:“同学们,光说对不起是没有用的,唐娜老师如此相信我,把班上大权都交给我,我却负了他,为此,我决定引咎辞职,并当着大家的面保证今后尽力做到不迟到、不早退、不旷课,希望大家共勉!”这个机会我早就盼望着到来了,如今我当然不会放过,大权在身虽然好处多多,可是到这班当个干部,更多的是吃力不讨好,我要是一个无责任心的人还好,可惜我身上的那点良知还没被磨灭,不想让自己有愧疚感。至于保证不旷课这些嘛,那且能束缚我,说这话就是还留了套子,保证尽力,尽是尽力了,可是课还是照样旷,唐娜这种好学生走过来的人怎么可能理解其中的深奥。
底下的众同僚纷纷叫好,为我这一曲感人至深的演讲佩服不已,直道一定要学习学习。
我笑着朝坐位上走去,还不时掀上几个鬼眼神,大家都是明白人,谁满得了谁。
唐娜此时站到了台上,道:“同学们,我很感动,对于齐思杰旷课的行为,我是感到非常痛心的,如今看他如此悔恨,我感到非常开心,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孩子啊!至于他的引咎辞职我不会批准,希望大家今后在他的领导下,好好学习,争创优秀文明班集。”
唐娜一翻话说的非常的诚恳,倒让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忙率先鼓起掌来,也算还她一份情吧。
过后,小曹又来上课了,这几天小曹不知怎么的,满面春光,上课讲的是慷慨激昂、滔滔不绝,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的他,不过我们这群人早就是老油条了,对他的变化只是欣赏,我们仍然是我们,玩!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看了看钱包,这月的伙食费也快差不多了,想到离月底还有半个月,就不禁心一紧,朝前头的必发、在旭和在得道:“哥几个,MONEY差不多了,去食堂混吧!”
必发首先表态:“大哥,你真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丹儿她丫的天天逛街买衣服,我都快要饭了,兄弟顶你。”
在得贼笑几声,道:“叫你们潇洒,哥我还有钱,就让你们再搓这月的最后一次饱餐。”
在旭手搭到了在得肩上,也笑道:“在得,别这么说,还有我呢,老大他们没得吃,改明我天天上午请吃小笼包,多了不敢说,这点小钱还是有的。”
我咒骂道:“在旭你个臭小子,你少在那装浑,都是没牙的狼了,还充啥胖子。”我们这般人除了在得以外,其他的都是有钱的时候就潇洒,快没钱的时候就拮据了起来,把李白的今朝有酒今朝醉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
“老大,看,那不是林若兰吗?”必发指着站在服务长廊一家饭店前的林若兰疑道。
我放眼望去,道:“没错,是她。”我的眼睛是5.5,一眼就揪出是她,只是林若在那东盼右望,显是在等什么人。
正打算过去时,就看到有人率先走到了他的身边,我眼睛抽蓄了起来,道:“必发,你看看那是不是游戏厅鸡毛那伙人中的一个?”我觉得他像插话的那个,只是不是很确定。
“看背影的确很像……”必发道。
“*!”我三步化一步朝林若兰走去,只因为看见那仔把手摸上了林若兰的腰。
“林若兰!”我站在了林若兰的面前。
林若兰看到我出现,脸上出现了一丝慌色,不过马上又镇定了下来,道:“有什么事吗?”
我一手把搂着林若兰的腰的手给甩开,复又把林若兰拖了过来,对着他旁边的小子道:“小子,还认识我不?” 他冷笑一声,笑道:“认识,想不到你是我们校的,昨天你还真狠啊!”
这小子不错,身架子骨还没好就出来泡妞,而且耍的还是我的马子,我道:“更狠的还在后头呢。”
砰!我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前,他的一拳也打在了我的脸上。我把林若兰往后一推,就跃了上去,不知干什么,我心里很火,脑里只有一个意识,就是想揍这丫的。
跟上来的必发几人见我二人打近身战,纷纷站在一旁观看,只等分开时就上来横插一手。
“仁哥!”鸡毛领着几个人从人群中涌了出来,二话不说就上手来干我。
在一旁的必发们那会闲着,纷纷上手,就连在得也跟上来了。
四打五,立时撕打了起来。
林若兰在旁不停的喊住手住手,可是那劝得住啊!
边上的众人都驻足观望,只是看戏不拉架,这很正常,现今这世道,不相干的人看到别人打架,都是观望不插手的。
打了半天,受了挺多伤后,终于出了大侠,不过却是校管处的领导人员。
第一卷 第十章 确定关系
“说,是谁先动的手。”校管处主任周晓周秃子朝我们一干人喝道,随即又拿起办公桌上的茶杯享受了起来。
“是他!”我指着站在一旁的谭仁道,谭仁也在一旁指着我。刚到办公室时,周秃子要我们都自报名号,我在他报名时记住了他的名字,还有那个鸡毛叫胡辉。
哼,我会给他机会,如今在得站身旁,他是死定了。我道:“周主任,是谭仁先动手的,你不信可以问郭在得。”我指着一旁的在得道:“郭在得同学是好学生,想不到因为我受连累,也被谭仁打了,周主任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说着朝一旁的在得使了个眼色。
在得会心一笑,道:“周主任,事情是这样的,我刚好在服务长廊吃完东西过来,就看见谭仁朝齐思杰动手,齐思杰是我同班同学,于是我和李必发、钟在旭上去劝架,结果胡辉又率人插手上来,于是劝架就变成了混架。”
在得是校园十大杰出人物,他这话一出,周晓把目光放向了谭仁一伙人身上。
我心中不禁偷笑,幸亏这次在得在,不然事情还真的挺难搞,如今一伙人身上,只有在得是白道中人,我们这些黑道说的话周晓肯定都会保留三分怀疑,可是在得所说的,周晓百分百相信,还好在得不是过于死板之人,真是上天保佑。
“他说慌!”谭仁喝道。
我不禁有点佩服这小子,这个时候还能如此冷静,脸上的认真使得他说的话可信度又高上几分,不过我不能让周晓动摇,道:“主任,这是事实,就算我们说的话你不相信,可是在得是不可能说慌的。” 周晓点了点头,道:“这事我自有看法,你们都给我老实点。”说着周晓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本子来,干净利落的撕了十页纸出来,并拿出了十只笔分别依次发给了我们,道:“你们把这次的事给我写在纸上,原原本本的,记住,分开写,不准窜口供。”
我朝在得、在旭、必发使了使眼色,率先找到一处写了起来。
周晓点上一根烟,悠闲看着分不同地方在写的众人,时不时这看看那看看,仿若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这招的确厉害,不过我和必发他们早在被抓来时就已经讨好了口供,这就叫高人一等,嘿嘿,想到此就不由想起初中时的一次打架事件,结果就被当时学校的校管处一伙阴险狡诈的主任们利用此招给套出了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那次作为事件先行者的我给整得死惨,为此,我也深受教训。
当周晓看完众人的纸张后,对着谭仁喝道:“你们给我坦白从宽,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们再不老实,到时罪加一等。”
看着谭仁一脸的冤屈,我朝必发他们露了个胜利的眼神。
“主任,真的是齐思杰他先动手的。”谭仁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希望凭着真心挽回败局。
周晓想了想,走到了林若兰面前,道:“林若兰,你的男朋友是谁?”
“要糟!”我暗道不好,在纸条上我们是写着因为谭仁看着我和林若兰在一起,心里有气朝我动手的,而且套口供时也没和林若兰打声招呼,现在周晓这么一问,只要林若兰说谭仁是他男朋友那我的谎言就不攻自破。
“齐思杰,齐思杰是我的男朋友!”林若兰想都没想,就答了出来,仿佛我是他的男朋友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紧盯着林若兰,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
林若兰看到了我的眼神,并没有异样,反而抱以会心一笑。
“林若兰,你怎么能这样,你收了我一千块钱啊!”谭仁冲林若兰喊道,人朝林若兰冲了过去,幸好周晓在林若兰身边,及时拦住,不然林若兰肯定会遭到谭仁的暴打。
“你们可以走了。”周晓朝我们道。
听到周晓开口,我们忙朝门口走去,当我走到门口,头一扭,又走了进去,牵起正站在原地的林若兰就朝门口走了出去。
林若兰见我来拉她,开心的笑了,道:“还记得我啊!”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发觉她其实真的很漂亮,甚至有一种让人心醉的感觉,突然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温柔道:“你真美!”
林若兰抿了抿嘴,朝门口正在那偷笑的必发一伙人道:“注意形象!”
我恍得回过神来,手下意识一松。看到林若兰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意,我忙又牵过她的手,很诚恳道:“真的做我女朋友好吗?”
林若兰道:“不!”
我有点气道:“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真心的。”她很直接的就说。
我心中感到黯然,或许林若兰说的是对的,可是我却没来由一阵心痛,此时我的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要林若兰做我女朋友!
看着林若兰,我道:“好,我证明给你看。”
林若兰一愣,正要开口,我却牵着她的手跑了起来,也不顾身后必发一伙人的呐喊。
在到了学校中心花堂我才停了下来,看着正在那喘气的林若兰,我道:“你看好!”
学校中心花堂在学校的中心,各个系的学生上课都要经过此处,此时正是离上课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路上满是学生,我双手围成喇叭状,用尽全身的力量喊道:“林若兰是我齐思杰的女朋友!”我连着喊了九遍,在众人纷纷侧头观望的时候,对着林若兰道:“我喊了九次,代表我们的爱天长地久,这下你总信了吧。”
林若兰讪讪笑了起来,却并没有答我。
我脚步往前一伸,抱住了林若兰,在林若兰大惊失色之际,吻上了林若兰,现在我才不管什么风言风语了,这一吻吻了足足几分钟,这一拥足足拥了十几分钟,直到铃声响起,我才牵着林若兰朝校外走去。
这一天,我的初吻没了,这一天,我有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朋友! 第一卷 第十一章 组织活动
最近我开始忙了起来,今天一小会,明天一大会,基本上我是想翘会的,可是唐娜每天往我寝室里跑,向我要会议所传达的精神报告,被逼无奈,只好顶着个发涨的脑袋去听那挂羊头卖狗肉的鸟屁大会。
这在以前还没什么,可现在不同了,我前不久才使得林若兰成为了我的女朋友,使我身价一跃成为下学期黑榜十大杰出人物的候选人,如今如若在和唐娜传出风言,虽然身价可以再涨涨,可是林若兰那边我就不好交差了。
林若兰还真不是一般,交往以来,楞没主动找过我,虽然必发他们极其反对我主动找林若兰,可我还是隔三岔五去找她了,说真的,和她出去逛街虽然累,但很开心。
或许我现在正处于幸福时期,男生本能的欲望都被幸福所淹没了,唉,可怜的梦中完美女神唐娜!
集大权于一身的麻烦又来了,这不唐娜又站在门口笑吟吟瞧着我。
躺在床上看书的必发发颠叫道:“OH,MY GOD,唐小妹,你怎么又来了。”上次必发在寝室裸行,结果听到唐娜在问别个寝室的同学我们寝室在那,给他听见,疯一般跑到厕所,谁想唐娜找我谈东谈西,聊了将近半个小时,于是必发也在厕所站了半个小时,等唐娜一走,他才一脸铁青的站了出来,自此必发在寝室鲜有裸露了,基本上是穿条小三角钗在那四处闲走。
“怎么,不欢迎我?”唐娜反问道。
“他就那德行,唐小妹,过来坐吧,这次又有什么精神要传达啊!”我倒了怀开水放在了寝室中间的办公桌上。这个办公桌是我和必发从旧寝室搬来的,本意是用来打牌的,后面渐渐发展放衣服、箱子等一些东西。
唐娜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走了进来,正要举起杯子时,看到了桌子上的套子,问道:“这是什么。”
我偷笑了起来,道:“那不是个好东西,你最好别知道。”
唐娜见我如此,忙问道必发:“是什么东西,李必发,你跟我说。”
必发两眼一冒,把被子往身子一蒙,道:“你们慢慢谈,我睡觉。”
唐娜见问不出所以然来,忙道:“齐思杰,这次来是想和你讨论件事,这个周末我准备搞一次班集体活动,以提高班上的凝聚力,使我们班更团结。”
“得,集体泡网吧或上饭店吃火锅,绝对能使大家前所未有的团结。”
唐娜给了我一个鄙视的眼神,道:“每次和你谈话给我正经点,我考虑过了,这个周末就去户外野炊,你去组织大家,地点我联系了。”
这唐娜真会找事,让我掌控了班上大权后,天天给我找麻烦,丫的,还以为我欠她的呢。我不满道:“大姐,算了吧,双休日同学们要么睡觉要么陪恋人出去逛街,你就别瞎搞了,到时民间怨声四起,别说你,就是我也好过不到那去。”班上最近班风是上去了,逃课旷课事件已经基本被消灭,众人虽然来了,可是心不甘情不愿,纷纷向我投述,我都恐怕自己在当这个破干部,估计到时会被众人给隔离,背后骂我走狗。
“这有什么的,没去之前大家肯定不愿意,去了后就同了,而且我也不会太过古板,我早跟外语系的一个班联系好了,联议!”
“真的!”听到这,我心中一乐,道:“是几班啊?”
“商英5班。”唐娜一脸贼笑道。
*!唐娜肯定知道林若兰也在那班,不然不会笑得那么奸,无所谓,锅里面的还没碗里面的好,毕竟碗里面的是从锅里精选出来的,我大不了当这一次是约会,我道:“好了,既然唐大姐如此费尽心机,我在说不就说不过去了,你说时间地点,我到时传达党中央精神。”
接下来就商讨到时该去何处该怎么去的一些详细事宜,忙活了半天,唐娜终于开溜,必发此时钻出头来,道:“老大,不会唐娜看上了你了吧!” 我嘿嘿一笑,道:“唐娜能看上我,那我绝对会把你的丹儿给拐走。”
“哇*,丹儿可是我的命根子啊!”必发叫了起来。
“你命根子多着呢,要不这个野炊把你丹儿也带去?”我问道。
“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想纵意一下花丛,难得的机会,不能浪费啊!”必发双眼透出金光,嘴上张得大大的,一丝口水从里面流了出来。
“真受不了你。”男人好色是正常的,可像他那样,妈的,整个一个八辈子没摸过女人的光棍,“好了,我出去传达一下,你快点起床洗淑吧,等下去食堂吃饭。”
在我的强逼利诱下,总算搞定大部份同学,后见一些顽固份子实在不愿,我只好搬出了唐娜这坐大山,利用她的家庭背景,叫她进行一系列的劝告加恐吓,我则在旁煽风点火,恩威并施下,总算搞定,时间星期六早上八点半,地点学校中心花堂集合。
计划不如变化来得快,才刚商定好,天就开始变天了,寒风瑟瑟,暗无天日,摆明就是下雨的前兆。为此同学们又引起了歧异,有的同学希望退钱不去,这部份人基本上是还没搞定女朋友的人,双休日是他们发动攻势的宝贵日子,自然不舍得。有的同学则提倡就是下雨也要去野炊,这部份人基本上是搞定了女友,想沾点野腥味的馋猫。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我,迅速做了个决定,不管星期六是否晴天或下雨,大家都要早上八点起床做准备。
第一卷 第十二章 户外野炊
“谁啊!”我小声嘀咕道,拿过枕头边的手机,看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道:“喂,那位!”
电话那头立时传过声音来:“思杰啊,是我,曹老师啊!”
“曹老师?”齐思杰坐了起来,道:“曹老师,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齐思杰你给我死过来,身为中心人物,大家到了你却没到。”娇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我猛得一个惊醒,这是唐娜的声音没错,可为什么一大早就骂我呢?“哦,对了,今天是星期六,要搞野炊。”我立马爬下床,走到阳台往外一看,天上碧空如洗,是一个好的不能再好的晴天了。
看了下表,都八点半了,我立即叫醒了必发和在得,急急忙忙洗淑了起来。
搞了半会,我们三人终于搞定,正准备走时,必发提醒了一句:“大哥,要不要看看其它寝室的人醒了没。”
还站着干嘛!”听到必发说的,我率先推开了隔壁的门,只见四张辅上分别躺着睡得正香的四个人,忙朝必发和在得吩咐道:“一间一间寝室叫,叫不起来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
结果男寝没一个起来的,在我们三不停的催促下,终于五分钟全部搞定,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朝学校中心花堂跑去。
“瞧,那不是唐老师她们吗?”眼尖的指着站在中心花堂的唐娜们叫了起来,我放眼望去,只见曹老师和一群娘子军正一脸杀气的望着哥们一伙人,暗道:“不会等很久了吧!”
在我们一伙人刚停下脚步喘气时,唐娜就冷笑道:“齐思杰,你挺不错啊,害我们在这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我摸了额头上的一把汗,开脱道:“我本来早就可能到了,可是结果发现男同胞们一个个都死睡,于是我一个一个叫起来,所以……”我把眼光放向了身后的一伙人。
“冤枉啊!”必发叫了起来,道:“叫人我也有份。”
小曹走了过来,道:“行啦行啦,你们就是纪律差,难得要去玩一次,你们却一点都不积极,走,过去帮女生们提东西。”
听着小曹命令似的语气,我们大家都面面相窥,实不明白平日那么温雅无火的小曹今日居然一反常态。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见我们傻站一旁,唐娜催促道。
“兄弟们,上!”我回头一喊,人就朝林若兰跑了过去,这丫头在一群娘子军里面亭亭玉立,我早就瞅到她了。 “吃了没?”我提过她手中的小跨包问道。
她点了点头,然后递过来一个面包,道:“没吃吧!”
我接过面包,啃了一口,笑道:“我知道你会帮我留有食物,故意没吃的。”
“德性!”必发搂着三个包带着三个女子走了过来,不屑的朝我喷道。
这臭小子,都弄上三个了,还嫉妒我和林若兰,*,真是没了丹儿,整个又成了一个八辈子没摸过女人的光棍了。我撇了撇,道:“昨滴,眼红啦。”
“唉,老大,知道我们眼红就别在那得意了!”在得空手走了过来。
在得不会搭讪,而且也没心思去弄女孩,固计等他想去提包时,女孩都给大家分摊了,我道:“必发,你一人扛三包也累,要不叫在得扛一个吧!”
“知道啦。”必发拿下一个包就要给在得,谁想在得却是脚步一退,挥手道:“免了,我才不想累自己。”
“齐思杰,准备出发,带路吧!”唐娜走了过来,吩咐道。
“知道啦知道啦,别跟老太婆一样。”我立时开始号召起群众来,大家一伙人浩浩荡荡的向学校处的搭公交车的地方行去。
本来唐娜是想包车的,不管我极力反对,因为这次去的地方是植物园,而野炊地点是在植物园后山的一个围墙外,如果包车去就让这次野炊会少了许多乐趣。
“同志们,上602啊!”我大声喊道,并叫唐娜和小曹把众人分成了四组,并每组来了一个队长,发上二十块钱当公交费,没办法,收的钱全部在我手上,我是财物总管,一切开销全有我包。
“车来了。”我回头喊道:“第一组的全部跟我上车,我堑后。”听到我这一付牺牲自我的喊声,大家都笑了起来,就连路边候车的人也在那抿着嘴笑了起来。
小曹一脸干瞪眼的看着我,他极力反对坐602,说602不能到达植物园,虽然他是本地人,可我是这次活动的绝对组织者,何况我曾经乘602到达过植物园,当然信我的没错。
上了车后,男同胞们发扬了惜香怜玉的精神,把一些位置让给了女同志们,自己则如董存端一样挺然而立于公交车上。
看着窗外的风景,我越感越不对劲,这时不少同学也说是走反了,我正迟疑之间,一位好心的大叔问道:“你们是要去哪?”
“植物园!怎么,难道602不能去植物园吗?”
那大叔笑道:“错了,602以前能去植物园,现在不能了,现在是605去植物园,你们快快下车,然后去那边乘605吧!”说着指着路对面,示意我去那边的一个站牌上搭车。
“下车!下车!”我命令道,在车到一个站位前,率先下了车。掏出手机拨了唐娜一个电话,想她道明情况,还好她们都没有搭上车,不然又得出冤枉钱了。
到了植物园的正门后,我们再度集合在一起。
“齐思杰,现在该怎么办?”唐娜问道。
“很简单,兵分两路,必发带一伙人去植物园后山,我则带一伙人先去买菜。”我答道,然后指定了一批人物跟着我去买菜,其他人则跟着必发朝后山了。
如果从植物园正门进的话,一个人要收十块钱门票,八十多号人加起来就要八百多,而且里面搞野炊,还要另收费用,那花费实在是……在植物园后面就不同了,野炊场子也有,野炊炊具在附近的一家人中租就是了。 第一卷 第十三章 偷窥
等我买好菜到了野炊地点,立时遭到群轰。我现在才明白到群众的力量是多么大,众人的口水差点没把我淹死。原来众人都听说植物园搞野炊,是在植物园内,谁想偶安排的是值物园后山的一堵墙外,众人从植物园正门走了四五里路才到达目的地。
目的地的印象给他们的感觉是烂,还是烂,那就是在一个斜坡中建了数十坐灶,然后旁边有那么七八个石桌,石桌上面布满了落叶松针灰尘,更可恨的是,在斜坡下面路上还有那么几坨牛屎,这是多么煞风景啊!
我一脸无奈道:“如果在植物园内举行野炊,是不可能只叫你们每人交十块钱的,光进门费就十块钱了,在这里野炊也没什么不好,不但饭有人帮做,而且还可租锅,又有自来水,更绝的是,等下大家可以爬墙进去,免费,省下那么几百块钱,多划算.”
在得和必发还算有良心,满上前打圆场说道:“是啊,都走了这么远的路了,如果再返身回去从植物园正门进去,恐怕这个野炊会搞不下去了。”
众人听到二人说的话,脸色稍缓。只是唐娜此时站了出来,问道:“你们男生爬墙无所谓,可我们女生呢?”
“这好办,那个租锅的人家有梯子备用,等下梯子往那一放,各位可轻松入内。”我忙道。
见众人再没有异议,我忙道:“男生在这起灶,女生跟我去洗菜切菜。”
接下来,众人各忙各的,男的为了在女生面前表现自我,纷纷一脸懔然,高挽衣袖,反若当年一直受压迫的农民冲进了地主家里面进行大肆的抢劫,冲到路边早堆放好的树林旁拾那些在临近人家准备的木枝和枯槁的松针,而女生则是蛮腰一扭,跟着偶这总指挥,朝那可租锅的人家奔去,准备洗菜切菜。
运菜的是我们这一群男人,买菜的也是我们这一群男人,而当女生们看到我们买的菜后,纷纷叫了起来。你道昨滴,蔬菜很少,肉却是满满一桌。
迎着唐娜的目光,我尴尬的笑笑以掩饰自己的窘迫,道:“这个……这个……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会这样。”唐娜脸一横,不屑道:“你们是不是十年没吃过肉啊。”身边的一群女生听到唐娜所说,纷纷偷笑了起来,就连身为我的女朋友的林若兰亦笑得花枝乱颤。
我身子往后挪了挪,低声对身后的一群人道:“帮忙说话啊,买菜你们也有份。”身后的一群人听到我说的,非但没有插话,反而也跟着把身子往后挪,那阵势摆明就是要和我保持距离,平时从没见他们这么齐心过,妈的,坏事临头时,到是众志成城。
我打脸充胖子的挺了挺腰,道:“唐老师,牛肉是一种味道鲜美的肉品,蛋白质含量多,多吃点对人的身体有好处,在说了,大伙平时天天吃食堂那菜,出来野炊就是要开荤的,我是体恤民心而办事,绝对对得住党和人民啊。”
“好了,别贫了,快帮着洗菜切肉吧。”林若兰走到我身边,嗔道。我忙点了点头,从战场上抽出身来,见到我们如此,众人纷纷也开始一本正经起来,都为自己找事做。
说真的,叫野炊的时候,还真不想来折腾自己,要知道,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有自己的游戏天地,像这种活动,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种无聊的游戏,如今身处其中,方知其实挺有意思的。十分投入的大伙们,时不时你爆句料出来,我爆句料出来,活跃气氛,使得整个现场都热哄哄的。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当我从钻身于四处忙活于不同的工作时,我突然醒悟到一件很严重的事——大号来了。正所谓人有三急,丫的,这当口跟我来这种事,我马上寻找我的未来老婆大人。女朋友可不是拿来摆设的,有时候许多用场都得*她们,就如这个餐巾纸吧,你一个爷们,你会随身携带吗?带案是肯定的NO,可是女生就一定是YES。
向林若兰要了一包餐巾纸后,我二话不说,找到离这不远的人家,询问厕所在那,那户人家回的倒也爽快,指着自家门边的一个湖,道:“那边,诺,湖边那二间房子就是的,左男右女。”
他这一说时,我清晰感到肠道一阵迂回,要放屁了。这时我可不敢,死憋不放,怕一不小心,就落个随地大小便,那我敢肯定,我绝对会去撞墙的。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朝那人喊了声谢谢就飙走了。
湖边坐着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原来,这个湖也是钩鱼池,就是我刚才问话那老板自己整的,还真别说,这个湖也为他带来了不少收录,光看那门前摆放的车辆,就知道了。
到了厕所边,只见厕所门紧闭,问了几声,里面才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回道:“有人。”我当时的第一想法就是想把门踢开,然后大喝一声:你丫给我出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可是这想法肯定不行,我只好乖乖的钻入了后面的树林中。 在看到离开那挺远,而且四处无人家,估摸到应该不会有人时,我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蹲了下来。现在才体会到一件事,那就是世上最爽的事是憋久了上大号的时候。
我正想哼小曲时,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妈的,会是谁?”我心中打了个咯噔,回头透过小树丛间的空隙朝前方望去。我是蹲在一个小树丛后面的,地理方位那也算得上是隐蔽。
“是女人,而且估摸是我班女同学。”我看到了来人的小腿,她是穿着暗红色的灯心绒,脚上则是一双现在市面上很流行的那种可爱鞋。
来人停止了步骤,我看到她的双腿有着轻微的转动,估计是在打量四周。心里忍不住奇道:“怪了,她一个女的怎么一个人走到这边厢来,要做什么事情呢?”
当我正奇怪的时候,她居然蹲了下来,面对着我。
“天,居然是她。”我差点惊叫了出来,这个来人,居然是唐娜,可是更令我万万想不到的是,她解开了裤子。
这四边,杂草丛生,大概能到齐膝位置,可是这仍然挡不住我的视线,现在光线那么亮,凭我的到顶的眼睛,我已然看到了女人最神秘的部位……
我吞了吞口水,血脉喷张的望着前方。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一个女孩子的身体,上次林若兰赤裸时,我根本没有看过什么,当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她抱住上床,然后自己离开。如今,却在这种情况下,再一次一个女孩,而且是我心中的神圣女神……
我没有在想下去,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我那时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的眼睛正贪婪的盯着前方,眼睛眨也不眨,在我的面前,那齐膝高的杂草已然无视。
“思杰,你在哪里?”林若兰的声音飘荡在空中,我魂飞魄散,慌忙把屁股一擦,紧了紧身,连大气都不敢出,所有欲念都掀到九霄云外去了。
“奇怪,明明听那人说他到这边来了,怎么见不到人呢?”只听林若兰一声滴咕,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叫:“唐老师……”
“厕所有人,忍不住了,所以就……”我能想象到唐娜现在的表情,定是一脸尴尬。唐娜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声问道:“怎么,齐思杰也在这附近?”
“嗯诺,我刚才听那个老板说他朝这边跑过来了,可是没有看到人。”
我双手合么,心中暗暗祈祷:“我的林大姐,你就快走吧,别在多废话了。”正在这时,我看到唐娜掉转过头来,朝我这边望来。
“齐思杰,你给我站出来。”唐娜已然穿好了裤子,一脸铁青的望着我这边,一张瓜子脸还不时哆嗦着,牙关却死死紧闭。
我叹了一口气,从草丛后站了出来。
“好啊,齐思杰,你干的好啊,伪君子,居然在这偷窥。”林若兰看到我出来后,跺了跺脚,扭头跑了,哭泣声同时也传进了我的耳朵。
“若兰。”我放下了举在半空中的手,无奈的看着她那远去的身影,并不是我不想追,而是唐娜正站在那,我这一走,这边就会交待不清了。想不到被我偷窥的人还没哭奔而去,而自己的女朋友却因吃醋而哭奔离去,这真是……
现在才算认识到,女人心海底针。
“唐老师,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我急着大解,而厕所里有人,所以跑到这边来了那个,可没想到你后面来了,我……我……”我实在说不下去了,低着头等待着唐娜的回答。
“这么说,你什么都看见了。”唐娜冷冷道。
我点了点头。
“你干的好。”唐娜说完,转身就走了,掀下了我一个人。
我呆愣当场,其实我希望她来骂我的,至少我的确是无心之下而变成有意偷看的,可是她在问了我这个事实后,只是安静的离开,这代表着什么? 我头都要炸了,一个人坐在山中乱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厚着脸皮朝组织走去。当我回到野炊地点时,饭菜这些已然做好,只是林若兰却早就一个人离开了,我在推唐了众人的寻问,朝唐娜望去,只见唐娜一脸木然的坐在那,只是在小曹等人的叫喊下,才稍稍动动筷子。
我叹了口气,大家现在如此高兴,我也只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和大家寒喧了起来。
第一卷 第十四章 假戏真唱
吵架了!我终于和林若兰吵架了,理由只有一个,没感觉了。
必发说她是交际花,有这行为是正常的,可是我隐隐约约中感到一丝不对劲。林若兰不是一个小气的女孩子,就算知道我偷看到了唐娜老师那个……这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真如她发短信说的,我内心只是在玩她吗?
我不禁感到一阵失落,连自己都开始觉得茫然了。
说实话,这些天来,唐娜连来我们寝室都没有来过了,可是我却每天都会有大量时间想到她的身影,想到那一画面定格的时候,她的私处仿若一个印子一样深深刻在我心里,每每都会使我不由自主的感到下体一阵澎涨。
林若兰的身影又出现在脑海里,甚至连那早已忘却的赤裸的她亦开始在我脑中浮现,我突然感到非常后悔,龌龊的想到:“早知上了她。”
可是林若兰一直躲着我,不肯见我,我连挽回的机会都没,难道注定和她短信上所说,我们分手吧!
经过几天几夜的深思熟虑,我还是决定再去找一下林若兰,我要问她,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就那么经不起考验吗?
打了许多电话到她的宿舍,可她室友却说她好些天没回了,这让我或多或少有点担心,她能去哪?她要做些什么?
好累!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脑袋里面根本没一点思绪。
点了一根烟,我在想该去哪散下心:“游戏厅也好久没去了,去疯下吧!”想来想去我也只想到游戏厅。
这么多天没来游戏厅,游戏厅仍然是个老样子,人来熙往。
小霞在看到我叼着一根烟放荡的走了进去时,眼神一亮,笑道:“思杰,这么久都没来,我还以为你从良了呢。”
我笑着*在了柜台边,道:“从良?八辈子以后的事,上次叫人揍了那几小子出了点事,再加上最近事多,所以没怎么来了。”
“出了什么事?”小霞关心问道。
我漫不经心道:“交了一个女朋友!”
“哟,那是好事啊!”小霞叫道,可是她的眼神却有着一丝淡淡的忧伤,我虽然看见,却也没太在意,只是在过了许久,才明白其实她已深深的爱上了我。
“好个屁,这不最近又跟我说分手,唉,我有那么硕吗?”我叹了口气。
“男女之间吵吵闹闹是正常的,不吵架那才奇怪呢。”小霞说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递了过来。
“你不懂。”我接过可乐,道:“她可能来真的,我都好些天连她的人都见不着了。”
“怎么滴?”
我挥了挥手,道:“算了,不提她了,今天来就是想让自己放松下,给我点游戏币,我去砸下拳王才。”我的拳王技术可是绝对的强,强到至小霞这游戏厅还未败过一次,当然玩了也就那么不过三次。
我玩得正起劲时,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我回头一望,见是小霞,忙问道:“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陪我回家一躺,不远,三、四个小时就可一来回。”小霞轻声问道。
看她一脸不安的表情,我爽快道:“中!,可你的店子呢?”
“没事,我关了就是了。”小霞道。
“那不损失很大?” “没办法!”
我想了想,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厉害角色,道:“你坐柜台去,我来出招,不过记得给我一个电话,你不要说话,也不要挂,知道不?”
小霞点了点头,朝柜头走了过去。
手机响了起来,我估摸着是小霞的电话,我没接。过了一会,我猛得一拍游戏板子,然后站了起来,接通手机,喊道:“你妈个逼,叫你几三人昨还不来,小心我明天剁了你,快点来,记得,多带几把刀子,那几杂碎我打听到了,在过十多分钟就要来了,今天不砍他们半条命我还真操他祖宗了。”我的声音之大,已然盖过了游戏机所发出的声音。
我伸手把烟往身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扔过去,喝道:“看毛,小心老子把你那双招子给废了。”说着又对电话那通叫了起来,还不忘向小霞掀了个得意的眼神。
可是手机那边却真的传来声音了,听到那内容,我脸神一变,以我全身的力气吼道:“老二,替我砍了他……”
小霞在一旁遣散众人,说要关店子了,众人都以为是小霞怕我闹出人命,也没叫小霞要什么损失,纷纷溜了,可是此时的我却惶然不知。
我猛得把手机往地上一摔,吼道:“操你妈!”说着拿起地上的凳子就要朝游戏机砸去,一支手去阻止了我,小霞指着那边连剩下的几个玩麻将、老虎机的几个起身的中年人,道:“行了……”
我手一软,把凳子朝地上一扔,人就麻木了起来。
刚才那电话是必发打的,他说他在街上看到了林若兰和一位小帅哥走在一起,以必发老道的眼光可以看出,对方很有钱很有钱,而且也有势力,末了他还说林若兰和那小哥挺美的。
挺美的!这三字对我很打击,难道林若兰和我在一起也只是玩。
“思杰,思杰,怎么了?”小霞不停的摇晃着我。
我回过神来,挤了一个笑容,苦涩道:“没……没什么。”见店中已没有人了,我忙道:“小霞,你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做?”
小霞听到我说的,脸一红低下了头,过了许久才鼓足勇气道:“思杰,我家里人给我相亲了,叫我回去,可我不想嫁给一个我从没见过面的人,你冒充我男朋友和我一起回去好吗?”
“那恐怕不好吧?”我有点担忧道。
“可我真的不想……你帮帮我吧,在这除了我大哥外就只有你一个认识的男孩子了。”小霞很期盼的望着我。
我笑了笑,只是内心很苦涩,因为我忽然之间想到了林若兰,我可是她的男朋友!可现在和她在一起的却是另一个男人。我道:“好吧,不过你到时可要请我吃大餐哦。”
小霞抿着嘴笑了起来,道:“没问题。”
可怜我那支离破碎的手机被冷落在一旁,直到从小霞家乡回来后,我才记起了它。
第一卷 第十五章 意外相遇
我没有向唐娜去请假,而是直接去系里请了三天假,我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和小霞回她家乡。
唐娜现在在班上都难得看到几次,应该很在意野炊那事情。我敢肯定,她是那种正经女孩,而且绝对是处女,没有现代的那种女孩的放荡与随便。
记得当初刚上大学时,我对大学是如此的憧憬,可是现实却一次又一次让我感到自己的愚蠢与无知。说女孩子吧,在我的意识里,大学里面虽然谈恋爱的不在少数,可我认为他们就算出轨顶多也是亲亲搂搂抱抱,不会越过男女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可我彻底错了,错的很离谱。 那些看起来好像挺可爱挺清纯的却都早已脱离了少女之期,而我却傻傻的认为她们还是……唉!必发他们当时知道我的想法,足足笑了三天,甚至连在得这种学生子也说我幼稚,可我却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
必发到是够义气,为了让我从一个无知男孩长大,他花了一个月的心思去追一个我打保票是处女的人,结果在一个月后的一天,他和她去开房了。
他们做了那事,过程的声音都通过必发的手机传达到我们寝室。当时众人都是屏气无声的听着那边所传来的有如看三片一样的声音,不禁都啧啧相向。当过程结束后,必发稍带有点怒意向那女孩道:“你竟然不是处女!”
结果……结果……那女孩淡淡的说了一句:“别幼稚了,你不也不是处男了嘛!”说着就听到打火抽烟的声音传来。
我那时冲过去就要扣上寝室的电话,可那头却又传出那个女孩子的声音:“要不要再来一次了,我还行,别告诉我你不行了!”
我那时整个人都茫然了,不能接受居然这种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在必发们的教导之下,跟上了时代,只是对于感情,我仍旧坚持我自己的想法。当然,为了建立威望,我找了个女朋友,谈了三个月,那个女的是我一个朋友的小妹,我跟她约好,只是为了让大家知道我不是处男,不过后面还是给必发他们发现了,才有了林若兰的出现。
想到林若兰,我不禁又伤感了起来。如果真的可以,我绝对不会介意她不是处女,只是……只是感觉自己其实在她心中一点地位也没有。
收拾了点东西后,我就潇洒的去找小霞了。
今天的小霞一身白色连衣裙,打扮很清新,给我的感觉有如百合花一样。她一直在游戏厅,整天穿着牛仔裤和随意的上衣,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一个桀骜不逊的浪荡女子,犹如带刺的玫瑰。
“小霞,你真漂亮。”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感觉,从上到下打量着她。
小霞轻轻挠了挠头发,开心笑道:“齐思杰,你啥时变成了一个花心大萝卜了,这么懂得哄人。”
我白眼一翻,无辜道:“我本着良心说话,却受到鄙视,看来这社会还是需要虚伪,丑妇,你说是不是?”
小霞花枝乱颤道:“好啦好啦,算我错了。”
我迈步上前,抢过她的包,道:“小姐,带路吧!”
小霞道:“齐思杰,我还从来没有发现你居然有做奴才的天份呢,要是在古代,你铁定能成韦小宝那样的人物。”
虽然韦小宝确实是我挺欣赏的人物,可是小霞这样说,摆明是在讽我嘛,我忙道:“拜托,男人和女人走在一起,总不可能让女人提着东西,而自己却在一旁悠闲走着,让人看到了,还不咒我。”
“算你有理。”小霞撇了撇嘴道。
好歹是混迹江湖的浪子,没有三分功夫还能撑到现在,幸好她见机早,要是继续说下去,偶可不敢保证偶那张嘴不把天说成地,活得说成死的。想到这里,我脑袋里突然浮出一句话:学问之美,在于使人一头雾水;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男人之美,在于说谎说的白天见鬼。而我是深兼其二之帅小伙是也。
正走着,我脑内一道闪电划过,我下意识回过头。
“是她!是她!”看着那两人的背影,我大声喊道:“林若兰!”喊着人就朝他们跑去。
我拽过林若兰的手,带火问道:“为什么不见我,也不接我电话。”
林若兰看到我,脸上有点异样,过了片刻,才道:“我不是发了短信跟你说白了吗?没感觉了,没感觉了当然就ByeBye了。”
“这不是理由!”我很肯定的说道。
林若兰指着身边若无其事的男子,道:“看到没,他是我新男朋友。”
林若兰身边的男人朝我点了点头,微微笑道:“你好。”
我没给他什么好脸色,道:“滚一边去。”
林若兰脸色一变,喝道:“齐思杰,你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男朋友没叫你滚一边去,就算你万幸了,你知道,你要钱钱没有,要貌没人家帅,你拿什么能跟别人比吗?”
“我拿感情!”我坚毅的看着林若兰,一字一句吐道。 林若兰冷笑几声,双色交叉绕胸,一脸不屑道:“齐思杰,你别逗了,感情,你以为这还是纯真年代啊!实话跟你说了吧,之前和你在一起就是玩,没别的意思,你知道我边上的是谁吗?说实话吧,他出价二百万买下了我三年,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思杰,怎么还不走啊?”小霞牵上了我的手,瞟了几眼林若兰,道:“你前两天说你和前任女朋友分了,那个人是不是她啊?”
我没有答话,只是默默的盯着林若兰的脸。
看着小霞的胸紧贴着我,林若兰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亮光,然后一闪而逝。
“走吧,我爸妈还在等你呢。”小霞轻轻说道就牵着我走了。
我早已失去心志,在小霞的牵走下,麻木的走了,浑然没有再顾站在一旁的林若兰。
第一卷 第十六章 暧昧
当我脑子清醒过来时,我已然坐在了快车上,而小霞则*着我睡着了,脸上还露着甜美的笑容。
二百万!这三个字眼刺激着我的整个大脑神经。我家境还不错,母亲是标准的家庭主妇,父亲是一生意人,家资上百万,在我们县里面也算是有钱人了,可是如今林若兰开口就二百万,我就是跪着去求我早已不想找的父亲也弄不来两百万。“林若兰,你是玩我吗?哼,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窗外的风景不时倒退着,仿若浮云在我眼前一闪而过,让我心神飞外。
肩膀上的小霞身上不是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令我心神荡漾。仔细看看小霞,我发觉自己有一种心醉的感觉。她固然没有林若兰的那种秀美,也没有唐娜的那种惊美,可是却有着我所不能表达的美。
“滋唔!”小霞梦呓着,显是梦中又梦到什么好事,嘴角都扬了起来。
我细细观赏着她,眼光不自觉往下移去。经过白晰的脖子往下看,她的衣服由于躺着而使得领口那显得很宽松,我头微微一移,就能清楚看见里面那充满弹性而又白嫩的双胸,如雪的肌肤。一股莫名的欲火在我全身散开,我忙把眼光挪开,可是下体却不知不觉亢奋了起来。
小霞的腰正好*在我那,我脸红了起来,因为无巧不巧的顶着她的腰,所幸她在睡觉,不然我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为了消除自己内心的欲望,我闭上了眼睛,努力去克制脑内混乱的思绪。可是脑内越来越乱,甚至想到那方面的事去,我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我推开紧*着我的小霞,想使自己与她保持距离,可是小霞却在我碰到她时朦胧醒了过来,抒着眼睛的她看着我,茫然道:“到站了吗?”
我结结巴巴到:“还……没……”
小霞噗嗤一声,整个人就笑了起来,道:“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吃了你的,都二十一世纪的人了,我还会那么古板吗?”说着整个人就坐直了起来,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挠了挠后脑勺,不解道:“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全听不懂啊!”
小霞头一低,眼神朝我下身处望了过来。
看着那微耸的下处,我恍然大悟,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指着外面大声叫道:“你看,好美哦!”
小霞转过头去,看着外面的风景,显是被吸引。
窗外是一片樱树林,现在正是樱花绽放的季节,那些有着淡淡幽香的樱花活力四射的开放着。对于樱花,我不是很喜欢,虽然我不是一个什么好学生或好人,可是做为中国人的我,却对日本与生俱来就有一种厌恶感,固然而然,也就讨厌了樱花。
可是女孩子都非常喜欢樱花,因为樱花在她们眼里代表着浪漫的爱情。“爱情?”想到这两个词,我不禁茫然了起来,或许我终其一生也不能看透爱情。
随着樱花消失在天边,小霞终于收回了目光,她一脸满足道:“如果有一天,一个男的陪我去樱花树下就好了,到时我一定会献上我的亲吻。”
“你说的哦!”听到她这话,我立时见逢插针道。 小霞一副想当然的表情道:“你要真能带我去樱花林逛一下,我立马献上我的吻。”
迎着她那不屑的目光,我仿若是看到了她在说:“就凭你,你且会有勇气带我去!”我不禁黯然了,很肯定道:“有一天我一定带你去,但我不需要你的吻,吻是不能用来交易的,人也一样!”
“知道啦,知道啦,别像个老头子一样,还那么年轻,怎么能这样,来,笑一个。”小霞说着就摸上了我的脸,两手把我的脸皮往外扯。
一股电流从脸上传到全身,我有点麻了,又很享受这感觉。
叱!车绕了一个弯停了下来。我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倾,而小霞哎呀一声,整个人就俯倒在我的腿上,我只感到两团柔软的东西压在了我身上。
“滋!”刚低下头的我正好迎上了小霞,我和好就这么恰好亲上了。
在一个蜻蜓点水后,我们都不约然往后退,一股尴尬气氛在我二人之间漫延开来。
“到站了!”我说。
“嗯。”小霞点了点头。
我低下了头,和小霞默默的走下走。
下车处是公路边,在杂草和小树丛生的地方,一条布满小石子的土黄路横生在那,一路沿伸,穿过远方那茂密的森林,直直行向蓝蓝的天际。
我凝神望向那蓝蓝的天,不由然道:“这或许是通往我彼岸的另一条路吧!”
“你说什么?”小霞听到我说的话,忙凑过来问道。
醒过神来的我忙挥了挥手示意没什么,说实话,就连我自己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话,直到许久以后,我才明白,其实是自己的灵魂感应到自己的人生将会划向另一个休止符,油然而生的感触。
路很长,除了我和小霞外,根本看不到其他人。恍恍惚惚之间,我们两个人都找不到话题,这种感觉很让人难受,明明认识的两个人走在一起,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可内心里又想说着点什么,这是一种煎熬。我开口了,“小霞,你们村在省城附近,怎么还那么封建呢?”
“这有什么,不管在那里,农村永远是农村,就像逃了百步的士兵和逃了五十步的士步,都一样是逃兵。”小霞毫不在乎道。
听她语气,看着她那上翘的小嘴,心情霍然开朗了起来,我忍不住笑道:“瞧你那小样!”
“你才是小样呢”小霞冲上来就要打我,我连忙一闪,朝前跑去,双手不停地挥着,叫道:“来啊,来追我啊!”
“你给我站住!”小霞朝我追来。
太阳不知什么时候,已变成了一轮红日。晚霞粉饰着世间万物,很美。风轻轻吹来,林间的枝叶都送了一片掌声,而地上的杂草则摇尾着自己那弱小坚毅的身躯,也欢迎着晚风。
袅袅的炊烟朝灰蓝的天空升去,淳朴的小村渐渐出现在眼帘里。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第一卷 第十七章 相亲
对于农村,我并不感到陌生或厌恶鄙视。我也是农村人,只是在我几岁时,从商的父亲便鸿运当头,于是很自然的我家便搬到县里面去住了。
想到小时候,我不禁笑了起来。听妈妈说,小时候的我很调皮,总是到处飞。不过令她称赞的是,几岁的我特爱在山上拾蘑菇和找野笋,这个我依稀有印象,不过令我自豪的不是这事,而是妈妈说的另一件事。
妈妈说我在三岁的时候和几个同岁数的小孩一起去山上玩,玩得玩后面翻了十多里路,去了远方一个亲威家里。找不到我们影子的家人纷纷以为我们被拐卖了,忧心的不得了,可第二天,我们却无比轻松的回来了,这令他们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结果还是欢天喜地各自把自己的孩子抱回家去。 每每想到过往,又念及现在的懒惰,我便感慨起来。
在城市里住多了,极少回农村,只是逢年过节才回去走走亲威,而渐渐印上了城市人烙印的我,却在农村呆起不适应了。
不适应的有二点,第一就是农村玩的花样跟不上时代,游戏厅、网吧、KTV这些稀少,就算有家把,装置和设置不行,玩起来没点味。不适应的第二点也是我所惧怕和最寒心的——厕所。两块木板加间小房就成一间茅厕,门就是几块木块合订而成。习惯县城的我每次蹲下去时,总有一种担心,就是两块架着的木板如果腐烂或受不住压力最终从中断开,那我不是会掉进粪坑,想到那情景真是让我……特别是晚上上厕所时,漆黑一片,如果一脚踏空,踩在两木板之间,我估计比从万丈深渊掉下去还让人害怕,就算站好了位,蹲着时,深夜中外面不知名的动物的叫声,哗哗作响的风声,加上茅厕之门给风吹得咕啦咕啦的声音,连不怕鬼的我也会忐忑不安,心情七上八下,特担心鬼的出现。
小霞家在村口不远,没经过几家乡房,就到她家了。蹲在门口抽焊烟的小霞的父亲见到我们来,立时站起了身,迎了上来,而一旁在那筛豆的小霞的母亲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跟着小霞父亲迎上来。
“伯父、伯母。”我客套问礼道。
本来看到我和小霞一起回来,二人就有点不解,在听到我这一叫,脸上的惊色更加重了。小霞的父亲磕了磕那褪色的黑烟杆,冲小霞问道:“他是谁?”
“他叫齐思杰,我在省城里谈了一年多的男朋友。”小霞大方说道,丝毫不在意二老之间的脸色,伸手就绕上了我的手,笑着对我说道:“思杰,他是我爸,你叫他张老汉就是了,她是我妈,管我妈就叫张大妈就是了。”
看到二老脸色差了下去,我忙赔笑似道:“张伯父,张伯母,小霞和我在发展感情是事实,本来是想告诉你们的,不过因为我们俩都还没定下事情来,而且工作还不是很稳定,所以……当然,这次听说你们替小霞相亲,没有办法,我只好陪小霞回来了,希望你们……”
“进去在说!”张老汉阴沉着脸率先走进房去。
房间里充斥着固有的黑暗,门口右手处的灶不时冒出点点火星,挣扎着想照亮整个室内,可惜却是身小力弱,难有效果。只听啪的一声,整个室内都变得亮起点来,只是那光是黄黄的,透过那光,早就发黄发暗的白色墙壁是那么醒目,而小霞家里人在二米以下都贴了报纸,显然也意识到墙壁的老去,我想,这或许就是城市与乡村的区别,在城市,墙壁是不可能这样的,华丽的装饰使得城填之墙犹如一个身着华丽富人,而相对的,农村的墙壁就是一个衣裳褴褛的乞丐一样。
不过我内心却觉得其实比起华丽的外表来说,内心的充实更显得可贵。这是我在省里面上大学后才明白到的,其实大城市里的人每天都是忙碌着,为生活而奔波,可以很明确的说,是生活主宰了他们,而不是他们主宰了生活。想到这,我的心又不禁黯然了起来,其实自己上大学又何尝不是在浪费着自己的青春呢。明知道那是在混日子,却仍是每天浑浑噩噩,犹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走尸,麻木的过着坠落的生活。
“难道你们就从未想过未来,从没有过理想?”唐娜的话在此在我脑内回荡,仿如一把利剑穿进我的身体里,狠狠刺中我那颗颤抖的心,我使劲摇了摇头,稳定下身心,“不,这不是我!”我在内心里不停的挣扎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起来。
“思杰,怎么了?”小霞搭上我的手,一脸关切的问答。
我挥了挥手,示意没事。
小霞爸妈看着小霞,就那么一声不吭看着,什么话也不说,好似要把她整个人看透,而在小霞身边的我,感到浑身不自在,眼神固然不可以杀人,可是如果要叫人老是用眼神盯着我,我宁愿与那人干上一架来的痛快,可是面前的是小霞的爸妈,我唯有吮吮诺诺问道:“伯父,伯母,你们看这事……”我咬一咬牙,道:“这事怎么办!”
小霞的爸爸拉了拉小霞的妈一下,道:“孩子她妈,你先去做饭。”
小霞的父亲的反映让我感到遂不及防,他居然拿了把刀和一个碗走了出去,空留下我和小霞在屋里面,我看着已然开始在门口处涮米的张大妈和屋外传来的鸡那垂死挣扎的叫声,已然明白小霞父母准备款待我了。“我是否不该来?”
小霞静静看着窗外,我依稀从她的眼里看到,她看的不是窗外的天,而是那根根比钢筋还要粗上两倍的圆形木柱,我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她的身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很肯定道:“对不起!”
小霞别过头去,“我不想让自己的命运撑握在别人的手中……”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好似只要风一吹,一切就会烟消云散,在那黄沉沉的灯光中,我清晰地看到了点点亮光在空中划过…… 第一卷 第十八章 十万块,算个屁!
在小霞的母亲还在忙着张乎时,小霞的父亲把我叫到一旁,说陪他出去走走。
看着一旁边洗菜边和她母亲聊得很开心的小霞,我大概猜到了小霞的父亲可能会对我说什么话了,只是,已然下定决心的我,是不会改变心中的想法的。
落日下的农村,炊烟袅袅,淳朴的乡村气息无时无刻不散发进我的心里,让我感到阵阵清新。
小霞的父亲带我来到了被他们所称做思望坡的山上,这坐山比起它临近的山显得那么的矮小,可是山上绿茵浓浓,就是傍晚,花香鸟语之境亦让我感到无处不在。更让我称赞的是,当爬到山顶时,风呼啸而来,吹得我们衣裳猎猎,脸如遭刺骨,站在上面,给人一种睥睨众生的感觉,这对于一坐小矮来说,真是不可思议。
张老汉那稍显得佝偻的身体坐在了悬崖边,张开那满是老茧的手迎着风,享受着那刺骨的冷风。站在他背后的我,居然有一种感觉,现在的张老汉才是真正的他,他不可能是平凡的。我走了过去,静静坐在了他的身边。
“你知道吗?这山是叫思望坡。”
“哦。”
“在我们村里,凡是自己女儿到了出嫁年龄都需要出嫁,而这思望坡是女儿们都会在出嫁前来呆上片刻,让父母们以后如果在山顶上遥望远方的女儿时,能够感受到她们的身影。”
“直接叫她回来或直接去看她不就得了。”我感到了不屑。
“这是传统。”张老汉简接而有力答道。
“传统?”我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冷笑一声:“传统算个屁,说白点,那只是封建。”
“你还是离开小霞吧!”张老汉一字一顿道。
“为什么?”我心平气和的问道,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如此的冷静,或许……小霞流泪的那一幕在我脑海划浮现,我想不管在怎么难,我都会帮助她,一定!
“因为我把她下嫁给我们村的刘建国了。”
“那不是理由。”
“你知道,刘建国家境不错,小霞过去,她能够幸福。你还年轻,不知道生活的困苦,以后你会明白的。”张老汉一脸沧桑道,他的眼神无比的深遂,仿若人世间的一切事情都被他看穿了。
“让她嫁给她不喜欢的人难道就会幸福吗?”我大声喝道。
“哼,他是道上混的,我想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张老汉一声冷笑,然后直直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在想我听到此话的反映,不过我并不没考虑其它,而是迎上他的眼神,凌厉问道:“你是她的父亲,如果对方真不是个好东西,我想你没理由会把她推上火坑的,你说是吧!”
张老汉苦涩的笑了笑,道:“是吗?你以为都想吗?”
沉默!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张老汉亦在思索着什么。
“小霞有两个哥哥,一个在省城工作,是上小班的,一月工资就够生活;另一个是本来想去广东打工的,我们不诺,于是呆在村里,经常做些不稳定的工作,现在,他也到了结婚的年龄,那小子很争气,找了个对象,可对方开口就要四万块,四万块对于农村人,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另外,他妈上次得病,上省城住院,借了刘建国六万块!”
看着张老汉那不停蠕动的脸,我别过头去。远方着了红印的蓝天已然丧失了一切的光彩,变得灰淡了起来,天要黑了…… “十万块,我出。”我冷冷掀下这句话后转过身去,向小霞家走去,留下张老汉一个人呆呆站立当场。这是我对张老汉的惩罚,他用十万块就想把自己的女儿一生的幸福所葬送,他把他的女儿当成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一个价值十万块的货物!
恍然间,我感到一阵虚脱……
第一卷 第十九章 我给了你吧!
吃饭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气氛的沉重,让我有点不解的是,心志明确的小霞居然也沉默了下来,她的脸上布满了阴霾,直如外面漆黑的夜一样暗淡无光。
相对于小霞家来说,我是一个外人,在少了小霞的支援后,我根本没有任何地位,为此,我也只能沉默,斯文的动着张老汉夫妻俩为我准备的丰富晚餐。
这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小时,可是菜却没有少多少,很显然,他们三人也有心事。
当我在想晚上怎么度过这种无聊压抑时,小霞静静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跟我来。”
我抬头看着她,感到了一丝诧异,她的眼神可以用两个字眼来形容,那就是空洞。见她没有征得我同意,就独自走了出去,我想应该有什么事,连忙跟上。
没走多远,她就带我来到了所房子面前,透过附近射出的稀薄光线,我依稀可见这所房子的面貌。二层楼,表面辅着白砖,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挺新的,好似才建没多久。
嗵,小霞打开了开,转过身来,道:“进来吧。”
我走了进去。
小霞把门一关,手往门边上一拍,整个室内就亮了起来。
透过灯光,我知道自己猜对了,这是新房。室内没有任何摆设,只是在空旷的大厅放着一些琐碎的物品。门的左手边有间小室,如果严格点来说,那应该算是过道,目光往里沿伸可见过道很长不宽,这是模枋城市房的厨房所设,算是一个翻版的盗版。在门的对面,也有一间小室,不过那间小室*墙处摆放着黑色皮质的沙发,往两边伸的那种,我想那不可能是招待室,应该是卧室。
卧室!我心中一叫,朝小霞望了过去。
小霞仰起了头,看着我。她早没有了先前的冷淡,有的只是安祥,连那橘黄的灯光也被其融化,静祥的躺在她脸上,让她变得明亮起来,最后明亮聚于两点。
“小霞……”我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思杰。”小霞一喊,整个人冲上来抱住了我,强而有力,当时我的感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你跟我说。”我轻轻安慰她道。
小霞没有回声,而是唔唔的闷声哭了起来,她两眸间的晶点如黄河之水泛滥的流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我现在才发觉那些爱情肥皂剧真的很假,每次女主角在男主角面前哭时,都是哭得很温柔,抱住男主角也是,轻轻的抱住,然后小声的哭泣,而男的就一脸麻木的站直,给女的一个依*哭泣的肩膀。真正的这种场面是不可能存在的,女孩子哭泣时,她会爆发出连你都不信的力道,紧紧箍着你,哭得非常凶,你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更可恨的是,那种哭是如此悲伤,让你的内心都会为之心碎,仿若一切都是你的错。
过了许久,小霞的哭声越来越小了,而我的肩膀早已湿透,隐然有水划过我的皮肤,滑落下来,滴淌到腰迹,她真的哭得很伤心。
我一手抱住她,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头,就像抱住一个小孩一样。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唯一能给她的,就是自由,让她没有拘束的放纵自己,去哭去想。
哭是一种权利,不管男人或女人。
只有哭,才能使得心头的那份愁绪得到渲泄。
只有哭,才能让一个人在不知方向后找到一条所要走的路。
只是,小霞哭过之后又会走什么路呢? 小霞的哭声渐渐的小了起来,我搭在她头顶上的手不知觉抚摸起她的乌黑秀发来,这是一种本能,一种安慰的本能,没有半分杂念。
“扶我进去好吗?”小霞微微仰起了头。
她那面带梨花的脸庞上有着一双泛着闪闪的光茫的双眸,深遂而迷离。我看得有点呆,愣愣地点了点头,扶她进去。
当我们都坐在里面的木架床上时,小霞开口了:“思杰,我给了你吧!”她说话的语气很自然,自然的像小孩子玩过家家一样,单纯而无瑕。
“你说什么?”我浑身一颤,搭在她肩上的手垂了下来。在进来之前,我就隐然猜到了丝许,可是从她口中说出,对我的震憾仍然是如此之大,我努力平复自己那不断起伏的情绪,轻轻道:“开什么玩笑。”我很想怒骂她,可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不知怎么的,我感觉她就如那被拨的笋一样,外表的笋皮被削掉,只留下里面那嫩嫩的笋心,是那么的娇弱。
“是真的。”小霞叹了口气,低下了头:“我想不到爸妈为我定的亲会是刘建国,他这个人我知道,打小就是一流氓,心眼很小,没什么道理好讲的。早在几年前,我就听说他跟了某人,后面红了起来,里里外外他都有门子,而且那些地痞什么的,都听他的话……”
“他算个屁!”我火冒三丈,站了起来,指着小霞,道:“如果连你自己都放弃,那你的命运只能被别人左右。”
“你不会明白的。”小霞幽幽吐道,整个人黯然了下来。
“我不会明白,是你们太落后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二十一世纪了,你们懂不懂,爱情是自由的,你不要担心你家那十万块,我跟你爸说了,那十万块我出,我出!”
“思杰……”小霞双眼一红,泪又流了出来。
我心软了,走到她面前,抱住她的头,让她把脸埋藏在我的肚子里。
第一卷 第二十章 我的初夜
第一次代表什么?
要在以前,我想很多人都会联想到一句话,这句话好似是鲁迅所说,当然,像我这种‘人才’是弄不清的,那话是: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真正的勇者。可是,现在这个社会,第一次代表的含义却已然不再是那么神圣。
当男的谈到第一次时,大部份是讨论某某女孩子是否处女,说实在的,就这一点,在大学里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话题,现在这社会,男人的处女情结是挺严重的。
当然,有男的谈论,自然有女的谈论。
女的对于男的第一次,一般来说是……这么说吧,当她知道你还是处男时,就如火星撞地球一样惊奇,好似发现了一块未被采垦的荒大陆一样,兴奋的不得了,这点倒和男的一样。
而我的第一次并没有消失。
清晨当鸡叫三响后,我头痛的醒了过来,首先入眼的是对面那如一副山水画挂在墙上窗口,着了淡墨的世界,朦胧的乡村,朦胧的田地。眼睛虽然有点迷糊,只是一切一切的景色清晰入了眼帘,我感到心旷神怡。
农村的美是自然流露的,没有城市的刻意雕塑,却有着让人心灵震憾的能力。
在痴迷了一阵后,我收回了目光。看到床上,我明显感到自己脸上的肌肉抽搐了起来。
我怎能不惊?
我怎能不恐?
小霞就躺在床的里边!一丝不挂的!
“该死,昨晚发生了什么?”没有心情去看小霞诱人的裸体,我站了起来。床单上的点点血红映入眼帘,渐渐扩大,充斥了我的整个眼框,整个心房。我整个人蒙了,脑袋一片空白。 事情再明显不过,我努力回忆着昨晚所发事的事,一点一滴。
那时我和小霞互相依偎着,没有言语,只是沉浸在详谥的静当中。然后……然后……或许当时真的累了,我的眼睛闭上了,对!闭上了。
我恍然,其实一切的错都是我造成的。在我闭上眼之前,小霞已然睡着了,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当时我就想不动她,让她安谥的睡觉。
我不该给她机会的!
一切是我铸成的!
我怎么对得起小霞的父母!
我踉跄跌坐在沙发上,苦恼的垂下了头,发生这种事,不是我一个还未涉世的大学生所能处理的,我,只是一个无知的小子,可我必须处理。
我站起了身,我要出去走走,让我那颗不稳的心平复下来。
“思杰。”当我转身要步出卧室的一瞬间时,小霞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停下了脚步,想扭过身去,可是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根本不属于我自己,我只能如原木般站着。
“不要为这事自责,这是我自愿的,我是个贱女人,是我玷污了你。”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转过了身,面对着她。
小霞笑了,那笑很幸福,也很美,我忍不住一愣,她笑什么?她凭什么笑?
“你知道你的样子很傻,不过傻的可爱。”小霞捂着嘴,仍然掩盖不了那笑容。
‘女人,是豆腐做的!’我现在才明白,不管在什么场合下,女人的笑或哭都能不合适宜的出现,却又让你没有办法对她生气,现在我对小霞的感觉就是如此——有气撒不出。
“其实啊,是我喜欢你,你那样子,让我觉得所托非人,让我觉得没有爱错人。”小霞一本正经,侧着个头细细看着我,显然,是想看看我会有什么反应。
换作是你,你会有什么反应?
我当时的反应就是没有作声,可是内心却如丢下了一颗石子的平静湖面,涟漪不断。
“我,出去走走。”我小声说道,然后人走了。
当我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我清晰听到里面传来的抽泣声,尽管很小,却是如雷传入我的耳膜里,震得我云里雾里。
我还是出去了。
不为什么,就因为无法面对。
是逃避吗?
我不知道,只知道我想走走。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我决定娶你
快车缓缓起动,犹如要离弦的箭一样,正积蓄着能量,只待能量一足,就飞快而去。我要离开小霞的家乡了,没有跟小霞说,只是向小霞的父母打了声招呼。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残忍,一个女孩子在把自己的纯洁给了我后,我居然一声不吭就走了。
在农村,第一次代表着贞德,如果婚前没了,那么她就是残枝败柳,她就是一个贱女人。
“哎!”我叹了口气,朝窗外望去。
“什么!”我的眼球就差没有跳出来。在人群身后,我清晰看到小霞一脸急切的朝这跑了过来,她跑得很慢,雪白的牙齿咬在下嘴唇上,流出了丝丝血痕。
我知道她一定很痛,不只只是身体上的,也是身心上的。
而我,是伤了她身体,也是伤了她心的人。
“扑通!”我的心猛烈一跳,小霞摔倒在了地上。
“小霞。”我紧紧抓住车窗。 小霞娇喘着要爬起来,只是还没站起,人又倒下了。
她抬起了头,寻找着什么。
小霞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在额前,风一吹,我看到了小霞的双眼。
她在流泪,可她的双眼仍然充满了坚定。
“停车!”我站了起来。
四方的人一瞬间都把目光放向了,不明白我怎么了。
是的,是不明白。
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在快车上流泪了,就那么旁若无人的流泪。
不为什么,只为内心的那份感动。
“你要干什么。”司机看着我伸出了手,慌忙停车,眼底闪过一丝愤怒,在看到我后,整个人愣了。
“对不起。”我擦了擦眼睛,然后跑下了车。
车站上的人很多,可是没有人拦住我,是的,没有人,因为我的心和小霞的心之间已没有了距离。我流着泪,一路狂奔,在众人纷纷侧开身体相让的情况下,跑到了小霞身边。
“思杰……你还……还……没走。”小霞说到没走,眼内闪过喜悦的泪光。我弯下了腰,抱住了她,道:“是的,我没走,我错了!”
小霞听到我说的,整个人哭得更凶了。
“不哭,不要哭,我不会离开。”在这一刻,我已觉定我会对小霞负责,不管什么,我都不会在丢下她一人,不想让她一人来承担。
我扶起了她,一步一步向她家走去。
当我带着小霞回到她家时,她家已经多了一个外人。
这个外人一身西服打扮,身体有点发福,留着个分头,整个人看起来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当看到我扶着小霞进来时,他闪过一丝狠毒的目光。
我心中不屑,道:“你是刘建国。”
小霞微微盼起了头,道:“思杰,你是怎么知道的?”小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环抱她的手握的更紧了。
刘建国站了起来,朝我走来。
他想干什么?
刘建国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把头*在我耳边,轻轻道:“我已经和张老汉取消了婚约。小学生,你居然在我之前动了小霞,真有种!”刘建国说完后,放声一笑,就朝门外走去。
我回头看着刘建国的离去,显然他已经调查出了我的来历!
一辆奔驰在张建国没走几步后,出现在了他的身侧。在开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洞口,一个随便能把我命取掉的洞。
张建国出现在黑洞口前,拦住了枪口,他对着我挥手,满面吹风!这种场面并不陌生,电影里面经常有,可是自己却清晰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我苦涩的一笑,或许我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不是说你要离开吗?”张老汉朝我吼道。
“爸。”小霞低斥道。
张老汉恨恨的放下举起的烟杆,没有说什么,坐在一旁跷起腿闷声吸烟。
“我决定娶小霞。”我一字一句道。
“什么!”三个人六双眼睛望着我。我肯定的一笑,道:“是真的,我决定娶小霞。”
“思杰……”小霞嚷起了嘴。
“算了算了,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刘建国是得罪了,得罪了啊!”张老汉悲叹一声,整个人起身朝屋外走去。 小霞的母亲双手往身上所系着的灰布一擦,好言道:“别管他,他就这样,只是那十万块……”
“伯母,你放心,到城里,我就会把钱打给你们。”小霞的母亲是那种典型的农村妇女,淳朴没有心眼,是一就是一,我不会怪她。不过张老汉却并没有农村老汉的那种狭隘,在他身上我明显看得出世故和明理。张老汉最后的那声悲叹我想他是在说,虽然张建国表面上不计较,可是暗地里,一定不会让我和他有好果子吃的。
“哎,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在内心里面安慰自己,然后打起精神来,现在的小霞无疑是需要我的,我怎么可能消沉,我要给她安全感,给她依*,就像任贤齐那一首《依*》里面所唱:我让你依*让你*,没什么大不了。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不明被刺杀
我的家庭曾经是一个非常美满的家庭,可后面却支离破碎,甚至许多时候我不愿意提起,真的,那种痛,那种无奈,没有经历过这种家变的人永远不会明白各中的感受,就像辣椒一样,你没吃过永远不知道辣椒的辣。
小说?电影?电视剧?这些都只能反应一些表面现象,真正的那种内心感受却是……更何况每一个人都有不同,而每一个人的心态又会有不同。
我并不恨我的父亲,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暴发户。美是任何人所追求的,如果换作是我,我也想找美女,可是有一点却是令我所不耻的,你玩女人可以,可要记住其中的那个玩字,如果因为玩而不管其它的任何一切,那我会说你是一个不负责的人,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所以我没有和我的父亲在一起,而是选择了母亲。母亲很不容易,要知道,母亲年轻时,也算是一个姿色不错的小家碧玉,而且还是个很有一技在手的自我者。八十年代虽然还很穷,可是要知道民向来以食为天,厨艺不错的母亲在市里面开了一家饭店,以我母亲那手艺,还真别说那店是挺火的。不过我父亲却葬送了她。
当初的社会很大男子主义,父亲在和一个哥们接了市里面的一个建筑工程后,狠狠赚了一笔,后面又在市里开快巴车,成天穿梭于县与市里面,家庭经济情况绝对算得上是中上流水平,就如当初市里面的电影院,一般人还真消受不起,我父亲却频繁的带我和我母亲出没,所以后面,我爸叫我妈呆家相夫教子,而这就是我认为他们这段婚姻的开始走向坟墓的点。
母亲很爱父亲,照做了,而曾经在部队当过司机的父亲,凭借着对车的熟练,做起了走私组装车的勾当,结果是他成功了,有了一笔数目不小的资金,而后又被别人叫起去搞煤矿,很不幸的是,我父亲不知是不是有我这福星照着,他妈的又赚了,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富人。我妈却在父亲这崛起的过程中,成为了一个每天只会搓麻将和做一日三餐的女人,而这被父亲所纵恿学习以消磨时光的麻将,却也成为了父亲指责母亲的借口。
记忆中,那被父亲痛打的母亲;记忆中,那哭泣不停的母亲;记忆中,那慈爱的母亲;记忆中,那宽容的母亲……她有着那种点型的所有母亲的共同缺点,罗嗦、小气等等,可她在我的心中,永远是一个好母亲,而我也在年仅十五岁时,也就是初三刚毕业不久时,曾一个人躲在厕所里面一边痛哭一边紧咬嘴唇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绝不会向父亲一样,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今后的老婆。
想法虽然幼稚,可是那誓言却永远如烙印般印在我心中。
现在,我有了自己的老婆,她,就是小霞,一个我连姓都不知道的女孩子。十万块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我的父亲在和我的母亲离婚后,分别给了我和我母亲每个人二十万,我想把我的二十万给我的母亲,她却从来不肯收,她很明确的告诉我:那是我的钱,随便我怎么花。她就是这样,就算自己的儿子偷过钱,就算自己的儿子打过架,就算自己的儿子是老师眼中的坏学生,她,仍然,仍然坚信她的儿子是个不坏的人,是个一定会有出息的人,而这,也是我一直觉得对不住我母亲的地方。
二十万块钱,我只动过一次,就是借给老四邱华志五万块,让他出去创业了,剩下还有十五万,所以十万块对于我来说,拿出来并不是很难,只是想到十万块,我心中又隐隐作痛了,二百万这三个字再次在我脑中作梗,便得我感觉非常压抑。“算了吧,她还不如小霞呢?”我心中暗暗道,小霞那有如百合花的窈窕身影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那灿烂的笑容毫不吝啬的给我信心,我紧紧握了一下兜里的银行卡,朝银行一步一步迈去。
不顾旁人和银业员的奇异目光,我把钱打紧了小霞告诉我的户口,心里舒了一口气,伸手往兜里掏去,准备拿出手机向小霞打个电话,兜内空空如也,我这才记起,自己的手机那天在小霞的游戏厅给摔坏了。
我双手往裤兜一插,潇洒的离开。 今天其实是星期三,一天都有课,如果我没记错,现在应该还在上专业课,而我,则是逃课二天了,估计记过是少不了的。不过,我现在反而感觉到不在乎了。
烟雾缭绕在我的四周,感受着香烟那熟悉的香气,我看到四个块头硕大的汉子出现在我的四周,而我现在正是在一条暂时可称得上是寥无人烟的小道上。“干什么?”我问道,语气很客气。
可是回答我的却是一个拳头,那拳风很快,一眨眼间,拳头就狠狠打在了我的脸门上,我只感到鼻子一热,血就流了出来,紧接着,我的双眼分别挨了一拳,而后,无数的拳头如暴风骤雨般打下,当我倒在地上时,拳头又变成了脚踢,我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他们是社会人士,从一开始打脸门和打双眼我就看得出,这些人是混惯了‘江湖’的人。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你只能默默承受,没有人会来帮你,也不可能像古代武侠小说那样,时不时出个大侠或侠女出来相助,就算现在来个公安,我敢肯定,也是鸟屁都不会吭一声,悄悄溜走。
社会就这么现实!
我只有等,等他们打够了,然后弃我而去。
当我感到身上的骨架不时传来碎裂声后,我迷糊之中,听到一个声音:“女人是不能随便玩的。”话音一落,我就感到身体四个不同的地方被刺穿。
“要死了吗?”这是我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一卷 第二十三章 因祸得福
这个世界真的很令人不懂,有着太多的未知。曾记得初中左右,当时有一套书很好,叫《十万个为什么》,其中好像分什么物理类、化学类等好几大类的吧。我这个人从来就这样,认真去读去记某样东西或事是不可能,可是让我看一眼时,却又总会在不浮现过往的记忆。
或许,这是我现在不能理解的这个事实的原因吧!
当我醒过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的洁白床上,而我醒来后的第一感觉是渴,非常的渴,于是看到我床边桌上未拆封的娃哈哈矿泉水,于是就想喝,结果是,矿泉水瓶里的水居然从里面冲了出来,非常有结奏的流进我的嘴里,直到我的脑海里有了够了的感觉,矿泉水才停了下来,更令人叫绝的是,在空中的矿泉水居然自动倒退进水瓶里。
我住的房间里有三个床铺,可是另两个都是空床铺,如果有人的话,我想这医院的太平间又将会增加两个停放空间。不过说真的,要是换做一般人,现在肯定是去想自己是否死了,而我却并不以为然,而是去研究自己刚才为什么那样。
当我在数次实验后,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我大脑出问题了,我居然有了超能力。
当我在思考这个事实时,门轻轻打了开来。必发带头的一群人走了进来。“老大。”看到我背*床铺而坐的必发兴奋叫道,没两下蹦到我面前,一副得意的神态,道:“我说了吧,只要林若兰一来,老大就会醒,你看,他现在不是醒了过来了吗?”
众人没有回话,而是纷纷看着我,他们之中,有在得、在旭等人,还有班上的一干同学。我大嘴咧咧道:“哥几个,都带东西来没。”其实我知道,我肯定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不关说那些拳打脚踢,就关我知道的那四刀,我想能挺过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大家在面前,都一副担心的样子,看起来令人难受,我可不像一直处在这种气氛之中,不然我真的会挂掉。
“老大,你知不知道你躺了多久了?”在得道。
“多久?”我愕然道,说实话,以我对在得的了解,他能这样问,那事情肯定是轰动的事情。
“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而且你知道吗?你整个身体给缝了四十多针呢。”在得还没说,在旭就抢在他面前大声道。
“才一个星期啊,我还以为成植物人躺了一年了呢?”我一副没什么道,眼神突然看到了门口的两个人,犹其是左边那个一脸憔悴的人,很明显,她的眼神还有过泪痕,我突然后悔自己说出这话,道:“妈,爸,你们怎么来了?”我的声音很小,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老大,你妈前三天可是照顾了你整整三天三夜呢?”必发在我耳边悄声说完后,对着一干人等道:“好了,我们先出去吧,下次再来看思杰,现在就放这小子一回,到时叫他请我们客。”过完就拉着纷纷对我打招呼的人走了出去。
房间内就剩下我们一家子。
妈妈坐到我的身边,道:“思杰,你干什么了?听警察说,这是一宗谋杀案。” “谋杀案?”我突然想起那几个人所说的“女人是不能随便玩的。”话来,难道他们是刘建国派来的人手,想到这,我心中一冷,不过妈妈在面前,我也没有多想,而是对我妈妈道:“妈,我没干什么,我就是在回的时候碰到的事,或许别人晦气,拿我出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这社会乱的很。在说了,我现在不是还活着吗?你也真是的,你看看自己累成什么样了,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让我担心。”
“儿啊,别贫了,你爸也在这,有什么事说吗?”妈妈一脸认真道,这是我第二次看到母亲这么执着,第一次是母亲和爸谈离婚的时候,语气都很坚定,容不得你拒绝。
“思杰,你就直说了吧,要知道,虽然警察对这件案子只是说是一宗没有任何目的谋杀案,由于在事发地点没有人,查不出什么,可我却暗暗查了你的银行卡,你卡上少了十万块,正好是在事发前,这里面一定不简单。”父亲双眼如锋刃的盯着我,象似要把我心底看穿一样。
依稀间,我又看到了曾经那个从农村白手起家走到县城里的他,一个有责任而又精悍无比的人。我心中一阵感动,至少这证明我在他的心中的地位是很重的,我没有隐满,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们。末了,我对他们说道:“爸妈,你们的儿子长大了,懂得自己处理自己的事,这次事我也不想追究,既然我没有死,我想他们也不会在找上门来了。”
“这怎么可以,我们告诉警察,这可是在省市里,容不得他猖狂。”母亲愤慨道。
“阿英。”父亲道,声音虽然很小,可自有一股威严。母亲在父亲这一叫,整个人软了下来,我知道,母亲自己坚持和父亲离婚了,可她还是爱着父亲的。父亲分析道:“的确,这是省市,一个大学生被谋杀,这应该算是一件重大的案子,可我看了,局里面的人根本对这事漠不关心,感觉非常冷淡,而且还唐突着什么,这说明什么,这事我们是扛不起的,如杰儿说的,既然对方已经下过一次手了,就不会再下杀手了,只要不在去惹他们,我想以后都会风平浪静的。”
父亲的理智分析,使得母亲在也答不上话来,我也赞同父亲的话。不过在我心中,却隐藏着另一个想法,一个复仇的想法。
我那莫名而来的超能力,只要我掌握了后,我相信,只要我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牛刀小试
再在医院躺了几天后,尽管身体上的伤还没痊愈,我也决定出院了。说实话,住医院真是一种折磨,整个医院的空气都弥漫着一种令我翻胃的药味,而且成天躺在床上,要多无聊有多无聊。
父亲和母亲这几天相处的很融洽,虽然对于他们的再次重合我不抱希望,可是我也想再次体验那种家的感觉,所以当唐娜来看我时,我向她又请了几天假。
唐娜明显消瘦许多了,或许心里面还惦记着那事,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女孩子减肥是司空见惯的事,如果可以,我倒希望真是自己自作多情、大惊小怪了。
市区里面比学校所处的郊区自然繁华些,路上高楼大厦磷次栉比、景然有序,特别是夜晚,那个热闹繁华的,连天上的星光月色都要黯然失色三分。
我妈那人晕车,出不得远门,所以能来省市里面一躺还真不容易。其实,早在她和我爸离婚前,我就对她说了,多和爸爸去旅下游,赚钱就是为了享受,别成天把自己闷在家里,出去过过二人世界也好,可惜妈妈就是那种农村俭朴的女人,就算再有钱,也只知道如何存钱,对于这种高消费的东东,她总是笑笑:“我知道。”然后就不了了之。
现在妈在这里,我想带她去海底公园,可是我才发觉,我来省市一年多了,居然不知怎么样去省市里面的海底公园,我还真的晕了。
爸爸在我正决定要去那时,开口了:“思杰,省市里面的政券大楼在那里啊?”爸爸是一个商人,八十年代时曾有过炒股热,而他那时候的愿望就是凭借着炒股一飞冲天。对于政券大楼我还是知道的,宿舍里面的老四邱华志就有炒股的,他也曾经带我去过。
那里面的人可真是多得不得了啊,而且个个都疯狂的不得了,三四个人扎成一堆,满天扯谈,全是这个股怎么滴怎么滴,那个股怎么样怎么样,而且非常投入,简直是唾沫横飞,就差没把死的说成活的了。政券大楼里面还是有我挺欣赏的一面,在这里面,许多人都是如山巍然站立,翘头仰望,动也不动的凝视着大屏幕,仿若整个人的灵魂都飞出了身体里面,而我就是一个幻想主义者,身体里面的灵魂没个准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就算和必发他们一起走在路上,我的魂也能溜了,在这能找到相同者,我当然高兴。(在这里,我不得不出来冒个头,对于炒股,我丫就是‘七窍通了六窍’,可是炒股的电视剧看多了,对于那些利用金融风爆一夜扳本什么的事也印在我脑中,在我构建这本书的大纲时,自然有了这一个要素,现申明一下,小说里面的关于炒股的事都是我凭自己想象瞎编,炒过股者或对炒股了解的读者看到了莫要骂我说我不懂还来写,这只是一部小说,大家看了过瘾就行,如果那么讲究,不但我写的累,相信大家也看得累吧。) 妈妈是知道爸爸的心思的,所以一听到爸爸这样说,自然是举双手赞成,我也无奈的答应。不过我心中暗想,到时要带她去省市里面的衣服店,好好的狂购一翻,反正女人都喜欢买衣服。
可我并不知道,就是这一去政券大楼,使得我今后的人生完全改变了,走上了一条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路,并且闯进了两个不同的世界,当然,这是后话,自不多提。
爸爸站在政卷大厅里面,看着人声鼎沸的四周,忍不住道:“这里还真是热闹啊。”妈妈擦拭了下额头的汗道:“就是太热了,而且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烟味。”
爸爸呵呵一笑,道:“这样才有战场的气氛嘛。”说着就朝政卷大厅里面那块长达三丈的大屏幕望去,上面各个股的股值正不断的跳动着。
身形比爸爸矮了一个头的妈妈侧脸望着爸爸雄伟高健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柔情蜜意,可惜爸爸把心神全放大屏幕上去了,浑然不觉,在一旁的我,心里忍不住暗叹了一声。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小霞,相信我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阿英,你看,我猜那支商股会涨,还记得我们以前看电影时吧,那时候那部叫什么电影的,好像也是这样子的。”爸爸兴致盎然道。一旁的妈妈忙顺着爸爸的眼光看去,道:“对对,是的,那部电影叫商战,是我们看的第一部最影,哎呀,它怎么老往下掉啊。”
这时我也把目光放过去,寻找着他们所说的商股。的确,商股正在不断的下降着,没有一丝上涨的念头,看着爸妈那失望的脸色,我心中暗恨商股太不争气,害得爸妈不高兴。
倏得,我脑内心念一转,想起了我那被我命名为念力的超能力,我心中兴奋道:“可以试试,或许能成功也说不定。”说着心中暗暗想着商股上涨,当我在心中默念三遍时,商股居然跳动了一下,开始迅速的上涨。
妈妈乐得像个小孩一样把头*在了爸爸的肩膀上,而爸爸亦笑呵呵的搂着妈妈,一起注视着大屏幕。我突然记起爸妈的结婚记念日,他们是1984年9月9日,那是他们一起挑选的日子,9月9日意指天长地久,当初还为这事和爷爷奶奶他们闹过了别扭呢,因为这一天,在爷爷奶奶他们的认为,这一天在阴历里面不是个结婚的好日子。
大屏幕上的商股价格本来是23.15,才不过二十多块钱,可现在却猛烈的跳动着。政券大楼里面的人都惊叫了起来,纷纷看着商股,正当他们准备去购买商股时,商股的价格定在了1984.99,不上也不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息,一个二十多块钱的股,居然一下子涨到了一千多块,这让他们实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静,异常的静,就连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声音的静。
妈妈惊叫了起来:“是的,是的,是这个日子。”说着朝爸爸望去,而爸爸也正好朝妈妈望去,二人相视一笑,露了个会心的眼神。
而我则在一旁悄悄让另外几个股小涨小跌,那些股都如愿到达我想要的数字,我知道一个事实,我的念力能控制整个股场,这说明了,我不再平凡。
“阿英,吃饭去好吗?”爸爸柔声的询问着妈妈,手朝妈妈牵去。妈妈并没有挣扎,而是任凭妈妈牵着,道:“现在才是四点呢。”
“没事,四点就四点,四点也照吃。”我把手搭上了爸妈的双手,高兴喊道:“走,吃饭去喽。”临走前,我不忘把商股的价格降到原位,我心中暗笑,说不定那些持股人到时会因此有跳楼的冲动呢?
有时候得失之间就是这么简单。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分手
(晚上如果没意外的话,十一点举行加精大会,凡在今晚十一时后的,精未完之前都加精!请多多支持!)
爸妈在省市里呆了两天还是回去了,去车站送他们时,我有太多的话想说,可临到最后,我又说不出口,其实,我最希望的一件事是他们能够重归旧好,可是,我知道,这种事情需要他们自己解决,当然,他们最终还是因我而重婚了,只是那个时候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