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了她的屁屁
作者:韦贝贝**** Hidden Message ***** 作者:韦贝贝
同一故事多提,现网络流传有3本不同名书!!
1卷>8卷
大学女厕偷窥事件
我听到吴晶对张露露说:“我去上个洗手间。”然后就听到她走过来的声音。
我迅速退回淋浴头下面,然后拉上帘子,祈祷田妮离开的时候已经把卫生间的钥匙拨掉了。
我祈祷的事情从来没有灵验过,吴晶已经进来了,我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听到她的嘘嘘声,出于男人的本能,我忍不住扒开帘子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让我的脑子发涨,鼻血都差点要流出来。
吴晶并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个裸体的男生正盯着她,嘘嘘完后,拉了点卫生纸,擦了擦就出去了,我的脑子里全乱了,眼前都是那块黑黑的东西在晃,并且全身感觉到非常无力,差点坐倒在地板上。
就听到张露露的声音:“我也去上个洗手间,你不要把我的网页关了啊。”
我要昏倒了。
我是怎么裸体被困进女生寝室卫生间的?后面发生了什么?这还要从我和我的师妹田妮先说起。
那天,和往常一样,我和我的导师,小师妹田妮继续着我们平静的实验室生活。
导师出了门,我知道她去上洗手间去了,我瞥了一眼田妮,这小妮子还专心致志地盯着那些仪器,我听到导师的脚步声进了洗手间,我便悄悄跟出门,往洗手间走过去.我的心跳得厉害,虽然昨天晚上给自己壮足了胆子,而且也在四周侦察了很久,但此时还是怕的要命.
跟着导师一年多了,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她了,她个子不太高,也不矮,一米六几的样子,脸圆圆的,皮肤非常白,长得比较丰满,但不显胖,她不管是高兴还是生气,都让我很着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她起的邪念,但自从这个念头产生以后,就一直挥之不去.
我已经走到女洗手间门口,门开着,这门也从来就没关过,我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了,我想过,跨进这个门,如果被导师发现了,可能我就没有机会再呆在她身边了,而且可能我这辈子就完了,但是我真的忍不住想偷窥她,我不是那种思想很败坏的人,但是跟着导师一年多了,我真的很想和她有进一步的发展,哪怕进一小步,比师生关系进那么一小步,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当那个念头进入到我的大脑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还是忍不住去想.
我只是觉得,我永远都无法拥有导师的人,但如果能看到她的身体,也算是我和导师的关系比别人要进了一步,我也就可以从精神上阿Q一下了,当一个月前产生这个想法之后,我就一直无法摆脱这个念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变态,居然会有这样的念头。
这时我听到导师在厕格里面的声音,我的血一下子都涌上了大脑,轻轻的一步走进了女洗手间.我悄悄站住,很怕弄出声响来,我屏住呼吸,女洗手间那说不出来的气味和突然的兴奋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我站着大约有十秒钟,头脑清醒了一些,我对自己说,趴下去,就可以看到了,我又有些犹豫,想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鬼使神差地我就趴了下去,头脑里面全是乱的,从厕格下面的空间里只看到导师的两只脚,却听到她站起来的声音,我心里一惊,赶快起身,悄悄向门外退去.
我的心怦怦的跳的厉害.从女洗手间一退出来,我一转身,就看见田妮站在实验室门口,朝这边望过来.正好看到我从女洗手间退出来.一脸的困惑.我当时的感觉就象是被人剥光了扔到大街上,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故作镇定从田妮身边走进实验室,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后面的事情,头脑里面一片混乱.田妮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导师随后也进来了,直接进到里面的实验室,没有什么异常,整个下午,田妮不时地朝我瞟上两眼,表情很怪,我也只能故作镇定.
好容易熬到晚上吃饭的时间,我进到里面的实验室,和导师说我晚上有点事,就不过来了.导师笑着对我说:这些天你们都好辛苦,有事就去忙吧.我心里突然一阵悲凉,要是那个小妮子和别人说了什么,我恐怕就再没机会呆在导师身边了,心中那个后悔啊.出来时,我恶狠狠地瞪了小妮子一眼,好象她已经把我的糗事告诉了每一个人似的.她被我凶恶的表情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笑了起来.我一下子泄了气,灰溜溜地走出实验室,一溜烟地窜回寝室,晚饭也没心情吃,钻进被子蒙上头就睡.过了不一会儿,同寝室的小强回来了,他端着饭钵子,从外面打饭回来吃.进来时“咦”了一声:
“领导,今天怎么回这么早啊?”
小强是我大学时的同学,那时候我是学生会主席,又喜欢摆谱,所以他一直叫我领导。我没理他,他也习惯了,自己吃自己的去了。
躺了一个多小时,一直也没睡着,心里很乱。想了很多,甚至想到现在就把所有的东西打包,回乡下去算了。免得到时候丢丑。又想着乡下我那可怜的母亲,就指望着我了。我要是就这么回去了,而且知道我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会怎么样。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我拿起一看,是田妮打过来的。我想当时我的脸肯定一下子就白了。拿手机的手也有点发抖。手机差点就掉到地上。我本能地打开手机盖
“喂!”
“是师兄吗?我是田妮啊,我在你楼下。”
我没敢多说,赶紧关上手机,从床上下来,匆匆跑下楼去,小强喊了一声:
“哎!晚上回不回来啊?”
我没理他。下了楼来,田妮站在大楼门口正往里面望着。
我走过去,没好气地问她:
“找我什么事?”
田妮脸红红的,很诡秘地看着我问道:
“师兄,你下午跑女洗手间去干嘛?”
我四处看了看,还好,周围没有什么人。
“小妮子,不要瞎说。”
“师兄,你想偷看什么啊?看到没有?”
田妮说着就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我没吱声。田妮突然凑到我耳边:
“师兄,你要是想看什么,我今天晚上给你看好不好?”
“你去死吧。”我一把推开她。
小妮子不再说笑:“师兄,我晚上想去夜市买些东西,我一个人去有点怕,你能不能陪我去买?”
“不想去。”
“你不去,我就把下午的事情告诉导师,还告诉所有的女生,就说我抓到了一个变态狂。”田妮一本正经地说道。
要在平时,我肯定故作高深地和她说:“师兄现在很忙,哪有时间去闲逛啊”,不过现在我非常心虚,很害怕她真的会到处去说,因此我决定陪她去,顺便和她聊聊,看她到底会怎么样。她看我同意了陪她去逛街,非常高兴。
这小妮子虽说只比我低一年级,但因为我上学比较晚,她至少比我小了四五岁,我平时只是把她当个小女孩子,她刚来的时候叽叽喳喳的,很嫌她烦,只是偶尔逗逗她玩,就象逗我那三岁的小侄女,大多数时候都说很忙不理她。唉,谁让我现在有把柄捏在她手里呢?她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心不在焉地跟着。我突然想起很多恐怖片里面的情节,她不是捏着我的把柄吗?嘿嘿,我要杀人灭口,然后我想象着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快掐死的情景,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她回过头来很奇怪地看着我:
“师兄,你一个人傻笑什么啊?”
咖啡厅调情 好烦哪!我这辈子最最讨厌逛夜市,逛商场,我要是有时间,我宁可躲到网吧里打一天游戏,也不去逛什么夜市。这小妮子真是兴趣昂然,她哪是在逛夜市啊,路边的小服装店,卖包包的,卖鞋子的,她都要进去呆上好一阵子,然后还不停地问我好不好看,我不停地敷衍着。然后在思想里面把她掐死了一千遍,然后又分尸。正当我正在考虑把她的尸块都藏在什么地方比较安全的时候,她说了一句话让我立刻打消了杀人灭口的念头:
“师兄,你饿不饿?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吃晚饭呢。肚子已经饿得前后两张皮都快贴到一块去了。我突然来了精神:
“对,我们一起去找点吃的去。”
街头上卖吃的东西的真的不少,不过我们已经来到了商业比较繁华的地方,要找一个便宜点的位置倒还真不好找,唉,今天好好请她吃一顿,堵一下她的嘴,比杀人灭口要现实一点。这小妮子倒也不客气,经过一家咖啡馆的时候直接把我拉了进去。我这个乡下的穷学生,哪里进过这种位置啊。但是想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门口那两个迎宾小姐堆着一脸笑迎着我们进去,但我分明看到她们脸上写满了鄙夷。操!哪天我有钱了把这家咖啡馆买下来,让你们两个给我洗脚!而且是踢了球之后的臭脚,那种最臭的时候的脚!我想着那两个漂亮的迎宾小姐闻着我的臭脚还不能说臭的情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小妮子回过头来看了我半天,不知道我又在笑什么。一个导座的小姐领着我们坐下之后,我看了一眼小妮子,又看看我自己,又看看咖啡厅里的环境,觉得实在是太不协调了,唉!两个乡里人跑到这里来干嘛!小妮子好象一点也不紧张,她以前是不是经常来这个地方?
服务生过来轻声问道:
“两位要点些什么?”
小妮子把菜单递给我,我拿起菜单,两眼发白,我日,好多东西我见都没见过,怎么点啊?翻了半天,总算看到最便宜的堡饭,排骨堡饭,三十五元一份。操!我一个星期的饭钱哪!我偷偷瞅了小妮子一眼,然后故作镇定地说,我就点个排骨堡饭吧,你看你要些什么。我说这话的时候连服务生都没敢看一眼,我好象觉得咖啡厅里的人都在看着我一样。小妮子翻了半天,点了一份薯条,一个煎饼。服务生说:
“两位不喝点茶吗?”
我又瞅了小妮子一眼,她摇摇头,说不要。服务生为难地说:
“我们这里最低消费每人100元起。两位还差80元呢。再上壶绿茶吧,刚好80元。”
我当时的眼睛都绿了。心想这回是亏了血本了,这两个月看来要吃馒头过日子了。小妮子说:
“好的,就来个绿茶吧。”
东西都上齐之后,小妮子给我倒上茶,我顾不上喝茶,三下五去二,把排骨堡饭吃得一颗米也不剩。然后接连灌下两杯茶,感觉东西太少了,肚子一点都没填饱。小妮子把薯条蘸上番茄酱递到我盘子里,我毫不客气地就吞了下去。感觉就象一个饿极的老虎没抓到羊子,抓了些蚂蚁充饥一样。等我忙得差不多了,小妮子轻声问道:
“吃饱没?要不再点些东西?”
我吓了一跳:“饱了饱了,我们结账回去吧。”
小妮子看着窗外,一动也没动:“来了,就多坐一会儿嘛。”
我坐在那里如坐针毡,但也没办法,她不走,我也不好强行说要走。
小妮子没有回头,仍然望着窗外:“真羡慕他们城里人的生活。下了班,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出门喝个咖啡,逛逛街,什么时候能过上他们那样的生活就好了。”
我恨恨地说道:“我是没什么机会了,你以后可以找个有钱的老公,这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小妮子定定地看着我,我赶紧把眼光移开,吃饱了,我终于可以静下来看看旁边的人都在干些什么。离我们最近的是一个很老的男人,对面坐着一个很年轻的女子,那男人不知道说些什么,那女子不停地轻笑着。还有一些应该是生意人,都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其实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怎么进来的时候感觉好象每个人都在看着我们一样。
咖啡馆里开了暖气,我又吃的太猛了,感觉非常热,就把外衣解开了,小妮子很快注意到我胸前挂着东西,问道:
“咦,你还挂了一块玉?让我看看。”
我不耐烦地说:“有什么好看的。”
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伸手过来拉,在这个场合我不想引起太多注意,只好把玉解下来递了过去,她看到玉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然后又故作镇静地说:
“好奇怪哦,你的玉怎么只有半块?”
“有什么奇怪的?看够了吧,还给我。”我一把把玉扯了回来。
小妮子很认真地看着我:“你这块玉是块好玉,可惜只有半块,能不能送给我?”
我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又成了鉴定专家了,这块玉我从小就戴着在,凭什么要送给你?”
说起来,这块玉还真有一段故事,那是母亲告诉我的,父亲一年前出狱的那天,电话里母亲讲起当初我年幼多病,为了给我治病,父亲卖了祖上的房子,还是筹不到足够的钱,只好和别人一起去拐卖小孩后来被关进去二十多年。而那半块玉就是从他贩卖的某个小孩身上扯下来挂到我脖子上的。她希望我能认那个人做父亲,但是我很讨厌那个人以前做的那些事情,让我自小起在小伙伴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所以我也一直没有答应母亲的要求。唉!我一直恨自己为什么生在这么穷的农村,有这样的父亲,上天不公啊。关于这块玉的来历我当然不能和这小妮子说。
小妮子盯着我看了半天,脸又有些红:
“师兄,晚上我寝室里就我一个人,过去陪我玩啊。”
“玩什么?你那里又没什么好玩的。”
田妮突然跑到我旁边来坐下,悄悄地凑到我的耳边,她的发丝弄得我的脸上有些痒痒,我都可以闻到她的体香了:
“给你好看的,好玩的,好不好?”
她的口气吹到我的耳中,让我浑身非常酥痒,这个小妮子,今天好象变了一个人。
我瞪着她,有点说不出说来。
田妮把眼睛闭上,噘着小嘴巴:“贝贝哥哥,亲一个嘛。”
我有点不知所措,只好离她远一点点,但是里面已经没有位置了。
“严肃点!我还是个处男呢!我要把我的初吻交给神圣的爱情,你没脑又没胸,实在对你提不起兴趣。”
“贝贝你去死吧!”田妮睁开眼睛,恨恨地说道。
女生寝室裸体事件
又过了一会儿,小妮子起身说去上个洗手间。我闷闷地坐着,又灌了几杯绿茶。过了五分钟,小妮子从洗手间回来了:“我们回去吧。”
我左右望了一望,对那个服务生喊道:
“埋单!”
服务生赶紧走过来低声说道:“哦,不好意思,先生,这位小姐已经把单买了。”
我瞪了小妮子一眼,赶紧逃也似的出了咖啡厅。
出来以后,我有些生气:“你买个什么单,让我把脸都丢光了。”
我拿出两百块钱,硬要塞给她,她死活不要,这时候倒是有很多人看过来。我很要面子的一个人,觉得拉拉扯扯的很丢面子,她不要便不好再和她拉扯。回到学校,分开的时候,我又要把钱塞给她,她还是不要。我问她:“你哪有这么多钱的?你家里很有钱吗?”
小妮子楞了一下,笑了起来:“我从大学就开始做兼职,现在我礼拜天还在外面兼职做促销,我自己已经攒了不少钱了。”
我这才想起来这小妮子从来礼拜天都不来实验室的。
“贝贝师兄,现在还早啊,上我寝室里坐坐吧。”小妮子又开始发浪了。
“别,你那狼窝我不敢去。”
我转身准备离去,却被她一把抓住了:“你要是不上去,我就贴个告示在女生寝室楼铁门上,说学校有个变态大色狼贝贝,要大家提高警惕。”
“我靠!你不会拿这件事要挟我一辈子吧?”
“那要看你的表现喽。”
我把嘴巴凑近田妮的耳朵:“你信不信我会杀人灭口?”
“哈哈哈,我才不怕呢。”
“小丫头,快放手!”
“不放!就是不放!”
女生楼门口渐渐人多起来。
田妮突然对着大家喊起来:“各位同学请注意!我们学校有个贝贝同学…”
我赶紧把她的嘴巴捂起来:“我跟你上去还不行吗?”
“早答应不就没事了,真是的。”她还有道理了,我晕死。
随机应变吧,千万不能被这个小妮子占了便宜去,我伟大的爱情啊,我伟大的初恋啊,千万不能毁在她手上了。
虽然和田妮相处半年多了,但是她的寝室我还是头一次进来。
她的寝室里居然装了空调!还是独立卫生间。晕啊,想起了我和小强的那个冰冷冷的寝室。田妮,你真是有钱啊,你是农村出来的吗?
田妮开了空调,然后又去洗手间把热水器打开了。
我坐在床边上闷闷的没作声,田妮问我:
“我把水烧上,你在这里洗个澡吧,比你们那里方便多了,空调开了也不会冷。”
“不行,我没带换洗的内衣。”
田妮从包里翻了翻,突然把一样东西举到我面前:
“看!这是什么?”
我看了一下,昏倒,一条红色的女式内裤。
“干嘛?”我不解地瞪着田妮。
“不好意思,拿错了。”
田妮又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这是条男式的哦,今天给你买的,待会洗了试一下尺寸合不合适。”
我瞪了她一眼没吱声。
田妮又从提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套棉织保暖内衣:
“洗完穿上这个,就不会冷了哦。”
“田妮?你很多钱吗?我有同意你买东西给我吗?”
“你别忘了,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里啊。”田妮笑嘻嘻地看着我: “师兄,你下午跑到女洗手间干嘛?现在没人,你和我说说啊。”
“能不能不说这个?”我要被气死了,看来这辈子是摆脱不了她了。
房间里渐渐热起来,田妮脱掉小袄子,只穿着羊毛衫。
“贝贝同学!”我抬头看了看:
“看我的身材好不好?”
田妮的身材确实不错。
“好!好!好!”我低下头。
“那你还敢说我没胸!”
田妮突然跑过来抓住我的手,往她胸口拉去。
“你摸摸看,看我有胸没胸!”
我冷不防,手被她突然拉过去,隔着她的羊毛衫感受到一个非常温软东西,身上不由得一震,连忙把手缩回来。
田妮看到我的窘迫状,忍不住又笑起来。
“死丫头,你再敢胡闹,我就回去了。”
“贝贝别生气,我不闹了,再不胡闹了。”田妮蹲在地上,抬着头看着我,做楚楚可怜状。我有点不敢看她,怕自己真的会对她起了色心,那可是对我的导师女神的亵渎。
“贝贝,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导师?”
我瞪了田妮一眼,不置可否。
“她可是已经嫁了人的,贝贝你的思想有问题啊。”
“死丫头片子,你懂个屁,一边去,还来教训我。”
我有些不高兴了,打开电脑,闷闷地上了一会儿网。
“贝贝快去洗澡,水烧好了。”
“好的。”
“贝贝你就把衣服脱在外面吧,里面没有地方放。”
我瞪了田妮一眼,田妮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转过身去!”
我脱得只剩内衣进到卫生间里,有暖气就是不一样啊,一点都不觉得冷。进了卫生间,我就把门反锁了,免得那个小妮子又耍什么花招。
正洗着,田妮在外面敲门:
“贝贝哥哥,听说过七仙女和董永的故事吗?”
“没!”懒得和她搭话。
“七仙女洗澡的时候,董永偷了她的衣服,她找不到衣服,后来就嫁给董永了。”
我倒,故事是这样的吗?
“那是牛郎和织女的故事,你真是个猪头!”门反锁让我放心不少,至少这小妮子闯不进来。不过越是担心的事情就越是会发生,卫生间的门响起了钥匙声,这个小妮子把门打开了!我连忙拉上帘子。
小妮子一把拉开帘子,我连忙拿起毛巾挡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刚才是谁骂我猪头?”田妮恶狠狠地瞪着我,看到我的窘态,便伸手来拉我的毛巾。
“看看嘛!别那么小气。”
“田妮,你再胡闹我以后不陪你逛街了啊。”我实在是没招儿了。
“这个,让我考虑考虑…”
田妮装作思考的样子,却突然把我的衣服换的没换的全部一起拿到怀中,迅速溜出卫生间,关上门后,门外传来她的声音:
“七仙女要穿衣服记得来找我啊,哈哈。”
我气不打一处来,只好先擦干身子,然后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寝室门被砸得山响,门外似乎来了很多人。
我听到田妮开门的声音,然后是很大一群女孩子的喧闹声,我心底一凉,今天算是完蛋了,但没想到是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我仔细分辨了一下门外的喧闹声,她们似乎把田妮拉走了!因为喧闹声已经逐渐远去,我一直没听到寝室门关闭的声音,但似乎寝室里已经没人了,我决定冒险冲出去,先把衣服穿上再说,否则被人看到了,真的会说不清了。
正准备开门的时候,却听到两个女孩的对话声:
“这里好暖和啊,田妮她们住的真舒服。”
“是啊,我们就在这儿上一会儿网吧。”
我差点吓了个半死,幸亏我没有就这样冲出去,听声音我能分辨出来,两个人都是田妮的死党,一个叫张露露,一个叫吴晶。她们经常会到实验楼里来找田妮,但我和她们说话并不多。
我头脑里开始谋划脱身之计,可是找遍了卫生间也没找到什么能遮蔽一下的物品,只好祈祷上苍让这两个人快点离开。这个死田妮,你今天算是把我害惨了!
我这一生遇到的最多的事情是什么?
那就是:事情总是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我听到吴晶对张露露说:“我去上个洗手间。”然后就听到她走过来的声音。
我迅速退回淋浴头下面,然后拉上帘子,祈祷田妮离开的时候顺手把卫生间的钥匙拨掉。
我祈祷的事情从来没有灵验过,吴晶已经进来了,我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听到她的嘘嘘声,出于男人的本能,我忍不住扒开帘子看了一下,眼前的情景让我的脑子发涨,鼻血都差点要流出来。
晶晶并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个裸体的男生正盯着她,嘘嘘完后,拉了点卫生纸,擦了擦就出去了,我的脑子里全乱了,眼前都是那块黑黑的东西在晃,并且全身感觉到非常无力,差点坐倒在地板上。
就听到张露露的声音:“我也去上个洗手间,你不要把我的网页关了啊。”
我要昏倒了。
张露露的皮肤真白,这是我唯一能感觉到的。
她嘘嘘完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方形的塑料袋,靠!那不是传说中的卫生巾吗?
她转身背向我,然后弯下腰去,好象是要把卫生巾帖到内裤上去,刚好把翘起的小屁屁对着我。眼前的情景不止是让我流鼻血了,人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只感觉到下面一热,似乎有东西从我身体里出来了。
张露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突然一转身,顺手把帘子拉开了。
随后听到露露惊天一呼,她一紧张,双手一松,裤裤又掉下去一些。
我被她的叫声吓了一大跳,把毛巾都吓掉了,赶紧拿手捂住,眼睛还是忍不住盯着露露那里。
吴晶在外面显然也听到了,迅速跑过来:
“露露!怎么了?”
露露瞪了我一眼,赶紧把裤子提上去,顾不上卫生巾还没粘好,跑到门边,把门顶住。
“没…没事…看到只老鼠…”
我就当回老鼠吧,还好这丫头反应快。
“要不要我帮忙啊?你没事吧?”吴晶在门外问。
“不需要了,老鼠已经跑掉了。”
听到吴晶回到座位上的声音,露露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我,压低了声音说:
“贝贝,你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我一直在这里面啊…”
“那我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声?”
“露露,你在和谁说话啊?”吴晶在外面问道。
“没啊,我哼歌呢。”
“好露露,我以后再和你解释吧,你先想办法把我弄出去吧?”
露露突然象是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了,觉得有些不对,脸一下子就红了:
“死贝贝,刚才看到什么了?”
“露露,以后再说吧,先帮我把衣服拿过来,要不然待会儿人都回来了,我们这样被别人看到了说不清啊。”
露露被我这么一说,似乎也意识到了有点不对,她系好裤子,正准备拉开门,突然听到外面的喧闹声传了过来,显然刚才一大群女生回来了。
露露有些紧张,然后回过头看到我的样子,又想笑,又没敢笑出来。她脱下外衣递给我:
“你先把自己包起来吧,可怜的贝贝。”
她的衣服实在是太小,我只好把它缠在腰上,露露看到,又想笑,脸愈发红起来。
外面的女生似乎坐下来在聊天了,这时有一个女生走到门边,准备进来,听到田妮说了句:“洗手间坏了,还找人修呢。”
“还好啊。”是吴晶的声音:“我刚才用了的,露露还在里面呢。”
“不会吧。”是田妮非常惊讶的声音。
我和露露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无计可施。 女生们聊起天来还真是没完了。这时不知是谁又嚷了一句:
“露露,你还没好啊?出来聊天啊,你不会是掉到马桶里去了吧?”外面传来一阵笑声。
露露的嘴巴有点气歪了,不过一句话也不敢说。
又过了十分钟,吴晶在外面喊起来:
“露露,你不会真掉到马桶里了吧?怎么还不出来啊?”
露露只好开口了:“马上就好。”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然后低声对露露说:“露露,你先出去,记得把钥匙拔掉藏起来,我把门反锁起来,这样就没事了。”
露露犹豫了半晌,觉得我的方案可行,虽然有点冒险。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拉门出去,门外却又响起脚步声,好象有两三个人,然后她们的话语随即传了进来:
“我们进去看看露露到底在做什么,不会一个人在里面自娱自乐吧。”然后传来一阵淫荡的笑声,脚步声也很逼近了,露露示意我过来帮忙把门顶住。
“不早了,大家早点回去吧,我明天还要起早呢。”是田妮的声音。
“露露还在洗手间里面。”吴晶说道。
“是啊,她怎么还不出来啊。”外面七嘴八舌地嚷起来。
“不会里面还有个帅哥吧?哈哈!”
“露露,你不要一个人爽啊,贡献出来给大家分享嘛。”
“好了,好了,大家别闹了,都回去吧。”田妮很严肃地说着。
这时候开始有人推门,我只好用力顶着。
“露露,你把门顶着干嘛?谁来帮我啊?”
“我来!”“我来!”
“不要闹了!!!”田妮很生气的声音,大家一下子安静起来。
“都回去吧。”
“田妮,你没事吧,你怎么突然发脾气啊?”
“我没事,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和露露谈。”
又过了半分钟,零零散散的脚步声开始走远了。然后是寝室门关闭的声音。
“你们两个出来吧。”
导师
“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我看到田妮,很有点生气。
田妮和露露相对看了一眼,都有些尴尬。田妮把我的衣服拿了进来,我关上门,迅速把衣服换上,然后出了卫生间,看到田妮和露露仍然坐在那里互相看着,都没有作声。我把露露的衣服递还给她,露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贝贝,这笔帐我会给你记着的!”然后转身拉开门就出去了。
田妮知道自己惹了祸,但她的嘴巴一点也不饶人:“贝贝,你对露露做了什么?她为什么那么说?”我没吱声,看了她一眼:“我要回去了。”
“贝贝,你不要生气啊,我也不知道她们会突然都跑过来。”
“我不生气,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欠谁的。”
“那不行。”田妮的言语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理直气壮了。
“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贝贝…”
一夜的胡思乱想,第二天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刚睡着,天气已经入冬有好几天了,在被子里真不想起来。不过还是突然坐起来,小强已经出去了,这小子变态,每天五六点钟就去操场跑步,大冬天也不例外。我宁可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不过这个月底实验的数据可能就出来了,这可是我们忙了大半年的成果,我还是早点过去照看一下子。随便吃了点东西,便赶到了实验室里。导师和小妮子已经在里面了。看到她们两人,我虽然已确信小妮子不会把我的溴事说出去,但我还是很心虚。导师看到我脸色不太好,很关切地问了一下:
“生病了吗?这些天把你们都累坏了。”
“没有,没有。昨天晚上陪几个老乡喝酒搞晚了一点。”小妮子听到我这么说,看了我一眼,想笑又忍住了,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导师显然没注意到我和小妮子的表情,仍然语重心长地劝我:“喝酒不要喝多,对身体不好。”我回望了导师一眼,感觉到她的眼神暖暖的,我赶紧把眼睛望到别处,心里那个后悔呀!真的不该对导师起什么邪念。
导师是学院里新材料系的博士生毕业留校,三十岁还不到,她和她老公以前都是学院李副院长的得意门生,而且都是国内知名的新材料专家,她老公五年前就出国去了,我是她带的第一批研究生,
我们系在新材料研究方面是国内比较先进的,这个研究中心有十几层楼高,这一层东边都是我们的实验室,每天早上我和田妮来了之后,导师都会把东边的门锁上,我们一共就三个人,导师,田妮和我,田妮是半年前加入我们的,是我的小师妹.去年的时候我还有两个师兄弟。
今年新材料系又新来了一个导师,姓杨.很老了,是国内在新材料领域是和李院长齐名的专家,他们两个都跟过去了,我没有申请跟过去.导师一直很勤奋,她晚上好像还在李院长的公司里做兼职,有时候白天她的电话也响个不停,她经常把自己关在里面的实验室里。只要她在,我就一直呆在实验室。
那个小妮子新来的,看到我只要在实验室,也磨蹭着不走,小妮子和导师关系处的不错,经常和导师在一起耳语,还经常说着说着然后两个人就一起看着我笑。我假装没看见。有时候为了等一个数据,导师会让我整夜都呆在实验室,有时候我让田妮回去,可她总赖着不走.其实能和导师在一起,能天天看到她,看到她高兴,我也高兴,看到她烦恼,我就心神不定,不过,能陪着她,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上午,导师去上洗手间,我听到她的脚步声进了洗手间,然后听到“砰”的关门声,我心中突然一凛,她平时是不关洗手间的大门的,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我偷偷看了小妮子一眼,她正看着我在,看到我在看她,她便很快移开目光,装作什么事都没有。我真的是万念俱灰啊。我心中的女神,我亲爱的导师,我在她心目中苦心经营了一年多的光辉形象就这么毁于一旦了!她在心里是怎么看我的啊!
一天的时间都在我的心不在焉中度过去了,快到晚饭的时候,导师把我和小妮子叫过去对我们说:
“晚上不需要守着了,你们晚上也自由活动一下。”
我闷闷地也没作声,小妮子把我拉了一下,我就跟她一起离开了实验室。走在路上,小妮子看我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就一直跟在我的后面,我回过头:
“你跟着我干嘛?咱们不是谁也不欠谁了吗?”
小妮子笑了一下:
“师兄,我早上走的时候在寝室里焖了一锅排骨汤,晚上去我那里喝汤好不好?”
我想了想,还是和小妮子好好谈谈吧:“好吧,我们去超市里再去买点菜吧。”
随后我们便到超市里买了些面包,牛肉,和一些包装好的青菜,然后看到有一款本地的白酒在做促销,五元一瓶,就顺手拿了一瓶,小妮子见到想抢回去:“喝啤酒吧,白酒伤身体。”
我不理她,直接去收银台,结果又被她抢先把账付了,出了超市,我气极了,对小妮子警告道:“如果以后出来你再抢着跟我付账的话,我就再也不和你一起出来了。”
小妮子轻轻笑了一声:“又不是什么大钱,好,好,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摇了摇头:“我主要是不想在大厅广众之下和你拉拉扯扯。”
路上我问她:“你寝室里另外那个人呢?”
小妮子看了我一眼:“那个人好象父母是学院里的,她平时不住这边,只是有个铺。我平时都是一个人住的。”
“哦”我说:“那就好。”
校花李霞
要是有别人在我可怎么和她谈啊。不过事情总是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当走到她的寝室门口时,发现门开着。她那个室友从来不回寝室,偏偏这个时候来了。
我停下了脚步:“你寝室里有人,不太方便,我今天还是回去算了。”
小妮子回过头来看着我:“不要紧,她可能只是过来拿点东西,一会儿就走了。”不过我还是注意到小妮子眼中带有些恐惧的神色。不过我也没有多想什么。进了门,我看到两个大行李包,一个女孩儿坐在被子里看书,看着我们两个进来。
“小霞,你过来了?”
小妮子和她打了个招呼,又转身看着我:“师兄,这是我同寝室的李霞。”
然后转过身对那个女孩说:“这是我师兄,韦贝贝,人称韦小宝的弟弟,韦小贝。”
我晕!我可是从来没听人这么叫过我,韦小宝那人我是很不喜欢的,至少我觉得自己很专情。
李霞瞟了我一眼,“还小贝呢,我还是辣妹呢!”
说完,又觉这样说好象自己吃了亏,便不言语。我装作没听见,我母亲也是的,给我取个什么名字不好,叫韦贝贝,又拗口,又不好听。我稍稍打量了一下李霞,看她挂着的衣服和床上的用品,一看就是城里有钱人家的小姐。我不免有些自卑。唉!没办法,这种天生的自卑感一直伴随着我,特别是在一些大城市的有钱漂亮小姐面前,这种自卑感就更强烈。李霞,李霞,我念叨着这个名字,感觉这个名字在我上大学时就听说过。我拎着买回来的东西,有些手足无措。田妮帮我把东西放下,拿了个小凳子让我坐下,把她的汤堡插上电,然后用电磁炉把牛肉和几个青菜炒了,一边又和李霞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好象是李霞和家里人吵了架,搬到这里来住了。唉,早不过来,晚不过来,偏偏这个时候!我一直闷坐着,也搭不上话,也不想搭话。过了十几分钟,小妮子打开堡,排骨汤的香味立刻弥漫了整个寝室,我也饿得差不多了。田妮转身看着李霞说:
“小霞,过来和我们一起吃点吧?”
李霞盯着桌上的排骨汤看了一眼:“我吃过了,不过这汤好香,我要喝一点。”
我把桌子和凳子都摆好,小妮子把菜和汤端上来。我还是一声不吭,低头把酒瓶打开,倒了杯酒,一杯酒下肚,又吃了块牛肉,感觉身上好暖和,舒服极了。我第二杯酒刚倒好,没想到李霞一下子把杯子抢了过去,一口就把酒干了,笑着对我说:
“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喝。”
小妮子看了她一眼,又去给我拿了个杯子,几杯酒下肚,酒瓶子就快空了,那个李霞好象比我喝的还多些,我有些飘飘然了,感觉没那么拘谨了,我问李霞:
“你家是学院里的啊?”李霞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她好象有点不胜酒力。
“是啊!我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混蛋李云山教授的千金小姐!”
李云山!我倒,那不是我们的副院长吗?那可是中国知名的院士,令人肃然起敬的学者,怎么成了大名鼎鼎的混蛋了,有这样说自己的父亲的吗?虽然我也讨厌我的父亲,但我不会骂他混蛋,我对他没感情,更谈不上恨。
李霞,李霞,李院长,这时我突然想起来,我上大学的时候,班上的男生就曾传言,说我们系低年级新来了一个女生,叫李霞的,是院长的姑娘,人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有男生称李霞是本院校的第一美女,但是说她非常的傲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跟她说上一句半句话都不是很容易。当时他们还曾经约着一起在李霞下课的路上去等着看她,我觉得他们很无聊,没有参与,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莫非就是她?我偷偷看了看她,发现她说完刚才的话就伏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小妮子有点不知所措。我正准备劝劝李霞,其实我也不知道该劝什么,李霞突然不哭了,坐起来,歪着头看着我,把酒瓶里最后的酒倒到她的杯子里,说:
“来,为今天辣妹见到小贝干杯”
她又先干了,然后问田妮:“还有没有酒?”
田妮摇摇头说:“你们喝太快了,不要喝了,再喝要出事了。”
李霞笑了笑:“我就是再喝一瓶也不会出事。”说完,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知是要谁再送两瓶白酒过来,我吓了一跳,急忙和她说:
“拿些啤酒来就行了。”
她电话还没挂,看了我一眼,然后在电话里说:“拿两箱啤酒过来吧。”我倒,今天出门撞着鬼了,没事遇到个酒鬼要和我拼酒。田妮看看我,又看看她,一脸的无奈,我想她现在肯定烦死了,没事找了两个酒鬼过来喝汤,哈哈,看着田妮的表情,我又忍不住乐了起来。
李霞的酒量显然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好,我的心思已经不在酒上了,能和大学时代公认的院校第一美女坐这么近一起喝酒,我心里早就先醉了。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一个人喝闷酒是喝不了多少的,两人各怀心事的人,碰到了一起。随着箱子里啤酒的减少,我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不过我知道李霞是比我先倒下的。
等我醒来的时候,头疼得要命,天已经大亮了,我发现自己躺在田妮的床上,她们两个早就不在寝室里了,我看了下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钟了,我吓了一跳,起来时觉得身上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很久没这样子喝酒了,我还是挣扎着跑回自己的寝室,洗漱完毕,换了衣服,便直奔实验大楼而去。导师见我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对我说:
“你病了就不要过来了啊,我下午还准备过去看你的。”
说完很关切地看着我。我看了一眼田妮,她没看我。我对导师说:
“对不起,我没有生病,我是酒喝多了。”
导师显然有些生气:
“让你休息不是让你去喝酒啊?这两天你怎么了,感觉你总是怪怪的。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了。”我低下头,不想再多说话,导师也没有再说什么。快晚饭的时候导师对我说:“这些天我们赶一下,争取能在月底把实验数据拿出来。”其实我也知道这些天没那么忙了,导师肯定是想把我关在实验室里免得我又跑出去喝酒。不过话说回来,我哪有要主动喝酒啊,昨天买那瓶酒主要是想和田妮谈事情时壮下胆子,谁知道碰到个酒鬼!
田妮今天好象情绪不高,一直不太说话。我想昨天酒喝多了,肯定吐得一塌糊涂,今天早上我看到寝室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两个酒鬼肯定让她一晚上忙得够呛。我决定主动去和她聊聊。
“小妮子,昨天的事…”
小妮子看着我:“昨天我也不知道李霞过来了,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发起酒疯来,都怪我不该留你下来的。”
倒,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晚上我请你吃饭吧。”我还是想好好和田妮谈一次。
“好啊!”
田妮很快精神好了起来。唉!小女孩子就是没有什么心事。不过导师从实验室走了出来,对我们说:“今天晚上我请你们两个吃饭。”我倒,又替我省了,看来欠小妮子的这顿饭还不好请。小妮子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轻轻地在我耳边说:“你欠我的这顿记账,下次再请。”导师瞪着我们说:
“有什么悄悄话不能让我听到的啊?”
我们三个一起走出实验楼,来到学院的湖边,这里有个小饭馆,做些家常小菜,湖边有点冷,夏天的时候这里生意很好。因为是小饭馆,没有暖气,冬天生意要差些。但今天还不是太冷,我们坐下来,点了几个小菜,我偷偷地看着导师在湖边的侧影,不由得有些痴了。突然小妮子的手机响了,她接了之后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说:
“找你的,是李霞。” 酒吧初相见
“是小贝吗?哈哈,我是辣妹啊,你在哪儿?”
“找我什么事?”
“我在星星酒吧,这儿有几个坏男人缠着我,我好害怕,你过来帮帮我啊,你一个人过来哦。”说完,电话就挂断了,我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田妮看着我:“什么事情啊?”
我没吱声,我想了一会儿,转身看着导师:“张导,我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导师笑了笑:“这么急啊,吃了饭再去不行啊?”
我低下头:“可能没什么事,我去去就来。”
然后起身准备走,田妮一下子拉住我的手臂:“到底什么事啊?”
我摇摇头:“没事。”
走了没两步,田妮追了出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沉下脸说:“没事。”我又走了几步,听到田妮又跟过来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回过头来:“靠!你烦不烦啊,你再跟着我我可要生气了!”
田妮站在原地瞪着我走远,没有再跟着我了。
我平时是不去酒吧的,那儿给我的印象是非常乱,容易惹事的地方,他们城里的小孩才会到那种地方去玩,不过我想不明白李霞为什么这个时候找我,听她的口气那么悠闲,绝对不会是有人在欺负她,不过,她约我去见她,嘿嘿,能再欣赏一下她那漂亮的脸蛋儿,就算被人打死了也值,这个小妮子真是讨厌,跟着我去,明摆着想坏我的好事嘛。
星星酒吧离湖边十几分钟的路程,我还是小跑了一下,来到门外时我很小心地在门口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常,李霞一个人坐在比较靠里的位置,看样子好象又喝了酒的。我不知道她是什么目的接近我的,不过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对李霞我是不敢有什么奢望,但是心里还另外打了个小算盘,她是副院长的女儿,我明年是非常想留校的,如果没有什么路子,是没有机会留校的,因为大家都想留校。不过我想留校主要是想留在实验室,只要能和导师朝夕相处,我别无他求。
我稍稍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气息,轻轻地走到她桌子旁,在高脚凳上坐下来,桌子很小,我往桌子上一趴,就离她很近了,甚至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果然都是酒味。
她看到我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我:“小样儿,小腿跑得挺快的嘛,这么快就来了?”我没理她,她可能也觉得话说的不太合适。低了一下头说:
“没什么,我找你来只是想找个人陪陪我。”
我还是没吱声,其实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说句实话,我自小到大,一直拼命的读书,除了暗恋我的导师之外,我没有什么和女孩子打交道的经验,那个小妮子我一直拿她当兄弟一样,因为小妮子也是农村来的,我在她面前从来没拘束过,而这个时候,在李霞面前,我真的很拘束,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很想看她,但不敢看她,于是我干脆什么都不说。
沉默了好久,李霞抬起头看着我没话找话说:
“你也不问问我昨天为什么骂自己的爸爸是混蛋?”
我想了一下:“我觉得那是你的家事,何况李院长是我们敬重的前辈,我觉得不管他做了什么,你那样说他都不对。”
“你少来教训我!”她眉头一皱,凶巴巴的样子,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我提醒她:
“你手机响了。”
她笑了笑,把它摁掉了,过了一会儿,她手机又响了,她又把它摁掉了,我试探地问道:
“是你家里打来的吧?”
她摇摇头:“是我的那位打来的。”
我很奇怪地看着她问:“你到底是和男朋友生气呢,还是和你爸爸生气?”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哭的非常伤心,唉,哭个什么哭?我心里想,你家里那么有钱,找的男朋友肯定也有钱,吃的也好,穿的也好,还总有钱花,哪象我,每个月只有几百块钱补帖,还大半寄回给家用。你还哭,我还想哭呢。她哭的泪眼朦胧的看着我:
“陪我喝酒好不好?我要是喝醉了就把我往街上一扔,哪儿车多扔哪儿,反正也没人要我了。” 我猜她可能和男朋友吵架了。不过看她又说胡话,便不理她,她擦了一下眼泪,拿起酒瓶子往嘴里灌,酒瓶子还剩有大半瓶,我吓了一跳,把瓶子夺了下来,她突然又笑嘻嘻地看着我说:
“你不让我喝,待会儿你走了我再喝。”
我没奈何地说:“那我就不走咧。”她怪怪地看着我:
“那怎么行?你的小甜甜现在正醋翻了的。”
“什么小甜甜?”
我突然反应过来,她说的是田妮。
“你说我师妹?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真的?”
她一脸的坏笑。“那我要你陪我就不会恼着谁了,你说好的不走啊,那就不准走。”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田妮打来的,我对李霞说:
“酒吧里太吵了,我出去接个电话。”
李霞瞅了我一眼:“就知道你要走了,还说不走的。哼!”
我陪着笑说:“我接个电话就回来。”然后我就到酒吧外面接电话。
“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里传来田妮很急促的声音。
“你有什么事?”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和李霞在一起吗?”
“是的。”
“晚上不要喝酒。”
“我没喝”
电话里沉默了好一阵子。我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又沉默了一阵田妮才又说道:“李霞她是有男朋友的,而且她的男朋友很有钱。”
我有些不耐烦了:“没什么事我挂了,明天见。”
“好,明天见,还有,李霞她喝醉了喜欢瞎说话,她说了什么你一定不要信。还有…”
“我知道了。”
我没等她说完就挂掉了电话。我转过身,平静了一下,转身往酒吧走去,从酒吧里出来了个人影,匆匆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看背影很像是田妮,冬天的晚上黒的太快,实在是看不清。
等我回到李霞身边时,她已经趴在桌子上了,我看到她面前的空瓶,听到我过来,她又坐了起来。“你要是敢再走,我就再喝一瓶。”
我想了想,还是问了她一个问题:“为什么找我陪你?我们昨天才见面。”
“我找你肯定有我的原因,不过这个原因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李霞突然直视着我的眼睛,这两句冷冷的话说的我摸不着头脑,那种神情怎么形容呢,很象是黑社会的老大拿着刀比着别人的脖子的时候说的话,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一种很刺人的感觉。
“小甜甜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你真的不喜欢她吗?”
李霞突然又嘻皮笑脸地看着我。她的表情让我觉得她有点喜怒无常。她把田妮叫做小甜甜也让我感觉怪怪的。而且有些恼怒她为什么总是调侃我和田妮。但我确实和田妮没什么,我对田妮也真的没什么感觉。我有些生气,便不做声。她把薯条蘸上番茄酱,送到我口里,就象对自己的男朋友那么自然,我却非常的紧张,看着她的纤纤玉指,又因为高脚凳的原因,和她离的很近,吃着她递过来的薯条,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我感觉自己真的醉了。但是还是没敢正眼仔细看她。
没过多久,李霞终究还是不胜酒力,趴在我边上沉沉地睡去了。因为之前我一直不敢正视她,现在她睡熟了,我便大胆地仔细观察她,她真的不是一般的漂亮,和导师比起来,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美,我突然有一种领悟,对导师的爱源于对她的依赖,因为她是导师,把我从什么都不懂的一个大学毕业生带入到一个专业的领域,处处给予指导,告诉我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平时对我的关心不过是源自老师对一个勤奋学生的爱,我对导师的爱真的是很盲目而且肯定没有结果,而现在在我身边的李霞,静静地趴在那里,看她越久,越会产生一种呵护她,保护她的冲动。 但是我心里却很清醒地告诉自己,这个女孩子太复杂了,这会儿和她在一起,明天不知道她和谁在一起,她高兴了,可能会来找我,她不高兴了,可能找都找不到她的人,如果爱上这样的女孩子,除了让自己受伤,不会有第二种结果。虽然这样想着,可还是忍不住地看她,看到她的美丽,真的就象是一个泥潭,我越是怕自己陷进去,却越是不可救药地陷了进去。我脱下自己的袄子,盖在她身上,虽然我自己感觉有点冷,但我想她这样子睡如果冻着了,肯定会生病的。她就这样静静地睡着了,有时候嘴巴里还唔唔地发出些呓语,有时还会掉泪。
就这样坐着,时间好象停止了一样,其实我是希望时间能够停止的,但是讨厌的爱因斯坦相对论这时候被我验证了,很快要到12点钟了,学校的酒吧过了12点就会关门,我真的很舍不得和她分开。我轻轻推了她一下,她醒了过来,看了看我,迷迷糊糊地说:
“酒吧关门了吗?”
我嗯了一声,眼睛很关切地直视着她,没有了一开始拘谨的感觉了,她很吃力地站起来,我赶紧扶住她,她看看身上的袄子,拿了下来递给我:
“穿上,外面很冷的。”
然后歪着头看着我似笑非笑:“你一直守在这儿?”
我没吱声。她叹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温柔,轻轻对我说:
“你要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我心里一动,唉!我哪里有那个福份,我还想呢,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每天看着她了。
“我们明天还能再见面吗?”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她看了我一眼,很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突然有点后悔刚才说的话。扶着她出了酒吧的大门,她打了个寒颤,看她冻得不行,我还是把袄子脱了给她披上,她笑了笑,没有拒绝。我又接着问她:
“你是独生子女吗?”
她回望了我一眼:“我有个哥哥,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你说你爸爸对你不好,那你妈妈呢?”这句话一开口我又有些后悔,或许我问得太多了。
李霞突然恨恨地看着我:“她被那个混蛋害死了!”我吓了一跳,不敢再吱声。
说着她的神情也重新变得冷漠甚至有些凄惨。我对她说:“我送你回寝室吧。”
“不,我不回寝室,”
她没有回头直接往前走,“我们去招待所。”
我心里怦怦乱跳。我心里想,不会吧?这也太快了吧。她好象酒醒了不少,走的很快,我们很快就到了学校招待所。她在服务台开了间房,把钥匙递给我,走路又开始摇晃起来。我扶着她找到房间,轻轻地把她放倒在床上。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我打开房间的暖气,过了几分钟,感觉舒服多了,看着在床上熟睡的李霞,我真的不忍就这么离去,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没有坐怀不乱的本事,而且又不是别人,是让人看了一眼就难以自持的李霞。我犹豫着,试探性地摸了摸她的脸,她没有什么反应,又推了推她,她还是没什么反应。
回想起和她相遇的过程和昨天今天发生的事情,我觉得自己都象是在梦中,现在天赐这个机会给我,如果我没什么行动,那我以后肯定会后悔的,我感觉自己浑身都象是在发烧,但又觉得对我想要做的一切都充满罪恶感。而且隐隐地感觉到有一些事情不对头,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但当我眼光再也无法从她的身体上移开的时候,我无法想太多,我的身体已经开始行动了,我轻轻地把她的衣服往上推了一些,看到她的裤扣,轻轻地把它解开,然后轻轻地把她的裤子往下拉,因为冬天,穿的比较多,我又怕弄醒她,所以弄得很吃力,才把她的裤子弄下去一点点,看到她肚子上露出来的洁白的肌肤,我真的要眩晕了。琢磨了半天,终于找到拉下她裤子的办法,正准备再次行动时,手机响了,我一惊,很怕把李霞吵醒了,急忙翻盖接听,又是田妮:
“酒吧关门了吧?怎么李霞还没回寝室?”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我早就和她分开了。”
我看了一眼熟睡的李霞。她依然没有什么动静。
“我就在你们门外,你快把门打开。”
被露露捉住了
我跑到猫眼处一看,田妮果然在门外,很焦急地跺着脚。我望了望床上的李霞,真的是心有不甘,这个小妮子,我恨死你了,这会儿,连杀她的心都有了。但没办法,我赶快用被子把李霞盖住,然后把门打开了。
门一打开,田妮就冲了进来,她的第一句话是:
“你没事吧?”
我楞了一下:“我没事啊?”
这句话问得我没头没脑的。
“小甜甜,你来的好快啊,你再晚来一步,我可就要对你师兄非礼了。”
背后的李霞突然说的一句话吓了我一跳,我回过头来,看到李霞非常清醒地坐在床上,被子掀开着,裤子拉下来露出的一些肌肤在灯光下分外刺眼,笑嘻嘻地看着我们两个,一点酒意也没有。田妮脸涨的通红,回头对我说:
“师兄,你先回去吧。我和她有些事情要谈谈。”
李霞起身整理好衣服,下了床,拉住我:
“不要走,要谈我们三个人一起谈。”
田妮愤怒地看着李霞吼道:
“放开他!”
我从来没见过小妮子发火,李霞显然也吓了一跳,同时也松了手,小妮子的眼泪都掉出来了,我越发糊涂了,小妮子又用一种乞求的神情看着李霞。李霞收起先前的笑容:
“那好,那我们两个今晚好好谈谈。”
小妮子又转过身看着我,然后把我的袄子拿过来,给我穿上,轻声对我说:
“外面好冷,早点回寝室去。”
我有些恼火,看了看她们两个,李霞不敢看我,望着旁边,小妮子满脸的泪痕,把我往外推,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她们两个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我对小妮子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我不走。”小妮子显然只是想让我尽快离开李霞的视线,把我往门外推,我不舍地看着李霞,一边被小妮子半推着出了门,小妮子低声央求着:
“我明天和你谈,好吗?”
事已至此,看样子她们两个也不会和我说什么了,我一出门,她们就把门关上了,我想听听她们说些什么,什么也听不到。我没好气地回到寝室,倒头就睡,脑子里全是李霞的影子,挥之不去。我想,我真的是无可救药地爱上她了,如果不能再见到她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如果说爱上你是我一生的错,那我宁愿错到底,如果说有些真相是不应该被揭开的,一旦揭开了,爱情便无法挽回,那么,最让我后悔的,就是那时拼命去追求事情的真相。
第二天早上我急匆匆地赶到实验室,只有导师在那里。我问她,小妮子呢?导师很奇怪地看着我,今天礼拜天,她不过来的。我心事重重地回到电脑旁,漠然地看着屏幕,我拿起手机,拨打小妮子的手机:
“您拨打的手机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导师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跟我说,你有事情的话,就去处理,今天这儿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临走时还是对导师说了一声:
“有事打我手机,我马上赶过来。”
导师笑着看着我:“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看你和小妮子都有点儿心神不定的样子,真替你们担心。”和导师道了别,我就离开了实验室,然后直奔她们的寝室,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回应,倒是把旁边寝室的露露给敲出来了:
“她们昨晚就一直没回来,贝贝,你进来,我有事要和你谈。”
“我没时间。”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再说吧。”
“我等你电话。”
“好的。”
我又跑到学校招待所登记处:
“她们一大早就退房走了。”
这一天我在无比焦燥和烦闷中度过,这个死妮子,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晃,就象块口香糖粘着我,甩都甩不掉,到要找她的时候,哪儿都找不到她。每隔半个小时我就打一次她的手机,可每次都暂时无法接通,李霞的手机号我又不知道。我实在没办法,只好躲进网吧里打游戏,可还是心不在焉,时间对我来说简直太难熬了,我不知道这个死妮子什么时候会出现,我也不知道李霞是否还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只感觉到我的生活全乱了套,我变得抓狂起来。女生楼到了十点钟以后是不允许男生进去的,我在楼下徘徊很久,看到她们寝室灯一亮,我立刻就冲了上去。 敲开门,开门的却是露露,我倒!
露露一把把我拉了进去,然后反身把门关上了。
“田妮她们呢?”我问她。
“她们一直没回啊,我在这里上网。”
“她们去哪儿了?什么时候会回来?”
“田妮没说啊,她只是打电话让我帮忙照看一下寝室。”
“哦,那我先回去了。”说完我准备转身离去。
露露一把拉住我:“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了,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靠!我又不是故意要偷看你的,你要我怎么样才行啊?”
露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拉着我的手抓得更紧了:“我不管,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给个说法是绝对不行的。”
“那你说,你要我怎么样?”
“我…不知道,你反正现在不能走,等我想好了再走。”
“我的好露露啊,你要没想好,我不是要一直呆在这里?那怎么行?一会儿十点钟了我就出不去了。”
“你前天不是和她们睡在一起吗?今天大不了还睡在这里嘛。”
“拜托!我可没和她们睡在一起,我只是喝醉了而已。”
“我不管你们做了什么,反正你今天不能走。”
这个露露真是有点不讲理了,我不想再对她客气,抓住她的手,使劲把她从我手臂上拿开,她突然另一只手也用上了,把我死命的拽住。
“露露,你这是干嘛?想强暴我啊?我可要喊啦。”
“你喊啊?看把人喊来了大家会怎么说。”
我倒,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露露,你松手,我不走了,我们好好谈谈。
“那你坐里面去,别想趁机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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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露露是否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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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坐下,露露,你放手吧。”
我在田妮的床上坐下,露露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然后搬了个凳子坐到我面前。
“说吧,贝贝,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吧。”
“随便你啦,只要你不劫色就行了。”
“去去!我先问你,你那天到底看到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实话!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你是不是非要我承认看到你那里了才肯放过我啊?”
“你这是承认了?贝贝!你要对我负责!”
“我干什么了,要对你负责?”
露露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表情也变得很凶恶:“你知不知道,人家还是处女,那里连我男朋友都没看过,却被你先看了,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我怎么向我男朋友交待?”
“你不告诉他不就行了?真是的!要是我看到谁那里就要对谁负表,那吴晶也被我看了,我不是还要对她负责?”说完这话我马上就后悔了,或许露露之前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如果她告诉了吴晶,我的麻烦不是更大了?我决定转移话题:
“你刚才说你还是处女?哈哈!打死我也不信。”
“凭什么不信?”露露有点恼火。
“要不让我检查一下,哈哈。”
“凭什么要给你检查?”
“反正都被我看了,还怕再看一次?”我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下面的帐篷一下子撑了起来。不过我马上又想起我的导师女神和我的新爱校花李霞,又有点后悔不该拿话去惹露露。
露露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那要先说好,如果我还是处女,你该怎么对我负责!”
我晕死!
“嗯,如果你还是处女,那我就答应为你做一件事情,不过前提是不违法,我能办得到的。 “那我好好考虑考虑该让你做件什么事情。”
这时候,电脑的喇叭突然响了一声,提示有信息,露露起身过去看了一下,然后在电脑桌旁边操作了半天,转过头来看着我:
“贝贝,你帮我看看,这个文件怎么打开?”
我走过去,在电脑上看了一下,好象是露露的男朋友给她发过来的一个文件包,用RAR格式压缩了的。
“你让你男朋友告诉你怎么操作吧。”我不想教她这些电脑知识,如果她觉得我都懂的话,那以后电脑有点什么问题,都来找我,我还不得烦死?
“不行,他说里面有些惊喜,我想自己打开。”
“那我看看吧,看我能不能打开。”
“你弄吧,我先去上个洗手间,你快点把那些东西弄出来。”
我在电脑前坐下来,发现田妮的电脑里面没有解压缩文件,便准备从网上下载一个下来。
露露突然又走回来:“我上洗手间你可不准再偷窥啊!”
“谁要看你?再说了,该看的都看到了,你那里长得那么难看,想让我再看我还不看了呢!”嘿嘿,这当然不是我的真心话。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那里真的长得那么难看吗?”露露说话的语气有点伤心。
“如果你求我再看看,我会给个面子你的,露露别伤心啊,我刚才随口说着玩的。”
“去死吧!”露露“砰”的一声把洗手间的门给关上了。
软件下载好以后,我打开了那个RAR文档,原来是一些照片,我打开了一张,然后顺着往下看,是露露的男朋友用手机偷拍露露的一些照片,手机的解析度还不错,照片比较清晰,可以看到他们今天全天的经历。
先是露露和她男友在火车站见面,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吃饭,然后去了公园,主要是露露的照片,从照片上看得出来露露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男友在拍她。他们好象又去了卡拉OK,一直没看到什么刺激的内容,正准备关上,突然看到一张好象露露回到了寝室里。我的兴趣一下子又被提起来,接着往后面看下去。
果然没失望,露露开始脱衣服,没有几张,突然出现一张露露帮她男友KJ的照片,露露低着头正忙着,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男友正在偷拍她。
哼!小样儿,还和我说是处女!打死我也不信。我顺手把那个文件包拷到我的U盘里,准备留着以后欣赏一下,或者要挟一下露露,当然不是为了劫色,只要她不找我麻烦就行了。后面的内容果然更加触目惊心,不过好象露露的男友为露露KJ之后,照片就没有了。
听到露露嘘嘘完了,准备出来了,我赶紧把文件夹关上,坐回到田妮的床上去了。
露露出来时脸有点红,她看到我不在电脑边,便问了一句:
“文件弄好了吗?”
“好了,是个压缩包,我已经给你解压了,你自己去看吧。”
露露点开文件夹,点着点着脸突然又红了起来,她偷偷地看了我一眼,我立刻看到别处去,装作没注意到她在看我。
“贝贝!这个文件包的内容你看了没有?”
“没兴趣!”我故作鄙夷状。
“那就好。”露露又把电脑操作了一会儿,然后坐到我身边来。
“贝贝,刚才说好的,让你检查一下,如果我还是处女,那你就得替我做一件事情!”
“靠!和你开玩笑的啦,你不会真让我检查吧?我还是个处男啊!要是检查的时候我受不了,做出点什么来,我这一世英名就毁在你手上了!”
“你今天不检查还不行了!”露露说完就准备动手解裤裤,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又涌上大脑,这个露露,你也太YD了吧?靠!今天非要废了我?
正好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我心里一紧,不会是李霞和田妮回来了吧?
门外传来吴晶的声音:“露露开一下门。”
色迷迷的露露
“又有一个要债的上门了,哈哈。” 张露露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过去把门打开了。
我靠!还有两个男生一起进来了。
“你就是那个婊子养的韦贝贝?”其中一个男生凶神恶煞般地问我。
看来来者不善,我还是多加提防吧。
“是我,找我什么事?”你敢骂我?我不还口,待会儿叫你跪在地上求饶。
“找你什么事?靠!吴晶是我女朋友,你说我找你什么事?”
张露露显然也有点被吓住了:
“晶晶,我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有话好好说。”
说着那个男生就从腰里抽出一根铁棍,朝我头上抡过来,露露吓得大叫一声。
我早有防备,朝旁边轻轻一让,顺势勾了一下他悬空的那条腿,他还没倒,我变拳为掌,在他的后脑上一剁,他“唉哟”一声就趴地上了,我用脚在他手上狠狠一踩,顺手把他的铁棍没收了,然后踩着他的后脑,看着另外那个男生。
从小生活在农村,村子里的大人们习惯练武,我跟着练了一些基本功,身体的底子还不错。上大一的时候,我根据自己的兴趣参加了学校的散打培训班,当时和我配对练习的是我的一个铁哥们,大家都叫他“胡子”大学毕业后他就离开了学院,胡子和我对练,十场我能赢他六场。大三的时候,胡子获得了学院的散打冠军,但是我没有去参加比赛,胡子很不理解我的做法,我告诉他,我练散打只是为了健身而已,不想去和人争胜。其实我内心还是很想去参加那个比赛的,只是老母亲从小就告诉我不要打架,要学会用脑子,这么多年,虽然独自在外,母亲的话还是时刻记在心里。
但是如果有人敢打我?那就来试试吧。
躺下的那个人不停地 “唉哟”着,站着的三个人都很惊讶地看着我,不明白我的身手怎么会那么快。
“你要不要也过来试试?”我看着另外那个男生,然后把铁棒丢到一边,铁棒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很沉重的响声。
“大家有话好商量,好商量。”那个男生显然是个识时务的。露露忍不住笑起来。
吴晶涨红了脸瞪着我:“你放了他!”
我把脚从躺在地上的那个男生脖子上移开,他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胆怯地看了我一眼,回到吴晶身边。
“你真没用!这辈子怎么指望你啊?”吴晶用手狠狠地在她男朋友后脑上拍了一下,三个人一起恶狠狠地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吴晶的男朋友离开寝室时还不忘来了一句:
“小子,你等着…”他的话还没说完,吴晶又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算了吧你!窝囊废!”
露露关上寝室门,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贝贝,你好厉害啊,我还真没看出来。”
我回了她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
“贝贝,我想好要你为我做什么事情了。”
“说吧,别让我做违法的事情。”
“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
“靠!不会吧?”我后退了几步看着露露:“你都和别人那样了,还想做我的女朋友?我找女朋友一定要找象李霞那么清纯的女生,怎么会找你?这个要求绝对不行!我办不到!”
“你看到那些照片了?”露露的表情一下子由睛转阴:“你不答应是吧?我现在就大声叫,说你要强奸我。”
“好露露,你千万别!!”我倒不是怕她叫起来我说不清,我是怕李霞和田妮回来了我说不清,毕竟,我现在心里真正喜欢的是李霞。
“那你是答应了?”露露直瞪瞪地看着我。
“你总让我考虑两天吧,终身大事啊,不能马虎。”
“可以让你考虑,不过…”露露的神情有点怪,感觉象是在发春。
“不过什么?”
“如果你现在答应我,我今天晚上就让你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露露说完自己都有点脸红了,嘴唇微张着,颜色在灯光下也变得更鲜红,刺目。 露露白白的屁屁的影像又闪现在我的脑海里,晕啊,我真有点把持不住了,但是,这个露露显然不是省油的灯,如果真占了她什么便宜,以后绝对没我的好日子过。不行,我不能这么轻易地就把自己交出去。
“好露露,让我再考虑两天吧。”看着露露色迷迷的样子,我有点害怕了,先躲过这一劫再说吧。
“好!”露露有点不甘心:“那就以两天为限!”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今晚如果你想做点什么,我不介意。”露露接着补充道。
小样儿,你还提供试用啊,今天非要放倒我不可吗?我看了下时间,十点钟还差半分钟:“露露,我回头给你电话吧。”说完,趁她不防备,我迅速拉开门冲出寝室。
“贝贝!贝贝!”
还好,女生寝室的铁门还没锁。
想上了导师
一晚上都在做梦,梦到露露那白白的屁屁,梦到李霞在那里看着我笑,梦到小妮子不停地哭。
早上手机闹钟响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我再次拨打小妮子的手机,关机了。吃过早饭,我满怀期待地跑上实验楼,我感觉到我从来没有那么急切地想见到小妮子,我都分不清楚我到底是想她想疯了还是想李霞想疯了。实验楼里,还是只有导师一个人。我落寞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导师这些天一直一个人守在实验室里,我感觉到非常的抱歉,但是我自己现在就象是一个快淹死的人,我的精力怎么也集中不到实验室里来了。导师的手机响了,不一会儿我听到导师说了一句:
“要不要和贝贝说话?他这两天好象一直在找你。”
我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冲到导师面前。导师把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来,只有一阵忙音。我一看号码,是小妮子的手机,我立刻回拨过去,响了一声就被摁掉了,再拨,又关机了。
我简直要疯掉了。导师问我: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导师说,我反问道:
“她在电话里给您说了些什么?”
导师看了我一眼:
“她说她家里有事,她要请一个星期的假。”
导师顿了顿,又说:
“你们这些小孩子之间的感情纠葛,我作为老师本来是不该过问的,不过现在情况越来越糟糕了,一个不见了,一个整天魂不守舍的,我不问一下我的实验室怕是办不下去了。”
“还有,小妮子本来很开心的一个女孩子,你怎么把她弄得哭哭啼啼的?”
我一下子被搞糊涂了,“我没有啊。我没有招惹她啊。”
导师瞪着我:“还没有?昨晚我们一起吃饭,你接了电话就走了,小妮子哭了好半天,我怎么都劝不住,问她她又什么都不说,后来她饭也没吃,说找你去了,可好,现在她人也失踪了,你老实跟我交待,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想了半天也没把思绪理清楚,只好沉默着。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说,感情的事情是最说不清楚的。”
导师推了我一下,笑着对我说:
“贝贝,今天注意力集中一些,你再把这些数据核对一下,看能不能把最终的实验报告赶出来。”我仍然有些心不在焉,导师把扶住我的肩膀,使劲晃了晃我:
“贝贝!想什么呢?如果你今晚上能把报告完结了,我就答应你帮你做一件事情。”
这句话一下子惊醒了我,我想了半晌:
“张导,说话可要算数啊。”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事情不算了的?”
我是要张导帮我留校,还是什么别的呢?让我好好再想想吧。实验报告其实昨天就该完成了的,是我一直心不在焉。今天加把劲把它整出来吧。
我努力使自己进入到工作状态,经过一整天的整理,终于把报告打印出来交到导师手上,导师看了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贝贝,晚上我请你吃饭。”
我跟着导师来到校外,找了个不大不小的餐馆,导师要了个小包房,点了几个菜,另外还要了瓶红酒。
“贝贝,这半个月辛苦你了,你知不知道这份报告对导师很重要?”
“导师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好的,要不是这两天我心不在焉,早就应该把报告拿出来了。”
导师给我和她自己都斟上红酒:“贝贝,导师敬你一杯。”
导师喝了红酒之后脸上起了些红晕,越发显得妩媚动人,我不由得心神激荡。
“贝贝,你觉得田妮这个小丫头怎么样?”
“田妮?她…还好啊,就是有点缠人。”
“我是问你对她有没点那方面的感觉?”
“我拿她当妹妹一样。”借着酒劲,我直视着导师,导师看到我的眼光似乎不怀好意,便避开我的目光。
“贝贝,我答应要帮你做一件事情,我知道你明年肯定是想留校,我可以帮你。”
“是田妮和你说的吧?”我有点生气,这件事我只和田妮谈过。
“不是啊…我猜的。”
我连着灌了两杯酒,导师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生气,呆呆地看着我。
借着酒劲,我一把拉住导师的手,原以为导师一定会生气,没想到导师并没有把手缩回去。我起身到导师身边坐下:
“您知道我为什么想留校吗?”
“为什么?”导师的眼睛有些迷离。
“我想留校是因为想留在您的身边。”
“贝贝,你…”
“不过现在我不想向您提这个要求。”我顿了顿,接着说:“您答应我可以为我做一件事情,我想你说的话不会反悔的。”
“你说吧。”
“我想拥有你的身体。”说完这话我直视着导师的眼睛。
和导师在小包房里
导师听到我的话吓了一跳,把手从我手中抽了回去:
“贝贝,你不会是酒喝多了吧?”
“可能吧。”我突然觉得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确实有些唐突,不知道导师会不会生气,导师看了我半晌:“贝贝,导师比你年龄大几岁,有些话想问你。”
“您说吧,我听着在。”
“田妮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你为什么会不喜欢她?她可不只是想做你的妹妹。”
“贝贝不要那么花心,和女孩子在一起最终还是要结婚成家的,田妮这小姑娘不错,如果你和她在一起,她肯定会照顾好你的。”
晕了,干嘛老把我和她扯在一起?她很好吗?我没觉得啊,导师你干嘛总说她啊。这都是我的心里话,当然不能说出来。
“贝贝,你喜欢导师,导师心里早就知道了,但是,导师已经嫁了人的,而且年龄也比你大,如果导师和你有了什么,那是害你。”
“导师,你说话不算数。”
“我有吗?”
“你说如果你今晚上能把报告完结了,你就答应我帮我做一件事情。”
“贝贝,你严肃点好不好?”
“我…确实很严肃。”
“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导师说完真的把脸板起来。
我的酒本来就没喝多,不敢再装醉:
“好的,我不瞎说了。”导师一严肃起来,我就有点怕,毕竟她是导师。
导师的主意没打成,李霞这会儿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我真的有点无精打采,只好闷着头连喝了几杯酒。
“嗨!振作一点,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导师又找我说话。
“什么好消息?”
导师从手提袋里上拿出厚厚一摞报表,扔到我面前:
“我们的实验结果出来了,三次验证,结果都与理论相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见我没说话,导师又接着说:“这意味着在新材料领域,我们已经走在了世界的前沿。”
“真的吗?”
我假装很高兴的样子,不过我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导师接着说:
“我们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赶在世界新材料论坛年会之前出了实验结果,我原本以为是赶不出来了,还是亏了你这么辛苦!明天我们坐飞机去上海,参加世界新材料论坛年会。”
我一听说要坐飞机,还是很兴奋,毕竟我从来没有坐过。“我本来是要带你和小妮子一起去的,可现在到处都找不到她的人。”
“那就我们两个人去吗?”
“不是,还有学院的李院长”
“是李云山院长吗?”
“是啊!”导师很奇怪地看着我。
“你认识他吗?其实他真名叫李华刚。”
“我怎么会认识他呢,我只是听别的同学说过。”我含糊地应付过去。
天哪,明天就要和李霞的爸爸一起去上海了,我心中变得更加忐忑不安,我拼命集中精力将所有的数据和导师又仔细核对了一遍,时不时也会想起小妮子,她在数据方面比我要专业多了,唉!我发现我现在还真的有点想她。她对我一直都很好,我从来都没有关注过她。离开包房告别导师已经晚上十点多钟了,回到寝室,感觉非常累,只想睡觉。小强端着盆子正准备出去洗衣服,看到我回来了,说:
“田妮下午过来了,她给你带了一箱东西,我放到你床旁边了。”
我“蹭”一下窜起来,纠住小强的领子咬牙切齿地说,“小子,她过来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你不知道我找她都快疯了吗?”
小强委屈地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找她啊?”
唉!真是的,她一直在我附近打转,我却一直找不到她的人,如果能再见到她,我很想知道她和李霞那天晚上到底说了些什么,为什么突然两个人都不再见我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是露露打过来的。
“贝贝。”
“找我干嘛?不是还有一天吗?”
我突然想起明天就飞去了上海,她找不到我肯定会气死的,心里忍不住乐了起来。
“贝贝,能陪我一下吗?”
“现在太晚了,你们寝室楼铁门关了,留的小门只让女生上去,我要是上去找你不还得做个手术啊?”
“我不在寝室,我在外面。”
“你不回寝室呆外面干嘛?”
露露突然哭了起来:“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
“你和你男朋友分手了找我干嘛?我又没想插足。”
“贝贝!你到底下不下来?我就在你们寝室楼下!”
“我今天真的没空,露露,明天陪你吧。”小样儿!看明天你还能找到我,哈哈。
“你不下来那我就上去啦!”
“露露,别!男生都在楼里洗澡呢,你上来的话会把你当流氓抓起来。”
“我不怕!”
“露露!我答应明天陪你好不?你今天先回寝室去吧,你要是今天非要上来,我明天就不陪你了。”必须要阻止这个疯丫头上来,要不然男生们传出去我在李霞和田妮面前还真说不清了。
“你当真?”
“当然当真啦。”
“那好,我明天下午去实验室等你。”
“好的。”我长吁一口气:“拜拜!”
李院长与导师
放下电话,我看到那个箱子,是个新的好大的旅行箱,一看就是很贵的那种,其实导师和我说了去上海开会的事情以后,我也想过如果出门明天我该穿什么衣服。当时还想,如果有个象样的旅行箱就好了,毕竟是参加这种级别的年会,而且要坐飞机。说实在的,我还真没有一件正式场合下穿的衣服。我轻轻打开旅行箱,两套西服包括衬衣整整齐齐地叠放在箱子里,还有羊毛衫,新皮鞋,两支领带,还有…一瓶嗜喱水,一管牙膏,一条新毛巾,一个领带夹…
我看着这些东西,眼泪差点就流了出来,我不知道小妮子花了多少钱买的这些东西,但是我知道这些年她在外面做兼职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我不知道一个农村的穷女孩子为了爱还可以付出多少,但是如果我还能再见到她,我真的只想告诉她,我不值得她那样对我。
当我穿得整整齐齐地出现在导师面前时,她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贝贝,你真的长得很帅,难怪小妮子为了你要死要活的,远远一看,我还以为是院长过来了呢。”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问导师:“张导,你有和田妮说过我们要去上海的吗?”
导师脸色一变,“没有啊,她后来一直就没跟我打过电话了,我还没来得及和她说。”
我明显感觉到了导师在撒慌,但是又想象不出导师为什么要骗我,也只好不再去问了。我们在实验大楼前等李院长的车,因为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李院长,可能以前学校开全体大会时他讲过话的,不过那时候我怎么会去关注他呢,所以对他真的没有什么印象。
李院长迟迟没来,导师看着我说:“贝贝,我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您说吧。”
“贝贝,还是想和你谈谈田妮的事情,田妮是我弄到实验室里来的,这半年时间你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吧。”
我不置可否,不明白导师为什么又要和我谈田妮的事情。
“田妮是个很可怜的姑娘,家里很苦,我是她姐姐的同学,我很早就认识她了。她读书一直很努力,人也很聪明。她姐姐考上大学那年,为了帮姐姐筹学费,她偷偷去卖过血,结果还被别人骗了。”导师说着眼睛就有些红了。“她后来硬是靠自己边打工边读书考到这里来了,这些年她姐姐已经混出来了,她的日子也才好过一些。她是个心思很重的女孩,总是为别人着想,很少想到自己。”
我沉默着,我平时不是很关注她,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个小妮子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平时见到她总是很开心的样子。哪怕有时候我不开心,也会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变得开心起来。我是个吃过苦的人,我知道苦难对于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意味着什么。
“我和小妮子关系非常好,我和她无话不谈。”
导师说着看了我一眼,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我很担心导师接着说出来的话。
“田妮对我说她非常喜欢你。”
我心里一惊,转过头看着导师。
“这些话田妮是不允许我和任何人说的,但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田妮对我说她从来没有象这样地深深迷恋着一个人。有时候你高兴了,陪她逛逛街,她能开心好几天,有时候你不高兴,说了她几句,她能哭上一晚上。”
我没想到导师突然和我谈这些,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田妮开玩笑开惯了,很多话都不当真的,而我也就真的没往那方面去想,不过导师的话确实让我回忆起了这半年来和小妮子在一起时发生的很多事情。
“贝贝,导师劝劝你,李霞这个小女孩儿我也早就认识,她从小娇生惯养,非常任性,从来都是以自我为中心,见到她后的第一眼就很容易让人着迷,特别是象你这么大的男孩子。”导师看了看我,接着说:“但是她不是那种能让你牵手渡过一生的人,如果谁迷上她,只能被她生生毁掉。”导师叹了口气,用手轻轻在我头上叩了一下:“人啊,有时候要学会珍惜自己所拥有的。特别是感情方面,当你失去了,才会了解拥有时的珍贵,那时候,再后悔也没有用的。”
我心里对李霞的感觉何尝不是如此,但是对一个人的思念却是怎么都遏制不住的。在心里我也回忆起和田妮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经导师这么一说,我真的发现田妮确实一直在我的身边关心着我。而我那时因为暗恋导师,从来都没有注意过田妮所做的一切,我的确不该伤害田妮,虽然我是无意的,但是如果能再见到她,我希望能和她说清楚一些。
不过,我不想和导师谈这些,我有意又提了一下昨天的事情:
“导师,你说话不算数…”然后做痴情状看着导师,导师被我看得哭笑不得:“贝贝!严肃点!你要是再和导师没大没小的,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李院长的奥迪伴随着刹车声停在我和导师面前。李院长让我坐在司机旁,导师和他一起坐在后面。车子往机场方向驶去。我的思绪也开始飘向上海。
下了车,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李院长,听说他曾经是个军人,现在看来,的确,虽然也年近半百,但精神非常好,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我完全不敢和他说话,也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但因为他是李霞的父亲,我心里隐隐有些许的期盼,希望能和他有那么点接触,虽然这种接触不知道结局是好是坏。下了车之后,因为我一直在观察他,我突然注意到他和导师目光对视了一下,但就这一瞬间,我感觉到他的眼神变了一下,导师和他对视一秒后迅速把眼光移开了,我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
想偷看导师洗澡
坐飞机的新鲜感让我感觉到飞机上的几十分钟过得特别快。很快就到了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下飞机,坐的士,到了东方明珠旁的上海国际会议中心****大酒店,我的神情又开始变得恍惚起来,这种未曾经历过的事情让我感到害怕。进了宾馆,开了两间房,导师一间,我和李院长一间。进了房间,李院长就开始忙起来,有不少的人在我们的房里进进出出,他们好象和李院长都很熟。我坐在那里就象个傻子,有时候我想起来帮服务员倒点茶,但又怕不妥,所以也没有动。来的客人有时候还向我打个招呼,我就也起来和他们握个手。但我大多数时候都不知所措。酒店里的暖气让我很不适应,愈发让我头昏脑涨,我真的希望小妮子要是也来了就好了,我就可以去找她一起溜出去玩。
导师一直没有过来,我趁没人注意我,偷偷溜过去想看看她在干什么。
敲了两下门,没什么反应,我又敲了两下,准备回去了,看到猫眼那里的光被挡住了,估计导师在里面看是谁在敲门。导师开了门,头上盘着毛巾,身上还裹着浴巾,关键部位都遮住了。她把我一把拉了进去:
“贝贝,你过来干什么?我正在洗澡。”
“我在那边坐着实在是无聊,人又多,我想过来看看你在做什么,没别的,要是不方便,我还是过去坐着算了。”
导师看了我一眼:“你坐那里看一下电视吧,我洗完了和你聊天。”
“好的。”因为导师在这个房里,一进到这个房间就让我感觉很放松,好象导师把这个房间也女性化了一样,我甚至感觉到心在怦怦地乱跳。
导师又回到卫生间里去了,看到卫生间那柔黄的灯光从门上的通风栅格处射出,我的色心又开始蠢蠢欲动。我打开电视,把音量打大,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轻轻趴下从门下方的栅格中向洗手间里面看进去,导师却不在视线范围内,我调换了个角度寻找导师的身影,导师突然喊了一声:“贝贝!”
我吓了一跳,连忙溜回床边,然后答应了一声:
“什么事?”
“你在我那个黑色旅行箱里找一找,有套粉色的内衣装在一个蓝色的小袋子里,找到帮我拿进来。”
“好的。”
我在旅行箱里翻了半天,无意中手摸到一个方盒子,我拿出来看了一下,差点晕过去。导师居然带了一盒避孕套在箱子里。我心中那不祥的预感变得更加强烈,我有些呆了。
“贝贝!还没找到吗?”
“啊,我还在找。”听到导师开门的声音,我赶快把那个盒子放回原来的位置。导师刚好出来了,但是用浴巾把自己裹得很紧。
“我自己来找吧。”我有些木然,看着导师在旅行箱中很快地找到那个蓝色的小袋子。导师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笑道:“贝贝,有时候你真的很笨,这么明显的东西,你都找不到。”
我心里还在想着那个方盒子,觉得很有些郁闷,便不言语。
导师坐回床上,对我说:“贝贝,我要换衣服,你不要转身偷看。”
你说不看就不看?我心中愈发郁闷。我估计到导师刚好把浴巾从身上解下准备换上内衣的那一准确时刻,及时地回过了头,赤裸的导师正好和我四目相对。我下面立刻撑起来,我的目光也聚焦到导师的关键部位上,很不幸,导师及时地扯过毛巾,挡住了自己。
“贝贝!”导师的表情变得非常生气,而且是真的生气了,我仍然直瞪瞪地盯着导师。
“你真的很过份!我不该让你进来的!”导师的语气变得很严厉,把我下面立马吓软了。
“我再也不会了,张导,我错了。”对付导师这样的软心肠,及时认错比什么效果都好。
“你转过身去。”导师用命令的语气向我说道。
这次我再也不敢造次了。听导师好象重新用毛巾裹好了自己,然后去了洗手间。我闷闷地坐着,又想起了那盒该死的避孕套,导师带这个干嘛?和院长吗?今天真是郁闷到家了。
导师从卫生间里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了,见我一脸的不高兴,导师轻轻地在我旁边坐下:“贝贝,怎么了,情绪这么不好?”
“还好啊。”
“你先过去吧,看看院长那边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实在不想过去,但也没办法,导师显然已经下了逐客令,她是不是怕和我单独在一起有危险?唉,不去想它了。
晚上是自助西餐,我没吃过,我也实在是不知道该弄些什么来吃,我偷偷看别人怎么在弄,我也就跟着学一些。我终于看到导师了,但是她也很忙,有很多人围着她和李院长。我弄了很大一堆东西在盘子里,偷偷看别人是怎么拿的刀和叉,也照葫芦画瓢地模仿,但是我觉得实在是太难用了,这玩意儿哪有我们中国人的筷子好用!吃了半天,感觉都非常难吃,我实在受不了,又重新找了个盘子四处寻找可以吃的食物。终于让我发现了,一大盘的面条。上面写的是意大利通心粉,我搞了一大盘子端过去吃,软软的,一点劲道都没有,难吃死了。我在想,西方人真可怜啊,每天就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我一直感觉到背后有一个人在盯着我,最后还是被我发现了,真的是有一个人盯着我,当我回盯着他的时候,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背,对我轻轻说:“是不是觉得西餐很难吃?我带你去吃中餐。”总算有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了。
“还有中餐供应吗?那太好了。”
强吻导师的结果
我跟着他下电梯,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中餐厅,他问了我是哪里人,然后点了几个菜。菜端上来。唉!真亲切啊,可以用筷子了,但是我突然想到,这不是酒店供应的,是他专门请我的。我必须要问清楚。
他微笑着递了一张名片给我,我看了一下,他是个什么公司的总监,姓钱,公司名字我也没有仔细看。我问他:“钱总,认识您很高兴,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钱总淡淡一笑,说:“先吃了东西再说吧。”说完,他点了一支雪茄,吸了一口。看到我好象不问清楚不吃的架式,他只好开口了:“我只想和你交个朋友,如果以后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解决不了,打这个电话找我。”他说话的语速很慢,而且神态也比较傲慢,说句实在话,我有点不喜欢他。他的回答也是含含糊糊的。管他呢,又不是我要你请我。是你自己要请我的,先吃了再说吧,免得晚上饿肚子。这个钱总还挺忙的,中间他几次离座去接电话,听他和别人打电话的口气,他应该在他的公司里的地位还不低,我真想不通他怎么会看得上和我交朋友。
快吃完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导师打过来的,她问我:
“你在哪儿?”
我实话实说:“我和一个什么公司的钱总在一起吃中餐。”
导师好象很生气:“你马上赶回来,怎么没和我说一声就到处乱跑?”挂了电话,我有点垂头丧气,你们也不管我,现在又说我到处乱跑,想和你们说句话还真不容易咧。我站起来,对钱总说:
“钱总啊,对不起,我的导师打电话叫我回去。”
钱总把雪茄放在桌子上,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说:“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小小礼品,还望笑纳。”我哪敢收他的东西,便又推还给他。他打开盒子,我看了一下,是一款手机。他说:
“这个手机没什么,但是手机号是我们公司的内部号,所有的话费都由公司支付。我知道你经常要打长途给你的老母亲,用这个手机挺方便的。”说完,他又拿起雪茄,看着我的眼睛。 这个手机确实好漂亮,是那种在柜台里我连看都没勇气看的款式。他看到我眼中有些不舍的表情,直接把手机丢进我的口袋中:“你的导师还等你呢,快回去吧,我还有点急事,先走了。”说完他便拎起公文包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走得很快。我追了几步,喊了几声钱总,他没理我。我往两边看了看,发现很多女服务员都朝我看过来,我很有点窘迫,觉得在这个大酒店里拉拉扯扯很奇怪的。待会儿在酒会上万一再遇到他再还给他吧,导师再看不到我的人说不定会生气的。
这个人一见面就送我一款这么高档的手机!我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妥,但也想不出有什么,不过,我真的很喜欢这款手机的样子,男人多少都会有些虚荣心的。但是如果再见到这个钱总,我还是要把手机还给他,母亲从小就教育我别人给的东西不能随便接,何况还是个陌生人。
导师看到我回来,问我都和别人聊了些什么,我都实话实说了,但隐藏了手机的事情,主要是怕导师看不起我。导师提醒我不要再和别人随便离开或者聊什么。唉!这场年会我本来也没什么心思参加,被导师这样说了几句更觉得没什么意思。我四处寻找钱总,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再见到他,再说吧。
晚餐后,看四周没人,我跟导师说:“我想一个人出去逛逛。”
导师给了我一百块钱,叮嘱我,如果迷路了,就打个的士回来。
想起导师的那盒避孕套,我又开始郁闷,没接导师的钱,头也没回,准备离开酒店。
导师追了几步,拉住我的手:
“贝贝,你怎么了?怎么情绪一直不高?”
导师的手很温软,我的手被她抓住之后,不知怎地,有点想哭。
导师突然用手抚摸着我的脸:“贝贝,你到底怎么了?”
我无法控制自己突然蔓延的情绪,导师的身躯对我来说是很娇小的,我一把把她搂在怀中,导师在我怀中拼命挣扎:“贝贝!你干什么?松手啊!”
她在我怀中挣扎让我的情绪更加爆发,我板过她的脸,准备强吻她,却发现导师已是满脸泪水:“贝贝,你要是再不放手,导师这辈子也不会再见你了!”
我颓然推开导师,转身离去,导师追了几步,塞了些钱在我的口袋里。
我出了宾馆,先是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然后找个公交车站,随便地坐着。冬季的上海,晚上,下了点雨,地面有点湿,四处灯火辉煌,连地面上的倒影都是霓虹闪烁。后来又去坐了一下地铁,然后去了外滩,我一个人孤独地在外滩上走着,有点冷,忽然就想起了小妮子,真希望她现在能在我身边啊。时间过的真快,因为太冷,外滩上的人越来越少,看着江水在脚底下涌动,把对岸灯火掩印的东方明珠摇晃得支离破碎。风已经有点刺骨了,站在江边,我有时想想李霞,有时想想田妮。少年时经历的苦难和年少时轻狂的梦想相互交织,大学毕业时找不到工作被迫考研的痛苦,对未来的恐惧和茫然一起涌上心头。
等我从外滩上走出来时,都快十一点半了。我找不到回去的公交车,只好拦了个的士,把我送回宾馆。回到宾馆,都过了十二点钟了,李院长不在房里。一种强烈的悲愤涌上心头,那些不好的感觉,我尽量不去想它,又过了半个小时,还是不见院长回来,我准备睡了。但是一个闪念出现在我的脑中,我把玩着手中的新手机,就象是拿着一个宝贝。我反复研究着它的每一个功能,录像的功能我调了半天没调出来,只把拍照的功能调出来了,我打开窗子,冬天的寒风一下子吹进来,我朝导师住的房看过去,还亮着灯,可能因为楼层是附近最高的,窗帘并没有拉紧,透着一个比较宽的缝。而且和我们房间的窗子离的很近,我先试了一下手机的自动连拍功能,然后把手机绑在大衣架上,从我这边的窗子伸出去,悄悄地伸到导师的窗帘缝隙外。估计连拍了有三十多张后,我把手机悄悄地收回来。 身世之迷
我真的希望自己没有这么做,但是我的确这么做了。手机的屏幕很大,也非常清晰。看到院长和导师那些赤裸裸的图片以后,我的心都碎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大学四年,虽然我身为学生会主席,又是系足球队队长,总有女生来骚扰,但我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学业上,我知道现在社会上竞争压力大,如果我花费精力在其他方面,势必上了社会以后寸步难行,但是读了研究生之后,却在不经意间深深地爱上了张导,她是我痛苦的初恋,在我心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
我用拳头锤打着墙壁,之前练拳击已经把我的拳面磨平,对痛苦有些麻木,我一直锤到拳面出血,才感觉到情绪稍稍好转一些。平静了片刻,一阵痛彻心腑的感觉突然又涌上心底,我差点哭出声来。
我不愿继续往下想。呆呆地坐了半晌,对李院长的憎恶也到了极点。想了半天,记得导师曾经是李院长的学生,他们在一起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难怪实验室里导师总是一个人躲在里面打电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院长回来了,看我呆呆地坐在那里,说了一句:“和那几个老总喝酒喝得太晚了,小鬼,没影响你休息吧?”这好象是院长和我说的第一句话。他毕竟是院长,我再恨他也只能压在心底。我本能地回答:“没有,没有,我一直在看电视呢。”院长把我拍拍:“走,小鬼,我带你去蒸个桑拿”。“是,首长。”他叫我小鬼,我顺口就叫了句首长。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
在更衣室,要脱得光光的,因为是在院长面前,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那块玉,我不知道该不该也取下来。我把玉拿在手中的时候,感觉手感有些怪,我正想仔细地把玉看看,院长突然把玉抢了过去,脸色变得非常凝重。声音也有些发抖:“你这块玉是哪儿来的?”
院长的表现让我感觉很奇怪,我记得当初小妮子也对这块玉很感兴趣。我只好老实交待:“我从小都一直带着在。”院长仔细看我看了半天,看得我很窘迫。过了良久,院长又问我:“能不能把这块玉借给我一段时间?”我想了想,觉得院长的要求很奇怪。
因为对他的憎恶,再加上小妮子也很喜欢这块玉,我决定不拿这块玉冒险:“不行!”我非常坚定地回答。我突然想把这块玉送给小妮子,只要我还能再见到她。如果她还想要这块玉。
院长显然很失望,他一直怪怪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我心里想:“不就是半块玉嘛,值得你那么盯着我看?你个老混蛋,难怪李霞骂你,果真是个老混蛋!”
第二天,开了一天的会,如果在以前,我会很感兴趣这些内容。但是现在,这一切对我已经无所谓,我只想早点离开这个让我彻底心碎的地方。我更关心的还有一个星期以后,小妮子会再出现吗?李霞,我还能有机会和她再说说话吗?哪怕只能远远地看到她。每次想到李霞,都让我越发感到神秘。但是,小妮子的失踪,肯定和她有着很大的关系。我先前只是想着找到小妮子就可以找到李霞,但经过这几天,我觉得她们两个我都非常想念。
吃过晚饭,导师过来找我,说要和我单独聊聊,我跟着导师进了她的房间。
我木然地在导师的床边坐下,导师在我对面坐下,用双手拉住我的手: “贝贝,你怎么了?到上海来以后你的情绪越来越差。”
“没什么。”我推开导师的手。
“贝贝,你是个很优秀的男孩子。”导师又抚摸着我的脸:“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你为什么难受,我能猜得出来,但是导师是嫁了人的啊,如果导师和你有了什么,那是在害你啊。”
“不要说了!”导师说的这些话让我的情绪差点失控,我忍住眼中的泪水不让它流出来。
“你应该去找田妮,她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的人。”
“不-要-再-说-了!!”我不知怎地突然对她产生了厌恶感。她似乎没有觉察到我心底的变化。两个人默默地坐了半晌,还是导师先开了口:
“贝贝,还有件事,李院长说他对你身上那块玉很感兴趣,想借去几天。”
“不行!”我马上很坚决的回绝了导师。
导师很奇怪地看着我:“不就是块玉吗?而且院长只是借去几天,为什么就不行呢?”
我平静了一下又想了想然后对导师说:“好吧,我可以把玉借给他,不过我要先和他谈个条件。”
“能不能和我说说?”
“不行,我要和他当面去说。”
回到院长的房,我让导师先出去一下,院长见到我,一副非常慈爱的表情。装什么装,衣冠禽兽,我在心底暗暗骂着。我把玉拿在手上,心里有些紧张:
“玉可以借给您,不过您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院长赶紧回答我,好象很怕我反悔一样。
“我想见一下李霞。您想办法安排一下,见到李霞我就把玉借给您。”说完我很惴惴不安地看着院长。
院长果然一下子眉头紧锁起来:“你找我女儿什么事情?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他的表情让我有些害怕,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只好信口胡诌:“我…我不是找她,我是找她打听和她住在一起的那个女孩的下落。”
“你说的是田妮?”
“是的。”
没想到紧接着院长脱口而出:
“你找田妮干什么,那个女孩道德败坏,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不要和她在一起!”
“不许你侮辱她!”我不知是哪里暴发出来的力量,突然激动起来。
院长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我不知道田妮究竟和院长之间有过什么,但是我现在非常替田妮担心起来,院长怎么会认识她?是因为李霞吗?为什么院长那么恨她?这个院长绝对不是什么好人。院长说的这句话也让我更急于打听到田妮的下落,如果因为我而让她受到什么伤害,我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露露的勾引战术
院长摸摸我的头:“小鬼,冷静冷静。什么都好说,李霞我暂时也不知道她去哪了,不过我有她的手机号,我这几天打她的手机她都不接,我把她的手机号给你,如果她接了你的电话,你就转告她,说家里有她哥哥的消息了,让她赶快回家。”
我把玉收了回来,对院长说,“如果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人,我就会把玉给您。”其实因为听到他那样辱骂小妮子,已经对他愈加反感,如果到时候小妮子说不把玉借给他,那我就绝对不借给他。因为这块玉现在是属于小妮子的。
拿到李霞的电话以后,我一个人溜出宾馆,走了很远之后,拿出新手机,按照号码拨了过去。我的心跳的很厉害,真的好想再听到她的声音啊,虽然我从来不对能和她在一起报任何幻想。一个象我这样家庭背景的男生,心里一直都是很自卑的,虽然总是幻想着能遇到一个又漂亮又有钱的女孩子做女朋友,但是自己那么穷,有时真的很怕和女孩子在一起。特别是那个小妮子,外出总是抢着付钱,让我很没有面子。
但是不能因为我没有经济基础,就不允许我幻想,不允许我远远地欣赏。话说回来,田妮长得也很漂亮,一种很纯真,很朴素的美,和李霞那超乎寻常而又咄咄逼人的靓丽完全是不同的类型。依我的条件,象导师说的找田妮这样一个女孩子做女朋友其实挺般配的,也更现实一些。 嘿嘿,先不去想这些了。手机响了两声,对方挂断了。我不甘心,重拨,又挂断了。我疯狂地重拨了十几次,都挂断了。我有点绝望了。当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时,手触到了旧手机,到上海后我一直关机,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用旧手机开机拨打过去。响了十几声之后,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小贝吗?我是辣妹。”
李霞的声音依然带着令我无法抗拒的魅力,我想多闲扯几句以便能和她多聊会儿。“你怎么知道是我打来的?”我首先问道。“我当然知道。”李霞冷冷地回答,她的冷漠让我有些泄气,其实我也不知道能和她聊些什么,虽然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期待能和她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不过那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能听到她说话我也确实已经很开心了,我只有把话题扯到田妮身上去。“能告诉我田妮现在在哪吗?”我慢慢地问道。“她在车里,我在车外面,因为你打电话,我不能当着她的面接啊,要不然她知道我和你通话又会生我的气的。”我犹豫了一下:“能让她接一下我的电话吗?”
“不行!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了!而且也不会再见到我,如果你对那天晚上的事情感到生气,那么我向你道歉,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她的手机号已经换了,所以也不要再打她的手机。”
“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已经挂机了。我再拨过去,关机了。我真的是很绝望,特别是听到她的那句:“你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了,而且也不会再见到我。”我不明白这句话的具体涵义是什么,但是上海冬天的风带着很细的雨丝一阵阵从脸旁吹过,象刀划过一样的生疼,同时也吹醒了我所有美丽的梦。我的心底泛起无限的寒意。
在寒风中吹了半晌,我突然清醒了很多,靠!小样儿,我愤怒起来,你老爸毁了我的初恋,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郁闷这么久,也该爆发了,无论如何,先把她骗回来再说。于是发了条短信给她:“我有你哥哥的消息了,如果想见他,带田妮一起来见我。”对李霞,我不知道在人世间什么是她最看重的,当然这也是李院长要我转达的信息。也许能逼她现身,她一旦现身,我就不会再轻易放过她,要不我也太不象个男人了!同时,我也要找回小妮子,那个属于我的小妮子,那个深爱我的,现在我也开始想念的小妮子。
走了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我以为是李霞回过来的,急忙翻盖接听,却是露露的声音:
“贝贝!你去上海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你是我老娘吗?我到哪儿去还要向你报告?”
“死贝贝!你答应我昨天要给个答复我的,你人跑了,还关了手机,你也太过份了吧?”
“是吧?哈哈,我给你的答复是,我们之间没有可能,露露,你不要怪我啊。”
“贝贝,我为了你和男朋友都分手了,还有,你看了我的身体,你要是敢不对我负责,我就死在你面前。”
“那我在黄色网站上看了那么多女人的身体,是不是每个我都要负责啊?哈哈哈,露露你不讲道理。”
“贝贝!我不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如果你回学院不来找我,你下辈子别想好过!”
“好露露,讲点道理好不好?我要是和你在一起了,那田妮怎么办?你和她可是铁哥们儿。”没招儿了,拿田妮压一压她。
“我不管!这辈子我跟定你了,现在全女生楼都知道你那天在田妮的寝室把我强行占有了,田妮马上也会知道的。”
“我靠!你这是诽谤啊!露露,我要到法院去告你。”
“你如果不想事情进一步扩大,就赶快回来!你要告我就去告!我让吴晶给我当证人。”
今天真是撞到鬼了。
“露露,我有什么好?我家里很穷的,你跟着我要受苦的,趁你现在还年轻,去找个有钱的,又对你好的人吧?啊?乖。”硬的不行来软的吧。
“贝贝哥哥。”露露的声音变得有些碜人:“如果你回来了到我的寝室来,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的皮肤很白的啊,我知道你现在一个人在上海肯定很寂寞的。”
我无语,回想起那天卫生间的情景,我仍然有点无法自持。
“贝贝,我现在身上好难受,好想你来抱抱我。”露露见我不吱声,言语越发大胆起来。
电话里那头又传来露露的呻吟声,不知道她是不是自己在摸自己,我靠!我还真有点受不了,不知道现在如果我在她身边的话,能否抵抗得住。
“露露,旁边有人没有?让人听到了笑话你。”
“贝贝,我好想你,我想你用手抚摸我的屁屁…”
阴差阳错
实在受不了她了,我只好摁掉手机,然后把手机关了。靠!被她弄得我浑身难受起来。
找不到李霞,我无比沮丧地回到宾馆,院长和导师等在宾馆里,看导师的表情,好象她也很关心李霞的下落,当我和院长说李霞不接我的电话之后,院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是我在导师的脸上见到了一丝很浅的笑容,然后马上就消失了。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露露死缠着我,害我四处躲藏,结果一不小心躲进女洗手间,被当成色狼打了出来。
早上手机的闹铃把我从恶梦中惊醒,同时也收到了李霞回过来的短消息。只有三个字:
“你休想!”
我靠!别让我再遇到你。
上海,我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早上洗漱完毕,我做了个决定。
李院长准备出门时,我拦住他:“院长,我想坐火车回去了,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李院长凝视了我半天:“好吧,你先回去吧,我安排人送你去机场,机票他们会给你买好的。对了,如果见到李霞,告诉她,请她回家,跟她说有什么事回家都好商量。”
李院长接连打了几个电话,然后把电话递给我,电话里要求我报了身份证号码和姓名还有我的手机号。
一路无语。
当我从飞机上下来,打开手机刚两分钟,一个陌生的电话显示在我的手机上,我赶快接听“您好,是韦先生吗?”“是我…”我心中很有点惶惑。
“李董要我来接您。”
“李董?”
“哦,就是李院长。”
车子停在我面前,一个长得很高大威猛穿着黑西服的人从车上下来,为我打开车门,然后让我坐在司机后面。我哪里见过这种架式啊。只有在电影里面才见到过。我心里开始不停地琢磨李院长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车子回到学院时,我感概万千,暏物思人,好象每一处都有我和田妮走过的痕迹,只是我从来也没有在意过。李霞只是我做的一个美丽的梦,既不可望又不可及,这个梦迟早都会醒,我还是应该听导师的,珍惜自己所能拥有的。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田妮会怎样看我,她还能一如从前地接受我吗?我不知道。
车子没有往我的寝室方向走,我开始紧张起来,我拍了拍司机的肩膀,提示他走错了,我旁边的大汉冷冷地说:“没有错,董事长都安排好了。”
车子一直开到学院的后院,因为有岗哨,所以这里我从来没有来过。到了一个小山头,很大的铁门,在小山头上绕行了一分多钟,来到一座山庄。我被半推半押着进了门,眼前的富丽堂皇让我眼花。一个保姆一样的中年妇女领我上楼,经过楼梯时,我看到李霞的一个巨幅挂像,笑得天真无邪,美丽绝伦。我明白,这里一定是李霞家里了。她领我来到一个房间,很恭敬地对我说:“您的房就是这间。有什么事您按床头那个按钮。然后关上门,退了出去。
这一切更让我困惑不已,我还是呆在我的寝室安心些,呆在这里让我感觉晕晕糊糊,找不到北。我下楼,经过楼梯时又忍不住端详了挂像半天,李霞确实长得太漂亮了!我靠!如果以后有机会能抱抱她,亲亲她,死了都值。不过再认真想想她对我的那种态度,估计没有什么机会了,小样儿,别再撞到我,如果再让我有和你在一起的机会,你就死定了。
下楼来到厅里,推开大门,一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外。我准备出门时,被拦住了。我有些愤怒:“怎么?我被关起来了吗?再拦着别怪我动手了。”
大汉向我鞠了一躬:“韦先生,李董让您呆在这里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如果您一定坚持出去,我不拦您,但您和您的父母可能都会有危险。”我想了半天,惹恼这些人似乎没必要。于是我退回二楼的房间,把门反锁上,我想好好静一静。
我拿出新手机,打电话回到村里,要他们喊我的父母过来接电话。过了约莫十多分钟,我听到老母亲那熟悉的声音,一年多了,因为那个人贩子父亲出狱,我这一年多都没有回家。
“妈,你还好吧?”我问着,眼泪都要出来了,如果因为我的事连累了我的老母亲,我是无法原谅自己的。“好啊,好啊。妈身体好着咧,你莫担心啊,贝贝啊,你还好吧?”“我一切都好。”“贝贝啊,今天上午来了个女娃,找到我们家里,她说是你的朋友,她还开着车在,带了好多吃哩用哩过来。”
我一下子警惕起来。“妈,那个人长啥样子?多大年纪?她都和你说了些啥?”听母亲描述了大半天,我已能完全肯定就是田妮。她跑我家里去干什么?
母亲接着说:“她说她和你在谈朋友,还说你在学校很好,因为她过来旅游,经过这儿,顺便到家里来看看。”
我倒,田妮你干嘛这么急着要当我们家媳妇?
我想了想,觉得田妮不会无缘无故就跑到我家里去。
我只好接着问:“妈,你记不记得她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母亲想了半天说:“她好象问了一句问你是不是我亲生地,你当然是我亲生地,这还用问。”
“他还好吧?”
我接着问。母亲知道我说的那个“他”指的是父亲:
“他好,好,他就在旁边,他想和你说说话。”
“算了,我和他没什么话说。”
“娃…”
挂掉母亲的电话,我感觉到自己更加困惑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被“软禁”在这里了,因为呆在房里非常无聊也没有什么事做,我准备好好整理一下思路,其实我心里隐隐有些答案,只是非常模糊。
我拿出笔,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写出来,然后开始整理思路。
我写出来几个问题,然后从回忆中寻找线索。
1、为什么李霞会离家出走?
2、田妮为什么和李霞一起失踪?
3、我为什么会被软禁在这里?
4、田妮找我的父母打听我是不是亲生的是为什么?
5、我的这半块玉为什么会引起院长的关注?
首先是这半块玉。然后是李霞,这好象是整个事情的两个关键所在。
我开始认真回忆见到李霞的每一个细节。 红色小汽车
李霞曾说过他有个哥哥从小就失踪了;李院长对我这块玉很关切;见到玉后对我的态度大变;田妮到我家去调查我是否亲生;我在招待所欲对李霞非礼,田妮很紧张地冲了进来;田妮和我在咖啡馆见到我的半块玉神情奇怪;李霞在酒吧里对我说:“你要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我反复想遍了这些事情,好象都指向这样一个假设才能成立:
我是李霞失踪的哥哥,而证据显而易见与那半块玉有关!
我把自己吓了一跳,但愿这不是真的。
我拿出新手机,准备拨回去,却发现没电了,我打开旧手机拨打回村里,要他们再帮忙我叫一下我的父亲。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父亲那苍老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过来:“贝贝,你还好吧。”从他去年坐牢出来,我一直没见过他,我更喊不出爸爸两个字,因为自我记事起,我都没有见过他。
“我想问你个事。”
“你说”
“妈在不在旁边?”
“她在。”
“你叫她出去一下”
过了半晌我问“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你们捡来的还是亲生的”
“你当然是我和你妈亲生的”父亲的声音明显开始颤抖。
沉默了良久我又开口了:“我已经都知道了,姓韦的,你就和我说实话吧。”
父亲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良久才又开口:“娃啊,你对我没什么感情我也不怪你,不管我说了啥,这些年你妈一个人把你养大不容易啊,你怎么都不能忘记你妈对你的养育之恩啊。”我在电话这边也止不住哭了起来:“不管真实情况是什么,她永远是我妈,我不会认别人的,只是我要了解真相,这对我很重要。”
父亲的叙述把事情带回到二十几年前,我的父亲母亲生下了一个男孩,养到两岁多,生了重病,父母变卖了所有的家产,母亲留在村里继续种田,父亲只身带他四处就医,经过一年多的四处求医,男孩还是夭折了,父亲伤心欲绝,也无法回家面对母亲,这时候遇到同村几个人贩子拐了几个小孩,要父亲帮忙,愚昧的父亲想筹几个回家的路费,就和他们一起帮他们打打下手。后来父亲看到了我,三岁的我和他死去的男孩长的非常像,父亲完全把我当成了他的孩子,结果他一分钱没要,找那些人把我要了下来。带回了家,一直没有告诉母亲。一年以后,父亲被人指认,因为那个真正的贩卖人口团伙一个人也没抓到,结果那些人所有的罪行都扣到父亲一个人头上,以贩卖人口及杀人抢劫判了重刑,先判的无期,后减刑,一共关进去二十多年才出来。
挂掉手机,我无语。
如果我有半块玉,那么另外还应该有半块玉,另外那半块玉…
按常理推断,半块玉给了哥哥,另外半块玉就应该在妹妹李霞身上。假设在李霞身上,那么:
回忆…假设…
第一次遇到李霞,我和她两人都喝醉,而此时田妮已经见到我的半块玉,田妮和李霞大学四年同学两人又住在一起,不可能不知道李霞的半块玉和她失踪哥哥的事情,假设,田妮已经知道李霞的事情,那么我和李霞双双喝醉之时,田妮把两个半块玉进行了核对,她应该是第一个知道我和李霞兄妹关系的人,所以她才会到我家去确认。
第二天,田妮听到李霞找我,神情非常紧张,她是不是害怕我们兄妹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特别是到了招待所以后。
但是她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我?她在害怕什么?或是有什么顾虑?没道理啊?
我拿出那半块玉,仔细端详着,好象感觉有点不对,但说不出来,这半块玉自小我就戴着,很少取下来,我也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它,但现在感觉有点不对头,越看就感觉颜色好象也变了,形状也有点变,就象自己写了个字,然后觉得这个字不象,然后就越看越不象了,我没心思再去研究这块玉,还是继续想想吧。 还是想不清楚,我的头都大了。
与其无聊呆着,我还是到处逛逛吧。
我找到那个保姆,随便和她聊聊,我问了知道她姓李:“李妈,您在这里呆了多久了?”“有上十年了吧。”“李霞她哥哥小时候失踪的事情您了解多少?”
“哦,那我还真不知道。”
唉!又进了个死胡同。
“李妈,您知不知道李霞她小时候的玩具都放在什么地方?”“旧东西都堆在三楼的一个大房里,不过,那个房李董是不让随便乱翻的。”
“那我能进小姐房里看看吗?”李妈露出为难的神色:“不行,小姐回来会大发脾气的。”
“李妈,”我口里象涂了蜜一样地喊着:“我是小姐的同学,不信您可以问李董,能不能把小姐小时候的照片拿给我看看?”
李妈终于经不住我软磨硬泡:“看完记着还回来。”
我心里打定了主意,便决定先老老实实呆着自己房里。
李妈还真给面子,把小姐小时候直到现在的相集拿了整整五本过来给我。我心中那个高兴啊!唉,李霞小时候都那么可爱,也难怪长大了人见人爱的,上帝造人,弄出个这样的人来到世间,就是害人的,害得别人茶饭不思,日思夜想。我有时候又想到自己可能是她哥哥,又感觉到怪怪的,最好的结果是我不是她哥哥,而且能和她长相厮守。嘿嘿,又开始做白日梦。李霞小时候有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爬在地上,身后有个红色的玩具小汽车,前轮似乎掉了一个,但照的比较模糊,这个红色小汽车我看着非常的眼熟,但是我却丝毫想不起来什么。我翻了翻其他的相册,只有这一张照片有这个红色小汽车,我偷偷地把这张照片抽出来,把其他的照片混了一混,让人感觉不到少了张照片。另外我还偷了一张李霞的一张近期照片,偷偷塞进自己的钱包里。
手机突然响起来,我看都没看,下意识地接通了手机。
“贝贝!你挂我的电话,还关机,我很生气。”又是露露,我晕死,怎么我一开机她就会打过来?她不会是一直在打我的电话吧?
“我那时候手机刚好没电了。”我随口就扯了个谎。靠!就因为看到你嘘嘘了,我就要对你一辈子负责啊?什么道理这是。
“贝贝,你在哪儿?”露露的情绪显然不高。
“我还在上海,还要几天才能回去。”
“贝贝,我真的那么令你讨厌吗?”露露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晕死,这个女孩有点弱智吧,我怎么惹着她了,这下不会真的麻烦大了吧?
“没有啊,露露,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真的?”露露一下子就高兴起来,我很怀疑她刚才是否真的在哭。
“那说几句好听的给我听啊。”
“什么是好听的?”
“比方说,你爱我啊什么的。”
靠!这也能随便说?
“露露,回去再和你聊吧。”
“不行,你不说不能挂。”
烦啊,我突然想了个主意,对着手机大声喊:“喂!喂!”露露在那边大声叫:“我在啊!”
然后我自言自语了一句:“咦,怎么断线了?”然后迅速关上手机,拨掉电池。
小保姆秀秀
下午的时候,因为李妈来催,还了相册,之后我把房里的小电视电源线扯断了,我叫李妈给我弄个手电筒和螺丝刀来,李妈不同意,叫了个维修工来了,维修工进来以后,我从他的工具箱里偷偷地拿走了一些工具。他出去时非常奇怪地看了我半天,又看看他的工具包,我也瞪着他,他疑惑地离开了。
等啊,等啊,等大厅里面的灯全熄掉。可是灯一直不熄。
没办法,我推门出去,看到厅里面有个保镖站起来,瞪着我。
我倒。这家人有病啊?睡着了还在厅里面放个保镖!我退到房间里,关上门,拉开窗帘,推开窗子,立刻就有电光照上来。
我努力回忆三岁前的记忆,不过,再努力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隐隐约约记得照片中的红色玩具小汽车,但长大后从没见到过,如果能找到那个红色的玩具汽车,我也许能印证点什么,不过也有可能是照片误导了我,毕竟这种小汽车玩具在那个年代不是什么稀罕物,也许我在小的时候在哪个比较富裕的同学或玩伴家里看到过,我真的想不起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有暖气的房睡着就是比那个冰凉的寝室舒服,起床也容易多了。
我洗漱完毕,出了门来,刚好遇到李妈,李妈说了一句:
“少爷,您起了?我让秀秀来给你收拾一下房间。”
“等等,李妈,你喊我什么?”
“少爷。是老爷今早打电话回来告诉我的。”
我的脑子迅速转了半天,靠!那个老混蛋难道已经把我当成了他丢失的亲生儿子了吗?
“李妈,李董还说了什么没有?”
“没有,李董说他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让我照顾好您。”李妈说完又去忙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成了这家的少爷?不会吧,我现在更象是在梦中,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楞楞地坐了半天,穷了二十多年了,我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亲爸爸,还那么有钱,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有了钱我该去干点什么?如果有了钱我不是不用再辛苦出去找工作了?有了钱我还可以请田妮喝咖啡,靠,最大的问题是,李霞成了我的亲妹妹,我还怎么去打她的主意?不管她,以后以哥哥的名义,能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谁让她以前对我那么傲慢?
门被敲了几声,我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长得水灵灵的。看到我过来开门,轻轻说了句:“少爷,您说声进来吧就行了,还过来开门。”
“别…别叫我少爷,听着好别扭,叫我贝贝吧。”
小姑娘看着我,轻轻笑了一声:“那不行,李妈会骂我的。”
“她又听不到。”
“少爷,房间现在收拾吗?”
“嗯,收一下吧,要不我自己收也行。”
“呵呵,你真有趣。”小姑娘又笑了起来,然后进了房,随手就把门关上了。
小姑娘开始整理我的床铺,我看了看她,我过去准备帮忙,小姑娘把我拦住了:
“少爷,这些事情还是由我们来做好了。”
“房里又没别人,你还是叫我贝贝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贝贝少爷,别人都叫我秀秀。”
“秀秀啊,你能不能把少爷那两个字去掉啊,我听着好别扭。”
“好。”秀秀认真地看了我一眼:“贝贝,你人真好。”
秀秀又接着忙她的去了,我觉得很无聊,便打开桌子上的电脑,浏览一下网站的新闻。
一些图片很快就把我拉到一些色色的新闻里去了,秀秀背对着我,翘翘的屁股,让我有些想入非非,靠!我真不是个东西,别人才十六七岁。幸亏我是个穷光蛋,如果以后我有钱了,那这个世界上的美女不都要遭我的毒手?
秀秀又去收拾卫生间去了,我无聊地上着网,心里不停地胡思乱想着。
“贝贝,我用一下你的洗手间好吗?我不想下楼去了。”
“好的,你用吧。”
说完我无意识地朝洗手间那边看了一眼,这个秀秀,没有关门,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一点点,我的脑子又开始发热,自从偷窥了导师和无意中看到露露之后,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变态了,老是往那方面去想。我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努力让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秀秀后来又在里面忙了大半天,然后才又出来。看到我在上网,轻轻地走到我身后,看了看,我从旁边拉了个凳子,对她说:“坐。”
“不行,李妈待会儿还要找我的。”
“不要紧,你不是说我是少爷吗?那她不是还得听我的?”
“是啊。”秀秀笑了起来,然后在我旁边坐下,把头凑过来,十六七岁的少女身体有一种自然的体香,我不由得有些心神荡漾,我又往旁边坐了一点,然后把鼠标给到秀秀:
“秀秀,你上网吧,我歇会儿。”
“谢谢贝贝,你真好。”
我微微往后靠着,看着秀秀,心中忍不住出现一些想犯罪的念头,还好,我毕竟还是一个道德能约束住冲动的人。
“贝贝,这个字怎么打不出来啊?”
“我看看。”我把手放到键盘上准备帮她把字打出来,因为她的胸部刚好贴着键盘,我们坐得又比较紧,我的手背无意中就触到了她的胸部,她仍然全神贯注于屏幕,并没有什么反应,我把那个字打了半天,故意没打出来,然后用手背在那里多磨蹭了一会儿,秀秀象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脸有些红。一瞬间让我突然觉得象是被人看穿了一样,只好回望着她,也有些不知所措。秀秀正准备开口,就听到李妈在外面叫:“秀秀,忙完没有?忙完就快点出来。”
“好的。”秀秀不舍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飞快地出了门。
秀秀深夜进我房
嘿嘿,好吃好喝的日子就是过得快,大屏幕的投影,超级音响,外国大片,还有游戏机。这些我梦寐以求的东西突然都来到我面前,眼前的这个花花世界让我迷醉。
秀秀偶尔会偷偷地跑到我旁边坐一会儿,但是李妈一看到她在我身边就喊她去做事,真让我有些恼火,唉!我到底是不是这家的少爷啊?现在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看了一天的电影,累死了,打了一会儿游戏,感觉很无聊,四处走了走,看到李妈和秀秀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聊着天,秀秀看到我,做了个很无奈的表情。我下到大厅里,对李妈说:
“李妈,我一个人实在无聊,让秀秀陪我打游戏机吧。”
“少爷,那不太好,秀秀是个农村的小女孩子,什么规矩都不懂,到时候会惹您不高兴的,你说是不是,秀秀?”
秀秀怯怯地看着李妈,然后又看看我,眼中都是期待,但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拉了一下秀秀的手,飞快地跑上楼,李妈在后面叫着:“少爷!少爷!”
关上门,秀秀仍然惊魂未定:“贝贝,李妈晚上肯定会说我的。”
“那你想不想和我一起打游戏机啊?”
“想!”
“那就行了。”
秀秀是个很爱笑的小女孩,打游戏机很专注,不过肯定以前没有玩过,总是操作不好,在我的指导下,她进步很快。玩赛车时,我总是先开到前面不远处,悄悄地把车子停靠在路边,看见她摇摇晃晃地从我旁边开过去后,我再一踩油门,冲过去把她撞翻,她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吓一大跳,然后咯咯地笑个不停。
“贝贝,你真坏。”
“我很坏吗?”
“贝贝你不坏,你是个大好人。”
“是吗?”
和秀秀在一起玩比我一个人看电影时间过得快多了。
吃过晚饭,李妈坚决不让秀秀再到我房里来玩了,我也不想再勉强什么,和秀秀在一起纯粹是为了开心,我不会对她有不良的念头的,既使有,我也不会去做什么。
晚上很晚的时候,我已经睡下了,听到门外有轻轻的敲门声。
我打开门,秀秀一溜烟地钻了进来,我吓了一跳,秀秀身上只穿着睡衣。
“秀秀?现在过来干什么?”
“我想到你这里来上网。”
我看了看厅里的保镖,他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我看了他一眼,他回看我一眼,什么表情也没有,我只好把门关上。
“秀秀,你这么晚跑到我的房里来很危险,知不知道?”
“有什么危险?”秀秀歪着头看着我。
“如果我是个坏人,就会欺负你的,女孩子家在外面还是要小心点。”
“我知道贝贝不是个坏人,所以我才敢过来。”秀秀很认真地看着我说。
“唉!现在的小女孩子越来越胆大了。”
“谁说我是小女孩子?你又比我大几岁啊?还装成熟。”
我倒,不和你说行吧。
“秀秀,我累了,要休息了。”
“那我就一个人上网,不会影响你吧。”
“肯定会影响,你在这儿,我会产生邪念的。”
“贝贝,你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个坏人。”
“好,好,好,我先睡了,你慢慢玩,别搞太晚被李妈捉到了。”
“她睡着了就象猪一样。”
我瞪了她一眼:“别不尊重长辈!”
秀秀做了个鬼脸,然后学猪哼了两声,把我忍不住逗乐了,秀秀还真是可爱。
我帮秀秀打开电脑,然后重新躺回床上,不过被她吵醒后再也睡不着了。
过了一会儿,秀秀去上洗手间,又不关门,而且我在床上刚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害得我更加睡不着,烦死了。
我假装睡着,眼睛却管不住地偷偷瞄着她,秀秀突然从马桶上跳起来,连裤子都没有提,从卫生间里冲出来,直接扑到我的床上,我吓了一跳,问她:“怎么了?秀秀?”
“里面有鬼啊!”
“怎么会呢?别怕别怕!秀秀先把裤子穿好,我过去看看。”
“哦。”秀秀看了我一眼,脸变得通红。
我只穿着内衣,下面刚才撑得老高,突然觉得就这么掀开被子起来,被她看到实在不好意思,只好让自己努力去想点别的什么事情。
秀秀整理好了裤子,看我半天没动轻轻说了句:“贝贝你也怕吗?”
我感觉自己已经差不多好了便回了句:“我什么都不怕。”
然后我起身到卫生间里看了看,实在没看到什么东西,秀秀跟着我进去,紧紧地拽着我的手臂。
“秀秀,刚才是什么吓到你了?”
“我听到奇怪的声音。”
我又看了半天,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便回身拉着秀秀准备离开卫生间,突然听到很轻微的“啪”的一声,我急忙转过头,突然一声巨响,伴随着这声巨响卫生间的大镜子突然破裂,掉到地上,碎成一颗颗圆形的小玻璃块。秀秀吓得大叫起来,我急忙捂住她的嘴。
这时听到外面楼梯上有脚步声,过了一会儿门外有人轻轻问:
“少爷,有什么事吗?”应该是大厅那个保镖。
“没事,没事。”
我这个人是不迷信的,不过镜子突然破碎掉还是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因为秀秀在这里,我也不好叫人上来,等明天再让人来修吧。
玉石认亲
三天时间在新鲜感还没消褪之前很快的就过去了,有秀秀在,时间过得更快。当李院长的车停在了房前,当三天后的一个晚上李院长进入客厅的那一刻,我立刻又回到了现实中。我不属于这里,我还是回到我的破寝室和小强住在一起安心些。见到李院长还没让他开口,我先说话了:“李董,我自由了吗?我可以离开了吗?”
跟着李院长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头子。
李院长摸了摸我的头:“怎么,在这里不开心吗?这么急着要走?”
说句实话,这几天呆在这里确实感觉很享受,可是这不是我的生活。“是的,我一定要走。”
“李霞马上就回来了,你不见她一面再走?”
还有什么会比这句话更有说服力让我留下来呢。当听到铁门再次响起的时候,我是第一个出门的,李霞开着越野车一下子冲了过来,在大厅门口来了个急刹。她打开车门,很优雅地下车,全身着黑皮装,高脚皮靴,涂着紫色的口红,黑黑的眼圈,纷乱的发型,十足的一副小混混模样。让我看着很不习惯,跟我记忆中的李霞完全不同,让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当然,她这样的打扮肯定是气她老爸的,和我毫不相干。我先不管那么多,看看田妮在不在,我冲到她车子旁,推开车门,往车里面望去,显然令我很失望,田妮不在。
我的出现也把李霞吓了一跳。她瞪着我:“你,你到我家里来做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我也不想和她多说,见我没理她,她于是把头转向院长:“李大董事长,我哥哥呢?”李院长示意让我们两个人都进去。
我心里想,嘿嘿,不会是要认亲了吧?我可不敢奢望天上真的掉下个有钱的爸爸,但是如果能有机会和李霞呆在一起,天天能看到她,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更让人兴奋呢?
接下来的事不说也知道,院长安排了一位玉石专家来鉴定两块玉。当李霞看到我的那半块玉的时候,惊讶得半天合不拢嘴,看来田妮真的是什么也没和她说。那个老头子先拿着放大镜对着两块玉鉴定了半天,然后又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堆仪器来做检测,前后折腾了有大半个小时,所有在场的人都非常紧张,李霞则是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我问李霞:
“田妮呢?”
“我说了不会让你再见到她的。”
她总拿这句话来搪塞真要把我气死了,如果不是在她家,如果不是有那么多保镖在旁边,我一定会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告诉我小妮子在哪儿,不过我可能到时又下不了手。
那个老头发话了,显然这时候院长是最激动的。我注意到他两只手都在发抖。
“经过反复检测,这两块半玉第一,破裂的纹路无法对上,第二,两块玉的质地也非常不同,小姐的这半块是…..”后面的我没听太懂,不过最后那句话我是听明白了,“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信,这两块玉不是一块整玉断裂开的。”李院长的神情突然变得非常暗淡。甚至有些落寞。他拿起两块玉比了半天,确实合不拢。他突然间变得暴怒:“不可能!不可能!”然后他疯狂地砸乱了那个老头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和他的所有仪器。
李霞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头脑里一片空白,心中偶然在想,我也没有想赖到你家来啊,李霞不是我亲妹妹至少我还可以对她心存幻想,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李院长终于冷静下来了,他突然看着我,眼睛里充满血丝,让我感到有点害怕。不过我首先还是想到我的那半块玉,不管怎么说,伴随了我这么多年了。我一定要把它拿回来,没等他开口,我先发话了:“把我的玉还给我。”李院长把我那半块玉往地上使劲一摔,然后跟他的保镖说:“把他给我扔出去!”
我非常愤怒,两个保镖架着我就往外走。头一次被别人这样架着走,我想动手,还是忍了,不过我有点不死心,想要回我的半块玉。我突然想起什么,大叫道:“我的红色玩具汽车呢?”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喊出这一句,可能只是一种本能应激反应。
李院长和李霞同时转过头来看着我。李院长示意两个保镖把我放开,我有点不知所措:“我记得我的红色玩具汽车有一个轮子掉了。”刚才这一句也确实是我看到他们两人的反应之后补上的。李院长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怪。他的两只手又开始发抖。李霞跑回她的房间,在里面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很旧的红色玩具汽车,上面果然只有三个轮子,递给我:“是这个吗?”
嘿嘿,我好象真的有点印象,但三岁前的事情谁能说得清?
先不管它,我其实也不想确认什么,我从小没父亲,被人欺负着长大的,所以后来才去学大人练武。从来也没奢望着天上掉下来个父亲来保护我。我默默地到地上去捡拾我的那半块玉,可惜已经摔碎了。我想起了我农村里的老母亲在我小时候帮我洗澡时小心翼翼地帮我取下这半块玉的情景,眼泪差点流了下来。李霞的父亲,刚才要把我扔出去,这大概就是去上海前我心中期待的能发生的那点事情吧,嘿嘿,真是嘲弄啊!李霞拿出纸巾替我擦了擦眼泪。李院长看着我嘴里嘣出了一句:“你先不要走,明天我们去做个亲子鉴定。”
我站起身一字一顿的对他说:“不需要了,我不是你的儿子,你不配做一个父亲。”我想起李霞说她爸爸混蛋时的情景,又想起导师,又想起他刚才还叫嚷着要把我扔出去。 我转身就往外走,李院长吼道:“你站住!你知不知道,如果鉴定出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我的整个大华夏公司,一百多亿的资产,你就会是唯一的继承人!”
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不无嘲弄地说:“我真的不是你的儿子,而且我也对你那一百多亿的资产一点兴趣都没有!”
李霞冷笑了一声:“说的好!”然后跟着我一起出了门。
李霞打开车门,发动车子,对我说:“我送你一程。”
上了车,离开山庄,李霞问我:“你去哪儿?”
“我不知道。”
我默默地看着李霞,这几天的期待就象过了很久一样,终于又可以坐在她的身边,她化的浓妆在昏暗的车子里看着不象在外面那么刺眼了,我真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小霞。”
“啊?”
“终于又见到你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很想你?”如果说我以前老爱和田妮开玩笑的话,对小霞说的话却都是真心话。
“想我什么?是不是我耍了你,让你很生气。”
“不是。”我望着车窗外:“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你了解我吗?就说这种话?”李霞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确不是很了解你,但是自从见到你第一面起,我就再也无法忘记你。”
“贝贝,”李霞装出很严肃的表情:“如果你不是我哥哥,我现在就已经把你一脚踢出去了,你信不信?”
“把我踢出去吧,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一点,没别的意思。”
“贝贝。”李霞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我提醒你,我是你的亲妹妹。”
认了个有钱的亲爸爸
“我不是你哥哥。”
李霞的车子开得很慢。但是她不说话了,也不看我。
“李霞,你能不能告诉我,田妮到底在哪儿?我想见见她。”
李霞避开我的话题:“那一百多亿的资产,你真的不稀罕?”
“那些不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去要,田妮她是真心爱我的,我非常想她,我想见她。”
“田妮她确实是真心爱你的!但是你真的爱她?你那天晚上为什么和我去招待所?还想非礼我?”李霞瞪着我,语气非常严肃。我一下子语塞了。“说啊?”李霞很轻篾地看着我:“其实你和爸爸还不是一路货色,田妮对你那么好,你却视而不见,认识我才一天,就见色起心,忘恩负义!”
我无言以对,我真的不配再见田妮。
到了实验楼附近,我对李霞说:
“你把车子停一下吧,我要下去了。”
“你准备去哪儿?”
“我不知道。”
我下了车,李霞也下来了,她站在我面前,直视着我的眼睛:“哥…”
“我真的不是你哥哥…还有,”我深深地看了李霞一眼:“见到你会爱上你不是我的错,只怪你太美了,见到你想不爱你真的很难。”我说的是真心话。
李霞帮我整了整衣领,用手抚摸着我的脸,眼圈很快就红了。“你多保重。”然后转身上了车,绝尘而去。
我的手机响了,是李院长打来的。
“其实你和爸爸还不是一路货色,田妮对你那么好,你却视而不见,认识我才一天,就见色起心,忘恩负义!”李霞的话一下子让我清醒起来,是啊,我是个什么人?我有什么资格评论李院长,作为一个男人,我和他怎么比?至少他事业有成,家财过亿,而我又是什么?
“你好!”
“贝贝,”李院长的语气非常温和。“我看到你和你妹妹分开了,能不能和我再谈谈?我们不做什么亲子鉴定了,是我错了。”
我怕他继续找我的麻烦,我可惹他不起,还是好好和他说清楚好一些。
“你在哪儿?”
“我就在你后面。”
我还没注意,院长的黑色奥迪一直跟在我后面不紧不慢地开着。
我挂掉手机,院长高大的身躯从车子里钻了出来。
“能聊聊吗?”
“能让你的车子回去吧,我们就在这条路上走走。”我可不想在他再次暴怒的时候和他的保镖打起来。
这条路是从实验楼回寝室的路,也是我和田妮经常走的路,有时候晚上忙到很晚,田妮都一直陪着我,从实验楼出来,她也一定要陪我走到寝室楼下,然后才回自己的寝室。
现在,陪我走这条路的是李院长。我很害怕他说什么话让我无法应对,我随便找了个话题:
“李霞的妈妈是怎么死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来。李院长也没料到我第一句话会是问这个。
“那是几年前清明节的一次车祸,我和她妈妈驱车回老家祭祖,回来的时候在高速路上撞了车。”李院长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故做平静,但我明明感觉到他很有点伤心,这样让我觉得他多少还有点人情味。
“看样子她死了你一点也不难过,李霞可是伤心欲绝。”我故意拿话激他,想让他能多告诉我一些。
李院长看了我一眼:“你快三岁的时候我一起出门走丢了,你妈妈每天以泪洗面,当年便病逝了。”
“其实你妈妈生了你之后身体一直都不好。你妈妈死后,我很伤心,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把你弄丢了,我们本来是很幸福的一家人。”
“我和小霞的妈妈以前就有些来往,你妈妈死后,她过来安慰我,后来就嫁给了我,我和她感情一直很好。”
“因为出了些事情,她和另外一个男人跑了,我四处找她们,因为小霞,我一直也没有再娶,后来小霞长大了,我的公司也开始有起色,她妈妈找的那个男人在一次火灾中被烧死了,于是她又带着小霞找回来。”
“因为她们长期在外面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小霞对那个人比对我还亲一些,从小她妈妈又非常惯她,我那时候又很忙,没时间管她,所以才会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那年出了车祸以后,小霞一直认为是我害死了她妈妈,这几年都不怎么理我,后来发展到经常离家出走,跟着别人学坏,而且…”
李院长沉默了一下,好象有些事情都不愿再提及:“这一年多,她也是偶尔回来一下,我一点办法也没有,后来只好把她锁在房里,结果让她变得更加恨我。”
听他这样一口一个你妈妈,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不过我知道了小霞和她丢失的哥哥不是一个妈妈生的。
“所以,你最近和我的导师好上了?”
李院长吃惊地看着我然后很生气:“有些事情不清楚不要瞎说!”
谈话有些不愉快,陷入了僵局,我默默地在这条路上走着,还是忍不住想起田妮。
李院长在我后面一点跟着,我在思考着如何把红色的小汽车照片的事情告诉他,但我害怕他又会突然疯狂起来,到时候真会把我撕成碎片不可。
这条路不是很宽,平时是不会有车子从这条路上走的。所以当有一辆车突然以很快的速度迎面朝我撞过来的时候,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把我推开,然后听到很沉闷的“砰”的一声撞击声。
刘嫂一个人在家
我被推的很重,重重地撞进旁边的花坛,路边种的玫瑰刺伤了我的脸,我本能地爬起来,疯狂地朝车子方向追过去,车子早就没有了踪影,我急忙赶回来,院长血肉糊模地躺在另一边的花坛上。我失声大叫:“救人啊!救人啊!!!”我凄厉的叫声在夜晚空旷的校园里传得很远很远。
一个父亲用生命完成了对自己的救赎,留下我掉进无尽的地狱深渊。
“车子是朝我冲过来的,院长是为了救我被撞的。”刑侦人员到达的时候我能说的只有这一句话。如果我当时不和李霞一起赌气离开,如果当时我不让他下车陪我走这段路,如果…那么他就不会死,死的应该是我。
有人想杀我,却杀掉了李霞的父亲。这绝对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逃逸,虽然最后公安机关得出了这个交通肇事逃逸的结论,但是打死我我也不信。我必须要为李院长讨回公道,不仅仅是因为他把我当成他的儿子,是因为他为我而死,我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
但是我一个农村来的穷学生,我将怎样来为他讨回公道?
可能有一条路,就是继续假装成李院长的儿子,拿到大华夏公司以及那一百多亿的资产,然后找出凶手,为李院长讨回公道!想到这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是,谁会相信我?李霞吗?还是李院长的地下情人张导?
还有,她们两个,我该相信谁?
是谁下的毒手?
我心中涌起一阵阵的悲凉,杀我的目的无外乎只有一个,因为如果确认了李院长和我的亲子关系,那么我将成为大华夏公司的唯一合法继承人,那么会影响到谁的利益?是李霞吗?还是院长的地下情人张导?或者是我根本未曾谋面的其他人?我对大华夏公司一无所知,我该如何拿到大华夏公司?我又该如何找出杀害李院长的真凶?神啊,救救我吧!
我不相信李霞会来杀我,我也不愿相信。正常情况下,院长死了,她现在就是新华夏公司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了,除非另有遗嘱在别人手上,但到时候不管是谁获得了最大利益,最终都会暴露出来。而我目前,恐怕只能静静等待,李院长死后,没有人打电话联系我,我除了和小强打了个电话说我回老家了之外,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系。
院长的被杀,这些天在报纸媒体各大门户网站上一直都是热点,围绕院长死后,新华夏公司的巨额遗产的归属也成了人们会提及的话题。亲眼看到院长被车子撞得血肉模糊,对我打击很大,我一时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李霞和田妮,我只想找个地方一个人静一静。离开公安局,我就打了个的士,一路上换乘了很多次,确认不会有人找到我的情况下,在一个很偏远的地方落脚,租了个小房间,房东是一对小夫妻,住在七楼,我住在楼顶搭建的阁楼上,租这个地方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愿意提供电脑和电信的宽带网。
我现在深居简出,每天只关注着网上和报纸上的信息。网上也有关于我的报导,都是院长为了救一个普通的学生,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甚至还有网站发起讨论一个国家的院士舍身救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到底值不值。
不过,任何网站或报纸都只字未提我的名字,只是说某同学。后来就有了关于院长葬礼的报道,我能做的只是继续等待,后来导师打我的手机,我不想接,我干脆把手机关了,只把新手机开着,因为没有人知道我的新手机号码,也就一直没有人拨打这个手机。
在这里呆久了,慢慢和房东也熟起来。
夫妻两个男的姓宋,在外面好象有份还不错的工作,早上总是穿得整整齐齐的出去。晚上都是过了零点才会回来,每次回来都弄得很响。女的姓刘,没有工作,偶尔出去一下,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据刘嫂说她老公晚上下了班就和别人打麻将,所以每天都回得很晚。
我每天只是出去跑跑步,做些适当的运动,然后就会回来,时间长了,刘嫂便和我熟悉起来,她家有两台电脑,一台是她老公用的,一台是她老公买给出她的,她一直学不会,她老公后来也没什么耐心,便闲置着,就是我现在用的这台。
刘嫂看我打字很快,便提出来要我教她打字,她想学会打字以后出去也能找份事情做,免得呆在家里无聊。我也没什么事做,便教她背背字根,学习五笔的用法,其实刘嫂没她自己说的那么笨,估计多半是她老公没耐心教她。半个月的时间,她基本上已经能够用五笔每分钟打出十几个字来了。或许是她练得比较刻苦。
后来我教给出她用QQ聊天,收发邮件,用word做文件,她显然很开心,但是这一切她都没有告诉她的老公,她说要到最后再给他一个惊喜。
再到后来刘嫂对我说以后不要到外面去吃饭了,和她一起吃就行了,我一开始说要给钱,她笑着说就当抵她的学费好了。
有一天下了点雨,平台上很有些冷,我一个人无聊地上着网,QQ突然响起来,我一看,是刘嫂的,因为QQ号是我帮她申请的。
“贝贝,你好。”
她打得非常慢,我一边浏览着黄色网站,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着。
“你好。”
“我在练习打字。”
“哦,加油啊。”
“贝贝,你是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