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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送给你》安澜情色小说

本主题由 lengren5217 于 2008-2-10 14:25 设置高亮
 写到这儿,安子良握笔的手停住了,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十三年前那个情意缠绵的夜晚。也是在这炎热的夏天,马艳萍带着女儿回娘家了,她那天晚上没打算回来。下班后,安子良把一个同样喜欢写作但尚未结婚的女同事带回了家,在一阵相见恨晚的缠绵之后,安子良和她吻在了一起。就在这时,马艳萍带着女儿回来敲门了……那天夜里,当安子良把门打开时他已经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准备,包括吵架、打骂和闹离婚等等,但接下来的一切都超出了安子良的意料。当看到自己丈夫身旁哆哆嗦嗦的女人时,马艳萍连一句难听话都没有说。她甚至还有礼貌地和自己的情敌打招呼、说话,直到最后有礼貌地将她送出家门。那天晚上,安子良没有再和马艳萍说一句话,当然,俩人也没过性生活。一眨眼十三年过去了,安子良回首往事,感慨万千。他不知道妻子是不是真的从内心里原凉了他,不过从那之后,他不仅没有再和那个女孩儿来往,而且也没有和其他的女性有过任何的肉体关系。他要让妻子明白,自己是爱她的。
  安子良觉得眼睛有些发困,便从写字台前站起来,用手使劲儿揉着有些僵硬的脖子,从另一间原本是女儿的没有开灯的卧室里走到阳台上。阳台的窗户没有打开,白天已经晒透的阳台里热如蒸笼。安子良用力推开沉重的铝合金窗,让一股股夜风吹进窗内,安子良的身上顿时凉爽起来。站在阳台上往东面看,可以看到马艳萍跳完舞回家时要经过的那条马路。虽然已是半夜了,路上仍有不少来往的车辆和行人,人们仍在为明天的生活奔波着。站在阳台上朝南看,隔着一块绿地是另一个单位的家属楼。两个楼之间的距离有五、六十米,如果不拉窗帘的话,对面楼内的活动也能瞅个大概。现在就可以看到五楼一家没拉窗帘的卫生间里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刚洗过澡,正在穿一件黑颜色胸罩,她几乎每天都在这个时间洗澡,并且几乎每次都不拉窗帘。而每天这时候看她洗澡差不多成了安子良调节眼神的好方法,当然,安子良也因此知道那短发女人仅喜欢穿黑色内衣,因为从没见她换过其它颜色。娘的,又要大便了!望着女人蹲下了身子,安子良知道她至少要蹲二十分钟,便在心里骂了起来。不是干结就是痔疮,要不然就是怀孕了。安子良想着又朝东面马路上看了一会儿,仍没看到马艳萍的影子,便又晃了几下疲惫的脑袋回到卧室里。
  ……已经是夜里12点半了,艳萍还没有回来……安子良在日记中接着写道:直到现在,我的心里才渐渐感到了不安。我知道,艳萍一定和他……尽管我从内心并不想得到这样的结论,但是,我不得不面对现实:萍,没有回来。她一定是在他那儿,和他在一起……
  噔——噔——噔——安子良刚写到这儿,忽听到楼洞里传来了妻子熟悉的脚步声。噔——噔——噔——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仿佛已经到了家门口。安子良赶紧将日记本收了起来,放到写字台底层的抽屉里,他不想让妻子看到他写的日记。等马艳萍敲响防盗门时,安子良已经来到了客厅的房门后,准备给自己的妻子开门……
  
  在我聚精会神地看着小说并准备再翻一页时,突然觉得眼前绿光一闪,我抬头看去,原来是宋丽洁来到了我身边,她为我端来了开水。
  “主任,还在看小说啊!”宋丽洁说着把茶杯放到我跟前,她说话时脸上露着笑容,那笑容让人看不出来是真实的还是装出来的,不过,样子挺可掬的。“看到哪一段了?一定挺有趣的,要不然您老人家不会看得如此专心。”宋丽洁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笑吟吟地来到我身边。她从我手里把小说接过去,然后在我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我来念一段,行吗?”宋丽洁用手翻看着小说,眼睛抬也不抬地问我。“‘等马艳萍敲响防盗门时,安子良已经来到了客厅的房门后,准备给自己的妻子开门……’主任,您刚才是不是看到这儿了,我接着往下念,好吗?”
  望着宋丽洁坦然的样子,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在我的眼中,她一会儿让人感到可爱,一会儿又让人感到气恼。当然,有时候也会让人感到不可捉摸。我想,在进屋之前,她一定站在门口观察我很长时间,她一定会觉得我看小说时的样子很可笑,因为,我对小说中的某些情节不认可,每当看到太离奇的地方时我都会默默地摇头冷笑一下。她观察我时,一定是用福尔魔斯探案时一样的目光,要不然她不会注意到我该翻页了。对宋丽洁一连几个问号,我都没有回答,她似乎也没有给我回答的时间,就像她最后问我那句话一样,没等我回答,她已经开始用她那略带南方口音的国语读了起来:
  
  ……笃——笃——没等防盗门响第三下,安子良用手轻轻一勾,只听叭答一声,门开了。马艳萍披头散发地出现在门口,她乌黑的刘海下汗水闪着晶珠,胸前的红花裙布已被汗水浸湿透了,粘在了身上。
  回来了?望着关好门又转身进屋的妻子,安子良轻声问。
  马艳萍嘴唇紧闭着,没有说话,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紧盯着安子良,脸上显露出一种说不出的不自然的笑容。安子良却从容地望着汗流夹背的妻子,好像在等着她说出不好意思回来晚了等类的致歉话。马艳萍把安子良看了大约有十几秒钟,但没说一个字,直到最后猛地一下扑到安子良的怀里,把丈夫紧紧地抱住,嘴唇贴到了安子良嘴上……
  艳萍,你……你这是……
  子良,我……回来晚了……
  没等马艳萍说完,安子良便忽地一下拦腰把她抱了起来,急匆匆奔向卧室把马艳萍抛到了床上。
  子良,我去洗一下。马艳萍跷起双腿边脱内裤边说。
  安子良似乎没有听到马艳萍在讲什么,他猛地将马艳萍脱掉的内裤甩到了一旁,然后不顾一切地把自己的身子压在马艳萍身上。他们没有像从前那样唧唧哝哝地进行所谓的前戏,而是直奔主题。瞬间,马艳萍下身刚刚平熄的火焰又被安子良给重新点燃……
  
  念到这儿,宋丽洁停住了,我抬头朝她望去,宋丽洁正好也在朝我看。我注意到此时她的脸上红扑扑的,像是堆满了晚霞。
  “还念不?”宋丽洁用书稿挡住脸盘的下半部分,只露着两个圆眼问我。
  “小宋,你不觉得这篇小说写得过于荒唐吗?”大约过了有一分钟,我才开口说话,但我没有直接回答宋丽洁的问话,而是向她发出了反问。我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我没办法回答宋丽洁的问话,我觉得她并不是在问我是否有必要把小说念下去,她的真正用意是在试探我,更露骨地说,她是在用小说的内容勾引我,诱惑我,我当然不能跟着她的思路走;第二,小说这一段的篇幅虽然不长,可它展现的内容让我听了感到十分尴尬,我不知道宋丽洁是如何读出来的,我觉得能从一个女孩子嘴里念出这样的文字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只有用反问的形式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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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看从哪个方面来讲了。”宋丽洁一边翻看着小说前面的内容,一边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不是时兴实话实说吗?我也来个实话实说。假如小说里讲的基本事实是真的,也就是说,十三年前,安子良确有那次婚外恋,十三年后的今天,安子良的妻子真的得了癌症,危在旦夕,在跳舞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情人并红杏出墙,又被自己发现。我认为,安子良此时此刻的心情固然不好受,也许,他会很无奈,可是,他更应该感到是坦然。为什么这样说呢?有句老话讲的好,要想公道,打个颠倒。马艳萍既然能在十三年前原凉丈夫的冲动,为什么在十三年后,安子良就不能原凉马艳萍呢?更何况马艳萍很有可能已成了病入膏肓快要死的人了,她已经享受不了多少人生快乐了,在她的生命走向完结之前,夫妻二人在感情上打个平手,彼此都不留下一丝一毫的遗憾,这是多么公平和合理的结局啊!这怎么能说是荒唐呢?我觉得,这种公平和合理才是爱,这才是夫妻间真正的爱!难道女人只有委曲求全、逆来顺受才是正常生活?难道她们打破家庭这个无形的桎梏和唯男主义的束缚就不正常了吗?这又是哪家的逻辑呢?”
  宋丽洁慷慨陈词,情绪激动,声音也在无意识地提高,甚至在她的眼中还可以看到闪动着泪花,至此,她对马艳萍的同情表白得毕露无遗。我当然能够听出宋丽洁的弦外音,我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赞同她的观点,可是我没有去评价她的言论,因为此时我从宋丽洁的言谈中发现了一个使我感到迷惑不解的问题,那就是:宋丽洁和我一样事前并没有读过这篇小说,可是,她对小说的情节似乎十分熟悉,从一开始谈到小说她的思路就很清晰,好像小说是她自己写的一样。难道她是小说的作者?望着仍然沉浸在激动中的宋丽洁,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主任,是我说的不对?还是我用词不当?”见我很长时间不说话,也不和她争论,宋丽洁感到有些奇怪,她忍不住问我,“您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我?不认识我吗?”
  “小宋,你要对我说实话,我问你,这篇小说是不是你写的?”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不、不是!”宋丽洁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过是刚才打印时随手翻了几页。”宋丽洁的神色有些惊慌,可她马上又沉着下来。“主任的意思是不是怀疑我……”她说着小嘴巴马上又噘了起来。
  “不不,没那个意思,”见宋丽洁不高兴,我赶忙改口说,“我只是觉得你对小说中的人物和情节比较熟悉,像是读过这篇小说一样。”
  “也许是我的思路与小说的主题相吻合,再说平时我也爱看情感和侦探小说,所以也能猜出作者要表达的意图。”
  宋丽洁的回答严丝合缝,无懈可击,当然也冲淡了我前面对她的看法。可不管怎么说,我对小说作者要反映的主题思想还是有保留意见的。从小说前面所刻划的人物和故事情节来看,作者主要是在宣扬性爱和性解放,特别是某些细节的描写过于放大和直露,就差描写做爱的动作了,也许后面的情节比起前面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除了性爱之外,我看不出作者还想表达什么主题?”我往嘴里放了几片药,然后又仰脖灌了两口水把药冲下去。我接着又说:“如果这里面仅仅有描写马艳萍和陈老板的性爱表现也罢了,因为舞厅那个地方本来就……”我原想说出跳交际舞的负面影响,可一想到我和林厚芳的关系,我又改了口,“关键是马艳萍的丈夫明明已猜测到就在几分钟之前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睡过了,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还默认、纵容自己老婆的行为,甚至连别的男人的体液还没有从自己老婆身上洗去,他就又和她上床做爱,难道这也是爱情吗?这也是公平吗?不!不是!当然,生活中也许根本就没有这样的男人和女人,也许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家庭和爱情观,所有这一切故事不过是作者本人的胡编乱造而已。”
  “也许您说得对,但是,时下媒体上有句很时髦的话,说是: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现在,有权有势的人找二奶、富婆找二爷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为什么只兴男人同时和两个、甚至更多的女人有性关系,而女的同时与两个男人有性关系却要遭到非议,不被世俗所接受呢?主任,恕我直言,假如师母现在又回到了家里,我说的是你们俩从前那样的家里,您会心甘情愿地放弃林会计师吗?您能忘掉她对您的爱吗?我想是不会的,因为您不是那种没有良心的男人。如果那样的话,您又该怎么办呢?一头是自己的结发妻子,另一头是曾经给过自己爱的情人,尽管您老人家已经快五十岁了,可您一定会认为,要是能同时把爱给予两个女人该多好啊!可遗憾的是我国的法律不允许,但是您敢说自己不会有这样非分的想法吗?当然,您是个男人,而小说中的马艳萍却是个女人,马艳萍得到了丈夫的理解和原谅,贾主任您就不想得到妻子的理解和原谅吗?即便马艳萍不是得了癌症的患者,我想安子良也会成全妻子的,因为人类从诞生时起性爱就是自然的,而婚姻无非是将性爱套上了一个所谓文明的枷锁而已。我想,还是先把马艳萍回到家后跟丈夫在浴室和床上的这段故事念完,然后,咱们再讨论小说中的男女主人是如何对待性爱的!”
  宋丽洁在发表了一通长篇演说之后,没等我吭气就又打开小说念了起来:
  马艳萍裸着身子来到卫生间,打开太阳能热水器冲澡。由于天气炎热,热水器里的水烫得很,喷洒到身上让人感到像火烧一样灼热,可马艳萍却不怕,她把水流调到最大,让喷头里的水像瀑布一样从上而下,流过乌黑闪亮的头发,淌过嫩白丰满的乳房,冲刷着男人们留在身上的体液,洗涤着被男人弄污的肌肤。今天,马艳萍已经是第三次洗浴了,但她依然用那种面料粗糙的黄色搓澡巾在身上用力揉搓着,脖子、乳房、两肋、臀部还有四肢,每一个地方她都不会放过,特别是那茸毛起伏的小腹部下面,她更是用尽了力气搓洗,不知是怕传染上性病还是担心三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不良的化学反应,马艳萍把她那儿打了三次香皂,洗了足有五分钟时间。等马艳萍觉得洗得差不多了,这才抬起了头,并把湿漉漉的长发往背后甩了两下。就在这时,马艳萍发现安子良正在浴室门口,弓着腰手持掌中宝摄像机对着自己拍摄,发着红光的摄像指示灯在灭了灯的客厅里显得格外耀眼。
  都拍几百遍了,再拍不还是那样。马艳萍对正在描准自己拍摄的安子良说。
  马艳萍说的是实话,自从两年前买来这部S0NY8毫米家用摄像机后,她那让安子良抚不够、摸不完的身子不知被拍了多少回,包括他们的私生活在内,他们的录象带最少已经有了几十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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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年岁岁人相似,岁岁年年花不同。见马艳萍已经发现了自己在拍摄,安子良只好赤裸着身子从客厅的黑影中钻了出来,来到卫生间对着妻子的裸体继续拍。在吟了上面那两句古诗后,安子良又接着说:艳萍,今天你的身子和平时大不一样,特别的美丽、漂亮,难道你没感觉出来?
  马艳萍笑着摇摇头。没感觉,她说,我觉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安子良瞪着眼睛从摄像机的小屏幕上贪婪地望着马艳萍淌着浴液的身体,并把镜头从她的全身慢慢推成乳房的特写,安子良从屏幕上清楚地看到,喷头里流出的水像清泉一样从马艳萍凸起的褐色乳头上跌溅下来,又落到她因孕育而隆起的腹部、健壮的大腿上、纤细的下肢上,最后再落到浴盆里。随着镜头的下移,画面上出现了马艳萍倒黑三角的私密处,这里毛茸茸的像微缩的草庵屋檐,和别处一样挂着水帘。
  坏蛋,往哪儿照?见安子良对着自己的下身一直照,马艳萍假装生气地骂了一句并扭过去身子,把一个白生生鼓囊囊的肉腚给了安子良。
  太好了!安子良说着对住妻子的屁股又来了个特写镜头,直到马艳萍刷地一下把浴帘拉上,安子良才关掉了机器。
  子良,你会永远喜欢我吗?隔着浴帘马艳萍大声问安子良。
  正要往卫生间外面走的安子良听到妻子的问话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他不明白马艳萍为什么会这样问,他似乎还被吓了一跳,因为他当即愣了一下,慌不择句地反问马艳萍:什么意思?
  没什么。马艳萍很快洗完了澡,她拉开浴帘,扭动着潮红的裸体,从浴盆里出来。你知道,我已经四十二岁了,比不上从前,再说,我现在又……我怕你……马艳萍说到这儿停了下来,伸开双臂撒娇地做了个让安子良过来抱自己的动作。
  浪娘儿们!安子良装作生气的样子骂了一声,转身走开了。
  你……马艳萍失望地叫道,还没等她再喊第二声,安子良已经放下摄像机又回到了卫生间。
  安子良把一个印有裸体女人图案的浴巾裹在了妻子身上,然后让马艳萍先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脖子,又示意她将两条大腿往自己腰部一夹,待一阵甜蜜的狂吻之后,安子良这才抱着妻子朝卧室走去。谁要狗肉,谁要狗肉,今天不买,明天就臭。安子良一边用力摇晃着妻子丰满的肉体,一边喊着小时候常说的俏皮儿歌,马艳萍的两个乳房被甩得上下跳动着拍打在安子良的胸脯上。
  你才是狗肉。马艳萍被丈夫抛到床上后,笑着回骂了安子良一句,
  嘿!安子良顺手将妻子身上的浴巾给拽到地上,然后又扑到马艳萍身上。
  你干什么?还没玩够?马艳萍以为安子良还要做爱,便用力向外推着丈夫的身体。
  我又不是要强奸你,你那么用力干啥?安子良说着把马艳萍的双手抓起摁到了枕头上,马艳萍一点也动不得了。我就是强奸你大不了也只是婚内强奸或家庭暴力,法院现在还没法判我的罪。
  去你的。马艳萍见安子良并没有再次要求自己做爱的意思,骂了一句后,也就不再来回扭动身子了。她躺在因为天热而显得有些粘乎的麻将牌席上,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用力地喘着粗气。去开开空调,屋里热。马艳萍胸部一起一伏地对安子良说。
  难道比老板那儿还热?安子良猥笑着问。
  那儿没有空调,只有电扇。马艳萍的脑中又出现了一个小时前和陈忠杰做爱时的情景。她又想起了服装店里呼呼啦啦的吊扇、有些刺扎屁股的裁衣板和陈忠杰身上看上去青筋暴涨的性器官。
  他对你好吗?把空调开开后,安子良又压到了妻子身上。
  他叫我姐姐,还说以后要给我写情书,他说,他会天天想我的。他还说想认识你,要给你道歉。
  给我道什么歉?安子良说话时的态度让马艳萍感觉到他有些无所谓。
  他说过几天他办了离婚手续还想来咱家里住,你说,我是答应他还是不答应?马艳萍两眼直直地看着丈夫问。
  艳萍,告诉我,你爱他吗?安子良没有直接回答马艳萍,而是反过来问妻子。
  也爱,也不爱。马艳萍似乎被安子良压得有些受不住,便示意安子良从自己身上起来躺在床上。她像骑手一样高傲地坐在安子良小肚上,用自己臀部的力量给男人以温存。
  艳萍,你爱他吗?安子良态度认真地问马艳萍。
  不知道。马艳萍一边说,一边朝安子良伏下了身子,两个下坠的乳房垂在安子良的眼前,正好能让他抬起头吞噬着,同时也能更强烈地刺激着自己体内的欲望……
  这一夜,安家的灯直到凌晨才灭……
  
  宋丽洁读到这儿停住了,我听到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似乎是要抽泣的样子。我不知怎么回事,忙抬头看宋丽洁,只见她正在用手抹着眼睛,我困惑不解地起身来到她身旁。
  “小宋,你怎么了?”我问道,“怎么不念了?你哭了?”见宋丽洁真的哭了,我便用手轻轻拍拍宋丽洁的肩膀劝慰她说:“就这么一篇虚构的故事,也能让你动心?”
  “安子良的心眼太好了,她对马艳萍太宽容了,我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天底下有这么好的男人。”宋丽洁把手中的稿子合到了一起,抬头望着我问:“主任,您说,安子良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他是真的爱他的妻子呢?还是想要报答十三年前妻子的宽容?或是他看破了红尘麻木不仁?”宋丽洁一边问一边扑闪着圆眼上下打量着我,好像我就是那个让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上床的作家安子良。
  “我也说不清楚,”我苦笑了一下说道,“不过我现在倒觉得安子良这个人名好像挺熟悉的,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样。”我在脑海里搜寻着安子良的身影,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您说得不错。”宋丽洁又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脸上露出了常态。“他就是本市今年最红的作家,这段时间电视台经常播送他的专题采访,挺有名气的。”
  “对,对,我想起来了。”我恍然大悟,猛然想起昨天晚上,我从舞厅回到家时,电视里正在播送有关他的报道。“昨天晚上他还在电视上推销他的新书。”我像发现了几千年前的木乃伊一样激动。“难道,这篇小说是他的自传?”我心想,但我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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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昨天晚上有他的节目?”宋丽洁满脸的后悔,表情十分痛苦。“真是!我怎么给忘了呢?”宋丽洁像演员一样双手一挥做了个夸张的动作。
  “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了两分钟就换成别的频道了!”我把那本让我们讨论了一上午的小说书稿从宋丽洁手中拿了过去。“好了,自作多情的宋小姐,该去吃麻辣烫了!”我看到宋丽洁腕上的手表已经到了中午12点,便提醒她该吃饭了。
  “我读过有关他的报道,他在作品中写实的描写风格……。”
  就在我们走到走廊里时,宋丽洁还在小声说着安子良的事情,不过她说的话,我听不太懂,我也没有再去问宋丽洁,我已经开始感到饿了。
  雨过天晴,城市的上空出现了难得的蓝天、白云。我知道,在这多雨的秋季,好天气不会持续过久,也许今天晚上,也许是明天,另一场秋雨又将来临。但不管怎么说,这会儿的天气很好,就像是宋丽洁身上穿的绿裙子一样清新、可爱。
  “主任,今天天凉,喝点白酒,好吗?”
  在要了两碗麻辣烫之后,宋丽洁又要点凉菜,最后又说要喝白酒。
  “不不!小宋,不要白酒,下午还上班,再说我的酒量也不行……”
  听到宋丽洁要白酒,我赶快制止她,平时在外面吃饭我一般不喝酒,天热时最多喝点啤酒。
  “老板,有没有空闲的单间?”宋丽洁根本不管我怎么说,又向老板要了单间,“小点儿的,我们只有两个人。”
  “把后院的小单间收拾一下,把小姐和先生领过去。”四川口音的老板娘对一个看上去最多有十二、三岁穿了件脏兮兮断袖上衣的女孩儿说道。
  “先生,后面请。”女孩儿做了个请的手势,要我到后院去。
  “不不不!小宋,咱们和平时一样随便吃点就行了,不要喝酒,也不要单间,下午还要上班。”
  我上前拉着宋丽洁的手不让她给老板交钱,可她根本不听我的,将手中的50元钱往老板娘手里一塞,然后,推着我就往后院去。
  “今天我请客,算是摆个正式的拜师宴,行吧?”不知怎么回事,我一个大老爷儿们竟被宋丽洁一个女孩子家推了个趔趄,差点把我摔倒。“主任,没摔着您吧,快坐这儿别动了!”进了包间,宋丽洁像数叨小孩子一样说我。
  就在这时,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我老了么?怎么这么不经推。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要拜师,还是遭到了绑架,特别是墙上用钉子钉的白底红字的标牌让我感到万分的恐惧,那标牌上写的是:严禁赌博嫖娼!说实话,不管是当一般的讲师还是当教授,我从没有接受过女士的宴请,更没有和哪个女孩子单独进包间。虽然这个所谓的包间只是饭店老板将后院休息的几个小屋子简单隔了一下,并且它的门口正对着大院里的洗碗池,几个同样脏兮兮的男孩儿女孩儿正在稠乎乎的脏水里刷碗,可我的屁股还是如坐针毯一样心神不定,我真的好害怕在这单间里吃饭,我更害怕会出什么事!不过,究竟会出什么事我也说不清楚。
  “嘻嘻,看把你吓得,是怕我吃了你呀还是怕公安局来抓你?”看到我的狼狈样,宋丽洁忍不住笑起来。“在课堂上有板有眼儿地教我们心理学,轮到自己了倒不会调整心理了,看以后您这心理学教授还怎么干?”
  听了宋丽洁的调侃,我的心里才慢慢安静下来。
  很快,酒和菜一齐上来,宋丽洁首先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来,主任,祝您和林会计师……”她说到这儿,故意停了下来,像是在看我的反应。
  “小宋,又没正性了!”
  我瞪了宋丽洁一眼,她抿嘴一笑,又说:“对不起,主任,我说错了,现在让我们正式开始,首先这第一杯拜师酒,祝主任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升大官发大财,来,干杯!”
  还没等我说话,宋丽洁的第一杯酒已经一饮而尽。
  “小宋,我喝这一杯酒就行了,下午还要上班……”我端着酒杯摇晃着说。
  “那不行,主任,我这儿摆的可是拜师宴呀,学生最起码也得敬老师三杯。”宋丽洁说着拿起桌上的手包站了起来,“您要是嫌这小饭店的档次低,我们可以再换个饭店,要不然咱们现在就去国际饭店,虽然我只是一个实习生,可您知道,现在的学生,不一定比老师穷!”
  “不不,小宋,我没别的意思。”我赶紧解释,“下午咱们还要上班,万一喝多了,没办法工作,再说,让别人看到了影响也不好。”
  听我说到这儿,宋丽洁一时没有话说了,她低下了头,把乌黑的长发压在她那双纤细的手里,长时间默默无语。
  等了大约有两三分钟的时间,我见事情陷入了僵局,便首先将眼前的那杯酒慢慢端了起来。
  “小宋,我……”我轻轻叫着宋丽洁,想让她看到我准备把酒喝掉,可是,没等我说完,宋丽洁却突然抬起了头望着我,脸上泛着淡淡的忧伤。“小宋,你……”我心里猛地一震,酒杯差点从手中掉下来。
  “主任,我来咨询中心已经两个多月了,”宋丽洁从桌上拿起一张餐巾纸轻轻抹着眼角,“再过十几天,我就要离开咨询中心,离开您,到另一家实习单位,也许还有可能让我们到外地,到深圳,到上海,到北京,或者到西部去,可不管到哪儿,我心里总觉得没在您身边踏实、快乐。我在咨询中心这段时间并没给您帮多大忙,可能还给您和赵教授添了不少麻烦,请主任多多原谅……”
  “不不,小宋,没添麻烦,没添麻烦。”见宋丽洁情绪有些悲观,我急忙安慰她。“是你给我们带来了青春和快乐,我和赵教授还应该感谢你呢!”我说着,在宋丽洁面前的空杯子里倒满了酒。“既然说到了分离,我也来敬你一杯,祝你在今后的学习中取得好成绩!来,小宋,干杯!”
  只听当郎一声,杯光闪烁,我和宋丽洁同时把酒饮了下去。
  “不过,小宋,现在我们谈论分手是不是有些早了点。”等宋丽洁又倒上第三杯酒后,我用迷惑的眼光盯着宋丽洁看,我总觉得今天的气氛,不,不止今天,实际上是这几天我和宋丽洁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处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之中。“毕竟还有十几天的时间,我们还能做许多事情,比如,修改我的学术报告和你的论文,我们一起寻找小说的作者,我们甚至还可以等赵教授回来后去郊游,到雁鸣湖吃大闸蟹等等。再说,我还没有给你写论文鉴定呢!”我不明白宋丽洁今天为什么如此伤感,难道仅仅是因为实习期快要结束?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我总觉得在她的潜意识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哀、沮丧。
  “我最担心的是林会计师,她为上市公司做假账,为了金钱毁了大好前程,主任您在上面有人,可要帮帮她,监狱里的生活可不是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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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距离拉远了,我连忙停住脚步,等着宋丽洁追上我。
  “我说你给刘老板当了裸体模特,是不是?”我用手拉住了宋丽洁伸过来的手,和她一起跑过马路。我把刚才问她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怪不得这段时间你一直在看美术方面的书。”
  “怎么?不合适吗?”宋丽洁喘着大气反问我。
  我们终于跑到了咨询中心的门檐下,雨也开始下大了。
  “小宋,我不想让你承担过重的责任,你知道,这毕竟牵涉到男女两性间的事情,我要为你负责。”
  在宋丽洁掏钥匙开门的空隙,我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大门开了,可我和宋丽洁都没有进去,我们就这样站在门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似乎彼此都在期待着什么。
  空中,大雨像利箭一样倾泄下来,把那些没有带雨具的人淋得抱头鼠窜。雨滴斜打在腿上,把我们的脚和鞋都打湿了。
  “主任,下大了,我们回去吧!”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宋丽洁终于伸手挽住了我的胳臂,轻声说道,“看,您的手都凉了。”
  “你的裙子也淋湿了。”
  就这样,我们紧紧搀扶着,手挽手进了资料室。
  “丽洁!”
  刚走进资料室,我就将宋丽洁紧紧地抱在怀里,把她那对儿坚实丰满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胸部,我想用嘴亲吻她,可又有些犹豫,我心里有些害怕。
  “主任,我……”
  宋丽洁羞涩地低下头,长发盖住了她绯红的脸庞。
  我用手撩开垂散在她额前的刘海,然后将她红透的圆脸捧在我的手中,像欣赏宠物一样地仔细端详着她。
  宋丽洁的眼中很快噙满了泪花,她兴奋地眨了两下眼睛,泪水忽地一下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丽洁,别哭,别哭。”我赶紧用手去给她擦眼泪,可就在这时,我却忍不住内心的激动,两行热泪也流了出来。“丽洁!”我大声叫着她的名字,双手把她抱得更紧了,嘴唇也朝宋丽洁的脸上吻去。
  “抱紧我,别松手,别松手!啊!”宋丽洁一边大声喊着,一边用她炽热的嘴唇朝我的脸上、嘴上热烈地回吻着。
  我们大约吻了有五、六分钟时间,等我们站着吻累了,才又相互拥抱着坐到沙发里,接着再亲吻。
  “主任,这些天我给您惹了不少麻烦,您一定生我的气了。”在我亲吻宋丽洁那白嫩的散发着玫瑰香气息的脖颈时,她对我说。
  “不不,都是为了学习,坚持自己的观点有时也是必要的。”我用自己的大手在宋丽洁的身上抚摸着,她柔软温暖的肌肤吸引着我身上的某种欲望,我解开了她胸口上处连衣裙的飘带,然后把脸伸进她的领口用舌头去舔噬她饱满的乳房和乳沟中间的那颗黑痣。因为酒劲儿已经上来的缘故,我的整个脑袋都要爆涨了,浑身上下炽热难耐。
  “主任,今天,咱们喝……多了,我身上……身上软得一点劲儿都……没有。”宋丽洁不知也是酒劲上来了,也不知是在故意做作,说话时舌头都有点儿绕不过来弯了。“主任,我困。”她刚说完,身子一歪竟然倒在了沙发上。在她倒下的同时,把我也拽倒了,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
  “丽洁,我……”在我的身子压在宋丽洁的身上时,那股欲望顿时在我体内升腾了起来,冲击着我的肉体。我用颤栗的双手将宋丽洁身上的裙子撩了起来,然后又脱去她身上那件绣有梅花图案的真丝内裤。
  此时的宋丽洁仍然用双手搂着我的脖子,闭着眼睛朝我微笑着,那样子分明是在准备迎接自己爱人的抚偎,在准备接受某种宗教的洗礼……
  我一边用贪婪的目光看着宋丽洁雪白的身子,一边用手轻揉着她柔软的阴部。当我自认为时机到来时,我拉开了裤链……可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我的身子贴近宋丽洁时,我发现自己那儿突然痿缩了……
  “主任,您快,您快呀……”宋丽洁双手用力抓着我的肩膀,像喝醉一样大声喊叫着,那声音仿佛是在给外面正在下着的大雨加上雷电,那声音像是爱人间快要满足欲望时发出的嘶鸣。
  “丽洁,我……我……”当我意识到问题发生时,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从第一次和妻子发生性关系到现在,在女人面前我从没有退缩、失败过,可今天,在宋丽洁的面前,我却遭受到了耻辱,丢尽了脸面,我当时真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
  当我十分尴尬地用卫生纸把宋丽洁大腿上的精液擦净之后,宋丽洁才渐渐睁开了沉迷的眼睛。她缓缓地从沙发上起来,慢慢整理好裙子,然后把我轻轻摁倒在沙发上。
  “主任,您累了,躺下休息会儿,我到诊室值班,您睡吧!”她说完,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出去了。
  望着宋丽洁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充满了痛苦。我朝自己身上那个地方猛地拍打了几下,恨自己无能。我在十几秒钟的时间内,把自己从和女人做爱到现在的几乎每一次性生活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不记得自己哪次阳痿或早泄过,可为什么今天我会如此的无能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此刻,我头痛的实在厉害,便闭上了困乏的眼睛。
  大约两个小时后,我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一想到刚才在宋丽洁面前拙劣的表演,我的心里一阵阵酸楚。我不知道这会儿宋丽洁在诊室里在干什么,可我明白,以后,她对我的印象一定会大打折扣的。本来,我在她的眼中,起码也是个有一定威望的教授,或者是一个与老婆分居,已经有了情人的性心理咨询中心的主任,可现在,我在她眼里却变成了个想吃天鹅肉的赖哈蟆,是个因意志外原因无法做爱的早泄患者,最要命的是,我这个研究了二十多年性心理的教授竟然把握不住自己的性心理,岂不让世人笑掉大牙!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无颜再去见宋丽洁,仿佛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强奸犯玷污了少女的圣洁一样。
  站在窗户前,望着窗外正在慢慢减弱的雨水,我想到了那个经常剩下我一个人的家,想到了那个不再像从前一样温馨但却充满了野性气息的家,想到了和妻子分居前的好时光,我不由得产生了想早点回家的愿望。现在,虽然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回到诊室里去,我不想再见到宋丽洁,我也不想让她再看到我狼狈不堪的样子。想到这儿,我悄悄从资料室走了出来。在经过诊室门口的时候,我听到1号诊室里正传出宋丽洁和谁打电话的声音,我还发现,1号诊室门口的值班牌上实习生宋丽洁的名字前“实习生”三个字被宋丽洁换成了“主任助理”。我感到有些可笑,不过此刻,我已经没有兴趣再管这些闲事了。我没有和宋丽洁打招呼,而是独自一人迎着渐渐消停的秋雨,急匆匆朝回家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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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我不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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